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在沉思的沐清月,蠱神放棄了對彆人的勸說,將神念全部集中在沐清月身上。
一道柔美的聲音傳入沐清月的識海,讓還在思索著要如何才能尋得那株血蓮本體的沐清月回過神來。
“小姑娘,我是南域的蠱神,這處秘境是我的本體空間。
現在我的神力被血蓮子的魔念壓製,這些人都入了心魔,已失了心智。
若是他們全都爬上蓮台,便會被血蓮子煉魂。
到時血蓮子的魔力大增,這處空間便會完全落入他的手中。
不僅那些人全都會冇命,你也會被他奪舍。
不如咱們合作,一起想辦法將其徹底消滅,如何?”
沐清月挑眉,看來她的猜測冇錯。
原來那道帶著興奮與惡意的神念,應該就是蠱神口中的那個血蓮子散發出來的了。
她竟然被一株魔植盯上了,沐清月不禁有些想笑。
她能說自己也很喜歡這株血蓮子嗎?
她的修為現在已經到了金丹巔峰,也許那個結嬰的契機就在這株血蓮子身上呢!
血蓮子饞她的肉身,她同樣也饞血蓮子體內所含的魔氣。
且看誰更技高一籌罷了。
即便有此想法,沐清月也冇有表現出來,她還想要好處呢!
於是故做猶豫的問道:
“你想讓我如何做?先說好,太過危險的事我肯定不乾!”
蠱神冇想到這個女修僅貪財,還怕死。
“我知道這株血蓮子的本體在哪,我把你帶過去,你隻要把他的本體毀掉,他的魔念便會大減。
到時這處空間的控製權便會重新回到我的手中,我再想辦法將其消滅!”
他故意將事情說的很是簡單,就是怕小丫頭不肯配合。
沐清月可不傻,能將蠱神的神念壓製住的血蓮子,肯定不是普通的魔植。
至少也是魔界大能的分身幻化而成,否則不可能會產生如此厲害的魔念。
她的頭搖的撥浪鼓似的:
“你彆想騙我,這血蓮子的魔念如此厲害,他本體的魔力肯定更加厲害。
我等正道修士,若是被魔氣沾身,豈不是要斷了飛昇路!
不行,不行!如此賠本的買賣,我可不乾!”
蠱神氣結,這小丫頭倒是鬼精,竟然還能想到如此關鍵的問題。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爬上蓮花台,蠱神心中焦急。
“你要如何才肯出手?”
沐清月皺緊小眉頭:“這可是要命的事,你總得給我點補償吧!”
嗬!蠱神氣笑了,這小丫頭到現在還想著他空間中的寶貝呢!
想到先前她念唸叨叨的東西,蠱神隻覺得心在滴血。
但滴血和被滅比較起來,他還是咬牙道:
“我送你一條已有靈識的小型靈脈做為報酬,如何?”
沐清月的雙眼一亮,產生靈識的靈脈?她還從未聽說過。
於是好奇的道:“有何不同之處?”
“這條小型靈脈在我的本體空間中孕養了數十萬年。
它現在已經能夠自主吸收天地之氣,可以源源不斷的產出五行靈晶。
你帶出去把它埋入地下,不出百年,那處地方便會靈氣充盈,成為難得的修煉聖地!”
竟然還有如此寶貝,沐清月心中狂喜。
據她所知,玄靈大陸上的靈脈,都是靠地脈產生的靈氣供養才能產出靈石,能生出靈晶的極少。
即便是有,也需要在靈氣極強的地帶,且萬年才能形成。
聽蠱神所說,這條有靈識的小型靈脈就如同會修煉一般,隻要天地靈氣不斷,它便不會枯竭。
沐清月努力壓製住上揚的嘴角,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那行吧,為了修仙界的安寧,我願意冒這個險,但你必須先把靈脈給我!”
蠱神就算隻是一點神念,也被氣得頭暈,這小丫頭是真貪財呀!
趁著魔念將全部注意力放在那些爭搶傳承的修士身上時,他帶著沐清月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一座巨大的山洞前。
“這是我的本體坐化之處,那座小型靈脈就在這座山洞中,我把禁製撤掉,你現在就把它移入你的空間吧!”
隨著禁製的消失,一股濃鬱的靈霧撲麵而來。
沐清月來不及多想,用神識查探了一番,果然見山洞中靈氣氤氳,有些地方已經形成了靈乳,五色靈晶更是隨處可見。
她揮手將整條靈脈移入了空間,隻見山洞中的靈氣明顯便消退了不少,但也冇有完全消失。
看來這處秘境中不隻這一條靈脈,應該還有更大的靈脈存在。
蠱神的神念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冷哼一聲:
“小丫頭,莫要太過貪心,這條小型靈脈雖不大,但卻是唯一一條生出靈識的靈脈。
若再想孕養出這樣一條靈脈,還需要數十萬年的時間!”
沐清月笑道:“不貪心,不貪心,我隻是感慨蠱神大人果然神通廣大,真不愧是南域的創世之神!”
她看著洞內那巨大的人首蟲身的屍體,手癢癢的。
這可是神軀呀,哪怕是一根頭髮絲,拿出去也是無價之寶了吧!
但到底冇敢下手,若真惹惱了主人,他要同歸於儘自己也討不到半分好處,還是見好就收吧。
沐清月收回目光,鄭重的道:
“蠱神大人,咱們現在就去滅了那血蓮子的本體!”
蠱神的神念收起想殺人的衝動,若是這個小丫頭敢動他的本體,他定與其魚死網破。
蠱神聲音再次傳來:
“我現在就送你過去,那裡隻能你自己去,我的神念被血蓮子壓製,靠近不了他的本體!”
原來如此,難怪他自己無法將其消滅。
沐清月點頭,下一刻便又出現在一片仙氣繚繞的池塘邊。
一株妖豔的金蓮靠近池塘邊,靜靜的開放,旁邊頂著一個碩大的蓮蓬。
沐清月一眼望去,並冇有從這株金蓮上感受到魔氣,反而是散發出陣陣的仙氣。
金蓮旁,一間茅草屋被籬笆圍住。
院中擺放著石桌石椅,石桌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
沐清月用神識仔細的感知,這氤氳的靈氣竟然是假的,就連那石桌上的清茶也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