兩人的對話讓蘇婉婉勃然大怒,她本就是劍修,自然冇有退縮的道理。
她大罵一聲:“當真是無恥至極!”便劍光一閃,長劍直接刺向了慕容軒的麵門。
慕容軒的修為高出她兩個小境界,隻見他不慌不忙地側身避開,將手中的尋寶鼠收入靈獸袋,這纔開啟摺扇,輕輕一擋,便將蘇婉婉的長劍攔下。
其餘三人並未將蘇婉婉放在眼裡,便在一旁看起了熱鬨。
蘇婉婉隻有金丹初期的修為,慕容軒卻是金丹後期,很快她便落了下風,這還是慕容軒有意逗弄,否則怕是早已身死。
慕容軒一邊出手,一邊調笑道:“蘇姑娘何必如此倔強,跟著我保你日後有用不完的靈石,想買什麼便買什麼,不比在仙劍宗受苦要強?”
蘇婉婉不理會他的汙言穢語,劍法越發淩厲,但終是不敵,不過十餘招,便被慕容軒一掌擊中胸口,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血來。
慕容軒開啟手中摺扇,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看著倒地的蘇婉婉:
“蘇姑娘可想好了,若是肯跟我回去,我便饒你一命,否則便隻能和你的小師妹一起命喪於此了。”
蘇婉婉看著眼前道貌岸然的男子呸了一聲,手中一張爆炸符便拍了出去。
慕容軒一時不察,被爆炸符擊個正著,整個人也跟著倒飛出去摔在地上,他身上的法衣亮起一道白光,隨之便暗淡下來。
其餘三人嚇了一跳,忙上前檢視他的情況。
慕容軒看著身上破損的法衣,這可是一件極品防禦法衣,可抵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如今已毀在這小賤人手中。
他眼中閃過狠厲,揮開三人攙扶的手:“小賤人,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話落,他將手中的摺扇展開,數道寒光竟直向蘇婉婉的丹田而去,竟是要直接廢了她的修為。
此時的蘇婉婉已是強弩之末,這一招已無法躲過,眼看便要被擊中。
一聲怒喝忽然從巨石後傳來:“敢傷我三師姐,你們找死!”
沐清月不知何時已然從入定中醒來,她手中長劍揮出,將擊向蘇婉婉的寒光儘數打散,然後快步上前將倒在地上的蘇婉婉扶起。
蘇婉婉傷的不輕,她抓著沐清月的手道:“快給大師兄傳信,你一個人應付不了!”
沐清月將一顆療傷丹塞入她的口中,扶著她在一旁坐下:“三師姐,你先好好療傷,且看我如何解決了這個畜生為你出氣!”
四人見出來的隻是個築基期的小丫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慕容軒抹了把嘴角的血,陰狠的看著二人:
“我當是何方大能,原來是個毛都冇長齊的丫頭片子,看來仙劍宗當真是冇落了,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親傳了!”
沐清月雙眼如冰,冷冷的看著對麵的慕容軒,不屑的道:
“你一個畜生也好意思提我的宗門,今日我便為玄靈大陸除了你這個人渣,也好過出去後臟了外麵的地方!”
慕容軒乃是慕容家主的嫡子,修仙界雖以實力為尊,但老牌世家還是比較重視嫡係一脈。
況且慕容軒資質不差,因此在家中很是受寵,長這麼大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不由的便惱羞成怒。
他收起手中摺扇,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那劍身泛著一股陰寒之氣,一看便不是凡品。
慕容軒陰狠的目光盯著沐清月:“臭丫頭,看我如何廢了你的修為,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沐清月周身靈氣湧動,手中乾坤劍發出翁鳴:“真是反派死於話多,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二人幾乎同時出手,慕容軒用術法催動手中軟劍,一股帶著陰寒殺氣的劍芒直取沐清月的丹田。
沐清月飛身躍起,躲過那一殺招,手中乾坤劍起,混沌劍法第一層隨之斬出,一道火鳳虛影裹挾著劍意直取慕容軒的咽喉。
慕容軒感覺到這一劍的威力心中大驚,冇想到這個才築基期的小丫頭竟有如此戰力。
他不敢大意,回頭招呼還在看熱鬨的三人:“大家一起上,趕緊解決了這黃毛丫頭!”
其餘三人聞言,也紛紛拔出手中長劍,飛身便加入了戰局。
蘇婉婉心中焦急不已,眼下她卻連起身的力氣都冇有,忙拿出靈訊通給程硯之發去了求救資訊。
沐清月手中乾坤劍舞的虎虎生風,一人要同時麵對四個高出她一個大境界的修士,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她從懷中取出兩張七品爆炸符,毫不猶豫的便向著攻擊而來的兩人拍了出去。
沐清月從不自詡是個光明磊落之人,生死之戰,各憑本事。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那兩人可冇有慕容軒的好運,有極品防禦法衣護身,被兩張七品爆炸符炸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四人中的女子驚叫一聲:“大哥,二哥!”
隨後吃人的目光便看向沐清月,叫囂著:“好你個小賤人,敢傷我慕容家的人,今日是留你不得。”
說著,也從懷中掏出兩張符籙,向著沐清月甩了過去,一股寒氣直撲沐清月的麵門,竟是兩張寒冰符。
她飛身後退數米,將自己畫的超大火盾符取出三張,啟用後對著那兩張寒冰符便扔了出去。
冰火相撞,頓時化成一片水氣消散在空中。
沐清月趁此時機,混沌劍法第二層施展開來,那火鳳虛影幾乎凝出實體,在沐清月身後展開雙翅,隨著她一劍斬出,向著二人便飛撲而去。
這毀天滅地的一招,讓隨後趕來的程硯之和方墨離都心中一驚。
程硯之飛身上前將蘇婉婉攔腰抱起,快速離開了戰場範圍。
隻聽“哢嚓”一聲巨響,整個山峰都為之震顫了一下,緊接著便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
待一切恢複平靜,哪裡還有慕容軒二人的影子。
方墨離躍起,在裂縫邊源將被這一劍震飛出去的兩人提溜回來,與其餘兩人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