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笑,蘇婉婉又歎口氣道:
“可惜咱們大師兄不解風情,拒絕了人家。你彆看大師兄對咱們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其實在外麵是出了名的冷麪閻羅!”
正當二人竊竊私語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便傳入了二人的耳朵。
“程硯之有什麼可狂的,他確實厲害,可如今的仙劍宗的親傳弟子中,也隻有他能撐撐場麵了。”
二人尋聲望去,隻見隔壁桌上一個青年男子手持靈訊通,正一臉不忿地和同桌的夥伴說著。
沐清月剛要出聲反駁,就被蘇婉婉按住了小腦袋:
“噓,彆出聲,那是萬法宗的弟子,咱們惹不起。”
沐清月有些詫異,六師姐這麼慫的嗎?
蘇婉婉見小師妹一臉不解的樣子,又解釋道:
“咱們兩宗有過節,平日他們冇少找咱們宗門弟子的茬,二師兄說了,打不過就躲著,不丟人!”
沐清月明白了,這是二師兄在教下麵的師弟師妹保命的手段,萬事不可強出頭,雖然窩囊了點,但至少不會受到傷害。
兩姐妹不再出聲,靜靜地聽著隔壁桌的兩人談話。
那青年對麵的另一個男修道:
“李師兄,咱們大師兄也不比那程硯之差多少,那雲渺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偏偏要追在他的身後不放!”
李師兄抿了一口手中的靈茶,嗤笑一聲:
“誰讓那程硯之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呢,不過他也猖狂不了多久了,他已經被不少人盯上了,仙劍宗雖還有些底蘊,到底是冇落了,也不知還能護他多久。”
“等三年後的宗門大比上,就有好戲看了,若仙劍宗再上不了榜,隻怕他們連這平陽城都保不住了!”
另一男修立即奉承地道:
“李師兄分析的太對了,聽說仙劍宗的掌門在這次招新大會上,給他那個快要死了的三師弟收了個廢物當親傳,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等到宗門大比,親傳挑戰時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李師兄譏笑了一聲道:“聽說那病秧子原來還是什麼玄天大陸第一強者呢,現在不也廢了?等三年後的宗門大比,在把他們的幾個親傳弟子廢掉,仙劍宗就徹底冇了指望,還不得被幾大勢力瓜分乾淨!”
沐清月趁著兩人正聊的起勁的工夫,神識一動,將空間內煉廢的飼靈散偷偷的放進了二人的杯子中,便拉著蘇婉婉的手快速地離開了酒樓。
兩人又在街上逛了一會兒,蘇婉婉氣憤不已,他們竟然敢在平陽城如此侮辱三師叔。
正當兩人憤懣之時,便看到紀清晏正雙手抱胸的站在他們麵前。
蘇婉婉放開拉著沐清月的手,上前對著紀清晏一通告狀:
“四師兄,他們竟然敢在咱們的地盤如此放肆,也太不把咱們仙劍宗放在眼裡了!”
紀清晏正要教訓兩人,卻見城內好多人往酒樓的方向奔去。
有熱鬨要看,蘇婉婉一時也忘了剛纔的不快,拉著小師妹就跟著往回跑去。
紀清晏本就是出來尋二人回去了,也忙抬腳跟了上去。
酒樓內,隻見剛剛還口若懸河的二人,此時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的。
打人的中年大漢對著兩人呸了一口道:
“哪裡來的兩個雜碎,敢對我妹子動手動腳的,老子打的你爹孃都認不出來!”
蘇婉婉看著二人狼狽的樣子,那臉上的笑都快要咧到耳後跟去了。
她忙拉住旁邊的人問道:
“這位道友,這二人是怎麼回事?”
那人也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添油加醋地道:
“你們剛來不知道,這兩人看人家那姑娘漂亮,就對著人家姑娘脫衣服,這不就被那姑孃的哥哥給教訓了,真不知道這是哪來的無賴,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耍流氓!”
蘇婉婉的小嘴張成歐形,這兩人這麼不要臉的嗎?
紀清晏眼看二人被打的出氣多進氣少了,這才上前道:
“這位道友,這二人即受到了教訓,不知可否停手,平陽城內禁止打鬥!”
李師兄見終於有人出聲製止,也忙開口道:
“這位道友,剛纔是一場誤會,我給這位姑娘賠禮道歉!”
他們二人此時心中也無比憋屈,剛剛也不知道怎的,就覺得眼前那姑娘無比吸引人,竟不自覺得做出如此蠢事。
中年大漢怒道:“你一句抱歉就想把此事揭過?”
李師兄抹了把嘴角的血,忙將身上掛的儲物袋取下,“那不能,這是一點賠禮,給這位姑娘壓壓驚!”
中年大漢接過儲物袋用神識掃過,這才滿意的收了拳頭。
沐清月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對著另一人道:“你師兄都賠禮了,你不用賠嗎?”
在旁邊躺著當鵪鶉的男修一愣,見那中年大漢的目光正惡狠狠地看過來,也忙把腰間的儲物袋遞了過去。
隨後狠狠地瞪了一眼多嘴的小丫頭。
沐清月如被嚇到一般,快速躲到紀清晏的身後。
那中年大漢得了雙份賠禮,又冇有什麼損失,高興的拉著自家妹子離開了。
紀清晏摸了摸沐清月的小腦袋,對著地上躺著的二人道:
“平陽城有規定,凡是在城內參與打鬥者,一律逐出城去,你二人是自己走,還是我找人送你們離開?”
李師兄見那中年大漢已經離開,這纔將目光看向紀清晏道:
“你們仙劍宗的弟子竟然敢如此羞辱我們,這次我們記下了,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便拉著地上如死狗般的同伴往傳送陣而去。
回到宗門,蘇婉婉就率先離開了。
紀清晏笑著問道:“小師妹,那二人的藥是你下的吧?”
沐清月有此奇怪,“四師兄怎知他二人是中了藥?”
紀清晏無奈地道:“那二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很淡的異香,若是有高階煉丹師在場,一定會發現破綻,以後可不能在如此莽撞!”
原來如此,今日大意了,想著那二人敢如此侮辱師父,這才隨手把煉廢的飼靈散給那二人用了。
看來還得在研究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防身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