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宗的二十多個弟子被這股威壓震懾,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向著來人望去。
程硯之幾人快步上前,看了看三人並未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萬法宗的隊伍中,走出一名鷹勾鼻的年輕男子,他認出麵前的幾人乃是仙劍宗的親傳,眼帶不屑的站到了前麵:
“原來這三個臭丫頭是你們仙劍宗的弟子,趕快將靈髓液交出來,否則我萬法宗必不會罷休!”
沐清月抱緊了自己的儲物鐲躲到了程硯之身後:
“百花穀中的天材地寶都是無主之物,誰得到就是誰的,我憑什麼要把這靈髓液交給你!”
那鷹勾鼻的年輕男子正是上次在平陽城丟了臉麵的李子明,此時他也認出了沐清月與蘇婉婉二人,更是恨的咬牙切齒。
“你這臭丫頭休要胡攪蠻纏,若不是我們消滅了那兩條巨蟒,你們怎麼會平安得到靈髓液?趕緊交出來!”
施婉凝上前一步,冷笑一聲:
“那巨蟒是你們殺的冇錯,可你們不也得了它的妖丹,蛇皮和蛇膽了嗎?我們可並未沾染分毫,如今卻要追著我們要靈髓液又是何道理?”
李子明被施婉凝懟的麵紅耳赤,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他將目光看向程硯之:
“程師兄,你來說句公道話,若不是我們殺死了那首護妖獸,憑她三人,又如何能拿得到這靈髓液?”
程硯之眸子暗了下,麵無表情的看向萬法宗的眾人:
“秘境中的天材地寶,誰先到手就是誰的!你們現在離開,我可饒你們一命,若在糾纏,就憑你們這麼多人圍殺我三個師妹,我便有理由將你們就地斬殺!”
萬法宗眾人麵麵相覷,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可是在秘境之中,若是真讓人給殺了,外麵也查不出半點痕跡,於是有人便打了退堂鼓,東西在好,也要有命拿才行。
李子明眼見仙劍宗的弟子越聚越多,他們萬法宗的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隻得先壓下心中的不滿,待與大師兄彙合後在做打算。
他滿眼的不甘,便也不敢再繼續糾纏下去,隻得對著身後的眾人吩咐:“咱們走!”
蘇婉婉對著萬法宗眾人離開的方向做了個鬼臉,這纔開心的道:
“大師兄,還好你們來的及時,要不我們這剛到手的靈髓液怕真是要保不住了!”
韓玉衡跑過來,看了看師姐妹三人的樣子,忙問她們發生了何事。
蘇婉婉興奮的將三人怎麼得到靈髓液的過程說了一遍,韓玉衡給三人豎了個大拇指,能劫了萬法宗的好東西,厲害!
程硯之聞言彆過臉去,這事辦的也確實夠讓萬法宗的那些人窩火的。
紀清晏清冷的聲音傳來:“小師妹,你們這幾日去了哪裡,怎的都聯絡不上?”
三姐妹對視了一眼,沐清月開口道:“我們被傳進了一處陣法之中,那裡與外麵無法聯絡,所以耽擱了些時日!”
這是三人商量好的說辭,雲澗穀中的情況不能與彆人提及,便隻好含糊過去。
蘇婉婉從儲物鐲中取出一朵淨世蓮在眾人麵前晃了晃:
“大師兄,我們在那裡找到了淨世蓮,也算是天大的機緣了!”
程硯之呆愣了片刻,這纔將蘇婉婉手中的淨世蓮接過仔細檢視:
“不錯,確實是淨世蓮,冇想到這麼快就聚齊了兩種靈藥,現在隻差萬靈草了!”
“龍血芝也找到了嗎?”施婉凝疑惑的問。
韓玉衡興奮的把自己的經曆又給三人講了一遍,聽的沐清月與蘇婉婉跟著一陣驚呼。
安洛辰看著眾人都冇有受傷,現在宗內弟子已集齊九十二人,母陣盤上還有兩個小紅點在移動,便與程硯之商量:
“大師兄,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邊走邊說吧!”
程硯之點點頭,看了一眼移動的兩個小紅點在東北方向,於是眾人便起身往東北方而去。
這百花穀中靈植靈藥的資源不少,大家一路上走走停停收集著各種靈藥。
也遇上了不少其它宗門的弟子和散修,但見他們這麼多人一起行動,也冇人敢上前找麻煩。
如此又走了兩日,終於將宗內的弟子彙集到一起。
程硯之見手中的母陣盤再也冇有紅點亮起,他們共進來了一百名弟子,如今有九十六人都在此處,其餘四人應是已經隕落。
修仙之路便是如此,秘境曆練凶險難測,折損在所難免。
眼見人已到齊,大家在一起行動便有些得不償失,畢竟秘境中的資源有限,大家走在一起便會錯過好多機緣,這樣並不劃算。
於是他與眾人商量,將隊伍分成三組,大家分開行動,這樣既能多尋些天材地寶,也最大程度的保證了大家的安全。
他們師兄妹幾人一組,剩下的八十七人分成兩組,每組各選出一位帶隊人員,一月後大家在出口處集合。
眾人冇有異議,程硯之將紫霞仙子為大家準備的解毒丹交給每隊的隊長,便帶著幾個師弟師妹往東麵而去。
越是往東走,高大的植物卻越來越少,反而出現了許多巨石。
沐清月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她總感覺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著她。
蘇婉婉一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見小師妹突然冇了聲音,而是一直在四下張望,便好奇的道:
“小師妹,你又發現什麼好東西了?”
這一路走來,小師妹運氣好的爆棚,許多天材地寶明明就在附近,他們愣是差點錯過。
還好有小師妹的指點,現在每人都收穫了不少的好東西。
沐清月皺著小眉頭繼續四下張望:“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著咱們!”
林鶴軒四下環視了一遍,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他笑著道:
“小師妹,你是不是累了,這四周都是些大石頭,哪有什麼活物!”
正說著,一股勁風便向著眾人襲來,安洛辰反應最快,一劍便揮了出去。
隻聽“嘩啦”一聲,一塊巨石便碎成一片。
幾人紛紛拔出長劍,背靠背圍成一圈,警惕的四下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