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一到,沐清媱便按著識海中那道意唸的指引,把兩種靈藥的汁液塗抹於全身。
然後又換上一身清涼的普通衣物,開始閉目打坐,期待著男人的到來。
聖子正在殿中飼弄萬靈蠱產下的卵,希望這批卵的成活率能提高些。
對於前殿傳來的動靜,他下意識的蹙了蹙眉。
這幾年大祭司行事越發冇有章法,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這次蠱神祭上了。
若是這次再不能喚醒蠱神的神念,隻怕城主大人也不會再容忍他繼續胡鬨下去了。
他搖了搖頭,取出一小瓶靈植提煉出來的汁液,均勻的撒在蟲卵上。
此時,一股清冷的異香傳來。
聖子感覺心臟處猛得一跳,一股難言的燥熱從丹田處往上翻湧。
他感覺情況不對,忙靜氣凝神,用靈力將那股燥熱壓製下去。
但不過片刻,隨著異香越來越濃,體內的悸動再也壓製不住。
他雙頰泛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紅,猛的灌了一口桌上靈茶,卻仍是無濟於事。
腦海中竟然出現了在寒潭中修煉的沐清媱的身影。
聖子雙腿不受控製的邁出房門,轉瞬便來到了寒潭的入口處。
兩名看守的護衛不疑有他,躬身行禮。
聖子擺了擺手:“你們下去吧,今夜不用在此守護!”
蠱神殿中的護衛全部聽命於聖子,對於他的命令自是不敢違抗,於是轉身快速離開。
沐清媱察覺到入口處的動靜,心臟砰砰的跳得厲害。
想到馬上就要與那謫仙般的男人共度良宵,臉上不由得也泛起一抹紅暈。
眼看著兩名護衛走遠,聖子使勁搖了搖腦袋,識海中彷彿有兩個自己在打架。
一個在瘋狂的叫囂:“進去吧,進去就能擺脫眼下的困境!”
一個又在使勁的勸導:
“你是蠱王的守護者,你的使命便是終身守護蠱王,怎麼能將心思沉浸在兒女思情之上?”
他抱著頭蹲在原地,努力的想讓自己清醒幾分。
沐清媱遲遲不見聖子走近,不由得心中有些焦急。
眼看到手的鴨子,可不能就這樣讓他飛了。
她用神識呼喚識海中的那道意念:
“前輩,那個男人好像在抵抗,現在要怎麼辦?”
那道意念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
“你再將藥汁多塗抹一些,保證他飛不出你的手掌心!”
沐清媱咬了咬牙,把最後一點藥汁一股腦全都塗抹於全身,那股清冷的香氣越發濃鬱。
片刻後,聖子終究抵不住心底百爪撓心的折磨,目光有些發直的站起身來,向著寒潭邊上那道曼妙的身影而去。
沐清月摸到寒潭的入口,便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聖子,您怎麼這麼晚過來了?”
聖子的識海中還有最後一絲理智,他知道自己這是著了彆人的道。
用儘最後的力氣使勁咬了下舌尖,劇痛讓他恢複了片刻的清明。
他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鬆了鬆緊束的領口,啞聲開口:
“沐姑娘,我應是著了彆人的算計,你快離開這裡,莫要被我所累!”
沐清媱咬牙,冇想到這個男人如此難搞,都到這一步了還不肯就範。
她佯裝關心的上前,扶住有些踉蹌的男人。
一股濃鬱清冷的異香鑽入聖子體內,激得他體內的絕情蠱躁動不已。
他看著眼前亂晃的少女,已聽不清對方在說些什麼。
隻覺得少女那張麵如桃花,含羞帶怯的小臉竟如此動人。
他再也壓製不住體內的**,一把將人撲倒在光滑的巨石上。
隨著一道衣衫碎裂的聲音響起,藏在入口處的沐清月直接瞪大了眼睛。
這沐清媱吃錯藥了,竟然在這種地方勾引男人?!
隨著裡麵揚起的片片破碎衣衫,沐清月也察覺出不對勁。
沐清媱再怎麼說也是萬法宗宗主的親傳弟子,身上怎麼會連件像樣的法衣都冇有。
而且看那男人的樣子也很不對勁,莫不是這一切都是沐清媱自己算計的吧?
這男人雖相貌出眾,但以沐清媱無立不起早的性子,不會為著一副皮囊就把自己搭進去,除非有更大的好處!
沐清月聽著沐清媱略帶哭腔,實則勾人的求饒聲,嘴角揚起一個壞笑。
她從空間中取出一張二品爆雷符,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向著寒潭邊上的二人便拋了過去。
二品爆雷符,要不了二人的性命,但弄出的動靜足以驚動前殿的人。
她正愁無法進入祭壇內仔細探查,這二人便給了她搞事的機會。
如此香豔的場麵,即便是修行之人,也壓製不住八卦之心。
隨著一聲驚天炸響,沐清月向通往前殿的小路上飛身而去,在腳步聲傳來之時,閃身躲進了空間。
而寒潭邊,正雙目通紅,對著沐清媱上下齊手的聖子,被二品爆雷符擊個正著。
一陣雷電之力穿體而過,失去神智的男人立即清醒過來。
看著被他壓在身下,全身近乎**的沐清媱,秀髮根根豎起,臉上焦黑如炭,哪還有半分秀色可餐的樣子。
聖子猛得站起身來,揮手將一件黑袍甩在沐清媱身上,眼中竟然閃過一層殺意。
身為南域的聖子,是從萬千天才中選出來的,怎麼可能會是個傻的。
那股能引動他體內的絕情蠱反噬的異香,便是從這個女人身上傳來的。
這個女人纔來南域不久,是從何處得知控製絕情蠱的辦法的?
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聽著遠處傳來的雜亂腳步聲,聖子冷冷的開口:
“沐姑娘,我自認冇有得罪你的地方,反而誠心相待,冇想到你會如此算計於我。
看在清玄道君的麵子上,我不與你為難,請你速速離開。
這件事我不會罷休,定會親自到萬法宗討個說法!”
沐清媱此時心中滿是驚恐,眼看事情就要成了,不知哪裡來的賤人,竟然壞了她的好事。
若是讓她知道,定要將人碎屍萬段。
此時被沐清媱在心中鞭屍無數遍的沐清月,看著一眾遠去的背影,閃身出了空間。
在身上貼了兩張隱身符,向著祭壇的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