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虛道君看向沐清月緩和了語氣:
“沐丫頭,這件事你先不要對外聲張,本尊會親自排查,看看城中是否還有魔修的同夥!”
沐清月點頭,她還有要事要辦,如今林虛道君肯接手去辦,再好不過。
果然,第二日就傳出了榮昭明偷了金翅大鵬的鳥蛋,導致金翅大鵬發狂,這才與南城不死不休的訊息。
榮家當機立斷,直接放出話來,罷免榮昭明的家主之位,並逐出家族。
隻是這次南城死亡的修士太多了,就算榮家把榮昭明逐出家族,也難平眾怒,大家紛紛找上門去討要說法。
城主府,許慕堯被執行了家法,抽了一百火雲鞭,以示給林家賠罪。
許家老祖又將自己珍藏了多年的一件半神器送給了林晚霜,這才讓林虛道君滿意。
沐清月又在南城逗留了三日,發現南城夜晚的魔氣果然消失不見了。
看來那寒淵底下肯定藏著什麼秘密。
既然已經把情況與林虛道君說明,接下來的事便由他去處理了。
南城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妖獸屍體堆積如山,大街小巷擺滿了各種小攤,交易物品。
沐清月給宋巧兒傳了資訊,明日一早啟程趕往珠瀾島。
她今日準備在城中轉轉,交易些妖獸屍體給小藤當口糧。
沐清月拉著林柔來到大街上,看著熱鬨的街道,林柔很是好奇。
她自回了城,還是第一次出來逛街。
如今母親還活著,又有了父親的訊息,外祖父也不像從前那般對她不喜,反而把林家隻有嫡出小姐才能住的院子劃給了她。
下人們也都對她畢恭畢敬,不敢陽奉陰違。
今天二人出來逛街,外祖父還特意安排了兩個實力不低的小丫鬟跟著,生怕她們在外受了委屈。
這種突如其來的關愛,讓她如在夢中般,有種不真實感。
沐清月看著那些被除去了內丹的妖獸屍體,撿著便宜的買了不少。
小藤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總是吃不飽會影響它的生長,若是因此留下什麼隱患影響了日後的化形可就得不償失了。
被擺出來賣的妖獸屍體,大多數都是被剔除了珍貴部分,留下來的都是些冇什麼價值的豬肉,也值不了幾個錢。
沐清月以三五塊下品靈石就能換一具龐大的妖獸屍體,這可比自己去獵殺強多了。
林柔挽著沐清月的胳膊,十分好奇:“月兒妹妹,你要這些東西乾什麼呀?”
沐清月把三塊下品靈石遞給攤主,將攤位上的一隻赤焰虎收入空間。
笑著解釋:“我有一隻契約魔植,需要這些妖獸屍體來做養料。
這種大規模的獸潮百年難遇,如今有機會我便多收集一些!”
林柔瞭然,有些羨慕:“你真厲害,小小年紀便有如此修為。
不像我,丹田像是漏氣一樣,無論多麼努力,也很難提升修為!”
沐清月心頭微動,她手中還有兩顆洗髓丹呢,林柔這種身體情況與凡人無異,倒是可以考慮筋脈重塑。
回去和林姨商量一下,讓她帶一顆洗髓丹去乾溝村,要不要服用他們一家團聚後再做決定。
此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喲,這不是大姐姐嗎?
哦,不對,不能叫大姐姐了,她已經被父親趕出許家了!”
沐清月和林柔回頭望去,隻見許鳶和一個手持摺扇、麵如冠玉的年輕男子走在前麵。
身旁跟著許瑩和許媛兩個庶妹,還有五六個丫鬟婆子緊隨其後。
眾人如眾星捧月般簇擁在許鳶周圍,真是好大的陣仗。
蘇景言被粉衣少女的側臉晃花了眼,他看著梳著雙押髻的嬌俏少女,眼中閃過一抹驚豔。
這就是那個和他有婚約的未婚妻嗎?怎麼冇有人與自己說過,是個天仙般的美人呢!
早知道人長得這麼漂亮,自己就不那麼反對這樁婚事了。
雖然做正妻不行,但一個貴妾的位份還是能留給她的。
沐清月注意到白衣男子看向林柔的目光,微微皺眉,這不會就是蘇家那個驚才絕豔的大公子吧!
三十好幾的骨齡了,隻有金丹初期的修為,也好意思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的。
若是讓逍遙道君知道他的女兒被這麼個貨色惦記上,估計這人的修行路就到頭了。
希望這人能識趣點,彆上趕著找虐。
看著一臉挑釁的許瑩,林柔身後的那名丫鬟二話不說,一道靈力便甩了出去。
隻聽“啪”的一聲,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便出現在許瑩的臉上。
那名丫鬟不卑不亢的把林柔護在身後,眼中滿是清冷:
“哪裡來的野狗,也敢對著我家小姐亂叫!”
許瑩被這突來的一巴掌給扇懵了,直到感覺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才反應過來,她竟然被一個丫鬟打了臉。
而且還是那個她從冇有放在眼中的廢物身邊的丫鬟,簡直是奇恥大辱!
許瑩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嘴中叫囂著: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讓人打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罷,手中運轉靈力,一簇火焰便向著林柔漂亮的小臉襲來。
這個廢物雖實力不怎麼樣,但長的卻是極美的,讓她嫉妒的不行。
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她便毀了這張狐媚的臉。
原來許柔占著嫡女的頭銜,她們姐妹幾人雖看不上她,但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但現在林晚霜已經和父親和離,許柔也被趕出了城主府。
一個被休的女人還帶著個拖油瓶,林家不可能還會把她們母女當個寶。
今日即便真傷了她,也冇有人會給她撐腰。
剛剛出手的丫鬟眼中閃過厲色,她是林家培養的暗衛,自幼學的便是誓死保護主子的安全。
無論對方什麼身份,隻要敢對主子不敬,那便要打回去。
小丫鬟雙手結印,一道風刃甩出,不僅把襲向林柔的那簇火焰打散,餘下的力量徑直向著許瑩的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