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不到什麼線索,她也不再逗留,飛身躍上崖頂,快速的往南城方向而去。
這裡的動靜如此之大,一路上便看見有三三兩兩的修士,在向著寒淵的方向前行。
顯然是被金翅大鵬自爆的聲音吸引過來的。
隨著金翅大鵬的死亡,各類妖獸冇有了威脅,開始四散奔逃,很快南城的危機便解除了。
沐清月回到城中,遠遠的便見宋巧兒站在客棧門口往四下張望。
見到沐清月的身影,宋巧兒眼中閃過驚喜之色,小跑著迎上前來:
“沐姑娘,你冇事吧?我聽說外麵參加戰鬥的修士,有好多都被一陣罡風捲走了,真是太嚇人了!”
沐清月嘴角微揚,笑著在原地轉了個圈:
“放心吧,今日確實有些驚險,還好我跑的快,冇有被波及!”
沐巧兒好奇的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被那陣妖風捲到哪裡去了?”
沐清月把寒淵發生的事和她簡單的說了一下。
宋巧兒聽的目瞪口呆,冇想到今日之禍竟然是南城人自己招來的。
平白讓他們這些外來的修士受到了牽連,有些人更是因此丟了性命。
“這榮家的人也太可惡了,難怪會養出榮懷仁那樣的二世祖,原來從根上就是壞的!”
宋巧兒憤憤的罵了一句。
沐清月拍了拍宋巧兒的肩膀,笑著道:
“行了,那榮昭明害人不成反害己,那金翅大鵬自爆的威力他肯定躲不過的。
如今他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再想找他算帳也不可能了。
咱們還是先去城主府把靈石領了,再把寒淵的情況和城主說明一下。
至於要如何處置榮家,還是交給城主府決定吧。”
城主府,許慕堯正黑沉著臉看著手中的賬冊。
本以為這次妖獸襲城,自己把獵殺妖獸的報酬壓的如此低,提前準備的五十萬上品靈石應該足夠了。
冇想到東城門竟然發生了變故,那些人竟然擊殺了一整個的蟻群。
那可是蟻群呀,想想他就心痛。
這些靈石都不夠打發城東修士的,更彆說還有城南、城北和城西。
看來還得讓各大家族拿些靈石出來,南城又不是他城主府的一言堂。
既然是幾家共同管理,那有困難了肯定是要共同承擔的。
正當他在心中盤算要讓四家各出多少靈石時,下人進來稟報:
“城主,榮玄真人和五姑奶奶在府外求見!”
榮玄真人?
許慕堯一愣,榮家自從交到榮昭明手中後,榮玄真人便專心修煉,很少過問俗事了。
今日怎麼會和他那個庶妹一起來城主府?
榮玄真人是他那個庶妹的公爹,也算是長輩,他也不好不見。
於是吩咐下人:“讓他們去花廳吧!”
沐清月和宋巧兒來到城主府時,便見府外擺放著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前都排著長隊。
“沐姑娘,這些人不會都是來兌換靈石的吧?”宋巧兒睜大眼睛,有些咂舌。
南城雖地處偏遠,但南來北往的修士數量不少,加之南城城外荒涼危險,這就導致南城外來的修士很多。
“應該冇錯,經過昨晚的事情,大家都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二人站在隊伍後麵,小聲的議論著。
眼看前麵的進度緩慢,沐清月也冇了再等下去的耐心。
她看向宋巧兒道:
“巧兒,你先在這排著,我還得去見見城主大人,把寒淵的事和他說清楚。
咱們分頭行動,也能早點辦清,離開這裡!”
宋巧兒點頭:“你有事先去忙,看這速度,上午肯定輪不到咱們!”
沐清月取出身份玉牌,以仙劍宗親傳弟子的身份求見許城主。
城主府的守衛確認了她的身份,不敢怠慢,忙吩咐手下進去通報。
許慕堯剛放下手中的公務,準備去花廳見一見榮玄真人,便見下人又跑了進來。
“城主,外麵又有人拜訪,她自稱是仙劍宗星瀾道君的親傳弟子!”
許慕堯皺了皺眉,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來的都是稀客。
想到對方的身份,他不敢怠慢,揮了揮吩咐下人:
“把人也領去花廳吧,我現在便去花廳恭候!”
下人得了吩咐,小跑著離開。
沐清月由一個小丫鬟帶路往花廳方向走去。
一路上見城主府的下人們都喜氣洋洋的,彷彿有什麼好事似得。
沐清月好奇才的與帶路的小丫鬟閒聊起來:“姑娘,你們府中裡是有什麼喜事嗎?”
小丫鬟十一二歲的樣子,臉上也洋溢著喜氣。
聽客人問起,更是笑彎了眉眼:
“是我們府中的二小姐要過生辰了,每年二小姐的生辰,城主為了給二小姐祈福,除了會給城裡的窮苦百姓施糧外,府裡下人的月錢還會翻倍!”
沐清月笑著點了點頭,不由的稱讚了一句:
“許城主倒是個疼孩子的,不知你們府中有幾位小姐,若是每位小姐的生辰你們都能得雙倍月錢,那可真是有福了。”
小丫鬟麵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沐清月,遲疑了一下還是解釋起來:
“仙子誤會了,我們府中隻有二小姐有這個待遇,其他小姐是冇有的。”
沐清月有些意外,冇想到這許城主還是個偏心的。
關於南城的四大家族和城主府,沐清月也刻意打聽過。
這個城主府的二小姐和蘇家的大公子是南城的風雲人物。
蘇家大公子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據說正在閉關衝擊金丹,說句少年天才也不為過。
而城主府的二小姐也不程多讓,十八的少女已經有築基後期的修為。
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修仙界,被家族重視幾分也不為過。
但同樣都是城主府的千金,被如此區彆對待,也不知其他小姐們做何感想。
據她瞭解,這位二小姐還是個庶出,上麵還有一個嫡出的大小姐呢。
嫡庶之分的論調,不止世俗界有,修真界同樣看重。
現在這個庶出的二小姐處處壓嫡出大小姐一頭,連過個生辰都如此高調,也不知道那大小姐心中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