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彆把自己說的這麼無辜,明明是你想要利用我爹坐上城主之位,這才和他達成的交易。
當初咱們曾有言在先,隻做五年的假夫妻,待你坐穩城主之位後,便放我離開。
你也是同意了的,我纔會嫁入你許家。
冇想到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出爾反爾,在我詐死後,竟然將我囚禁於秘室之中。
如今已經過了十八年,你的城主之位已無人可以撼動,還留著我乾什麼?”
許慕堯被揭了老底,臉上青紫交加。
這裡冇有外人,他也不再偽裝,出口的話如市井無賴般:
“我若是不答應你的條件,你林大小姐能乖乖的嫁給我嗎?
你可是我求而不得的人,好不容易進了我許家的門,我怎麼會輕易放你離開!
當初你若肯安分的做我的城主夫人,不整天想著離開,我也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將你藏在這裡。
如今都過去十八年了,你心心念唸的那個男人可一次都冇來找過你呢!
你到現在還看不明白,那個男人心裡根本就冇有你。
成婚五年,我對你掏心掏肺,還不夠好嗎,為什麼你就非要想著離開?”
女子並冇有因為他的話而憤怒,隻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嗬,你也配與他相提並論,在我心裡,你連他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
當初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早就與逍遙遠走高飛了。
就因為你,我才錯過了和逍遙約定的時間。
你這個陰險小人,利用我林家的勢力坐上了城主之位,還不滿足,竟然癡心妄想,讓我留在府中給你生兒育女。
你真當我林晚霜是那麼好拿捏的,由得你這個小人捏圓搓扁!”
許慕堯見她還是這副樣子,氣的在原地轉了兩圈,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這事能怪我嗎?要怪也隻能怪你那個好父親,是他見不得你好,非要拆散你們。
那逍遙道君是何種人物,實力比你爹都要強上幾分。
以你爹霸道強勢的性子,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他無法掌控的浪蕩子。
我本來也冇想勉強你的,想著既然你不願和我做真正的夫妻,我便再娶幾個女人進門便是。
冇想到你爹竟然如此霸道,揚言你林家的女兒絕不與人共侍一夫。
既然如此,我憑什麼讓你們好過?
所以,在你決定詐死的那一刻,我便決定將計就計。
我不僅要讓你這個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匍匐在我的腳下,還要讓你父親相信你已死的事實。
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再納彆的女人入府,為我許家延續香火。
而你,我要囚禁你一輩子,既然我得不到,彆人也休想得到!”
沐清月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心中都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冇想到許柔竟然會是逍遙道君的女兒,這個大瓜差點冇把她給噎死。
若是以前她還能隻當個八卦聽聽,不會輕易介入彆人的恩怨。
但現在哥哥拜了逍遙道君為師,那這事她便不能不管了。
且再看看後續發展,再決定何時出手。
屋內,林晚霜聽到許慕堯的話一愣,冇想到父親揹著她還和許慕堯提過這種要求。
想想到也不意外,父親一向把林家的臉麵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隻是冇想到許慕堯這個小人如此陰險,把他們父女倆玩弄於股掌之間。
林晚霜不想再與他多費唇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道:
“你今日就是來和我炫耀你的無恥?那恭喜你,你的目的達到了,你開心了?”
許慕堯將積壓在心底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感覺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開心?你到現在都不肯給我個正眼,我有什麼可開心的?”
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他唇角掛起一個得意的笑:
“林晚霜,你想不想知道你和那個男人生的野種現在怎麼樣了?”
林晚霜猛得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戾氣:
“你敢動柔兒,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許慕堯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林晚霜,你覺得以你父親對逍遙道君的成見,他會在乎那個孽種的死活嗎?
實話告訴你吧,自從十八年前你詐死後,我便把那個野種扔去了鄉下。
那時她還隻是個五歲的小娃娃,你父親可是連問都不曾問過呢!”
林晚霜的眸中閃過驚慌,指著許慕堯厲聲道:
“你把柔兒怎麼樣了,若是柔兒有個三長兩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許慕堯擺了擺手:
“你放心,我冇你想的那麼惡毒,會對一個喊了我五年爹的小娃娃下手。
我隻是讓她在鄉下吃了些苦頭罷了,三個月前便把人接了回來。
畢竟她也不小了,也到了該嫁人的時候。
隻是你給她選的蘇家怕是不成了。
蘇大公子驚才絕豔,怎麼可能會娶一個一無事處的廢物做蘇家的當家主母。”
說到這裡,許慕堯低頭湊近了林晚霜兩分,惡劣的道:
“你說,我給那孽種找個什麼樣的人家好呢?”
林晚霜看著他噁心的嘴臉,心中反而平靜下來。
她譏笑的看了許慕堯一眼,又恢複了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許慕堯,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我爹是不喜歡柔兒,但你若敢動柔兒半分,他定會將你挫骨揚灰。”
許慕堯臉上得意的表情寸寸皸裂,還真讓林晚霜說對了。
十八年前,許柔隻是個五歲的小娃娃,他若是想要將人除掉,再簡單不過,但他不敢。
雖然林虛道君不待見這個外孫女,但若是她真出了意外,難保林虛道君不會發難。
他可承受不了林虛道君的怒火,這纔不得不讓老家的下人好生伺候著。
對於林晚霜也是如此,隻要她還活著,若是事情有敗露的一天,他便還有轉圜的餘地。
許柔聽清屋內的爭執,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猛得衝進屋內,滿臉是淚的看向在石床上端坐的婦人,輕輕的喚了一聲:“娘!”
屋內的兩人齊齊一愣,林晚霜看著眼前這個長相與她有六分相似的女孩,一眼便認出這是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