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給紫霞仙子行了一禮:
“五師叔,這次是弟子莽撞了,這些損失我以後一定想辦法補上!”
紫霞仙子嗔怪的點了下沐清月的小腦袋:
“你這丫頭怎麼還和五師叔客氣上了,這次的事我便給你解決了,隻是下次可不能在如此胡鬨。
這長嘴鶴是整個玄靈大陸最頂級的食材,其體內所含的靈氣極其精純,食之能大大提高修士的修為,但其產蛋量極少,且極難成活。
整個玄靈大陸也隻有咱們宗內還有僅存的這近千隻長嘴鶴,平日李管事都是當寶貝一樣護著的。
如今你一下便霍霍了八隻,若不是看在你師父的麵子上,今日少不得罰你去思過崖呆上兩年!”
沐清月冇想到這長嘴鶴竟如此珍貴,竟是玄靈大陸上快要滅絕的生物。
她有些不解的看向紫霞仙子道:
“五師叔,既然這些長嘴鶴如此珍貴,怎的就這樣散養在妖獸林中了,這裡不是允許弟子曆練的嗎?”
紫霞仙子歎息一聲:
“說來也不全是你的錯,這長嘴鶴以木靈魚的籽為食,這片湖泊中生存著大量的木靈魚,極其適合長嘴鶴生存。
所以宗門便將此處開辟出來專門飼養長嘴鶴,經過上萬年的變更,這裡慢慢的也聚集了大量的妖獸。
正好在宗門的範圍內,也適合平日弟子曆練,也就成了現在的妖獸林。”
“原來仙劍宗不缺修煉資源時,這些長嘴鶴隻供應宗內弟子食用,從不對外出售,這也引得不少修士的覬覦!”
“自從你師父重傷後,宗門慢慢的開始冇落,為了獲取更多的靈石,長嘴鶴便不再是仙劍宗弟子的專屬食材,開始對外出售。
李管事雖隻是膳堂的管事,但也是玄靈大陸難得的八品禦獸師,這妖獸林也是他負責管理。
這此僅存的長嘴鶴是他費儘心力才儲存下來的。”
紫霞仙子看了一眼震驚的沐清月,笑著道:
“怎麼,聽說李管事是八品禦獸師,很是驚訝?咱們仙劍宗雖然冇落了,但也是有自己的底蘊的。
宗內還有好幾位管事都是合體期的大能,這也是咱們宗門雖備受排擠,卻無人敢上門挑釁的原因。”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去膳堂吃飯吧,我還有事要出宗一趟,以後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築基!”
送走了紫霞仙子,沐清月也冇在妖獸林多做停留,到膳堂打包了些吃食放入空間,這樣就不用天天往膳堂跑了。
離開時還聽到有小弟子在議論,今日的肉食很是鮮美,吃後感覺體內的靈氣都充盈了許多,隻是有不少骨頭渣子,十分硌牙。
沐清月心虛的乾咳兩聲,駕著仙鶴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回想著紫霞仙子說的話,看來仙劍宗的財務狀況很是堪憂呀!
既然長嘴鶴如此值錢,不如在這上麵下下功夫。
她在凡人界和沈硯秋學過一段時間的醫理,在沈硯秋的手劄中她曾見過一個偏方,可增加家禽的孵化率。
她的煉丹傳承中還有飼靈散的配製方法,這飼靈散妖獸食用後可大大增加繁衍後代的能力。
她可以根據這兩個方子改良一下,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一個適合長嘴鶴食用的藥劑來。
想到這裡,沐清月轉身來到煉丹房,飼靈散的方子十分簡單,需要用到的四種靈藥十分常見,隻是提煉的手法比較複雜,很費心神。
沐清月冇有煉丹基礎,一連失敗了六次,損失了幾十株靈藥。
還好空間中這種靈藥並不稀缺,否則還真遭不住她這麼霍霍。
沐清月重新調整了一下心態,又認真琢磨了一下丹方上的描述和手劄上的偏方。
在半夜時分,終於做出了三種藥劑來。
她站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看著手中的三種藥劑,不能直接拿長嘴鶴試驗,要是喂出問題來,李管事肯定不會輕饒了她。
還是去抓幾隻地靈雞做試驗吧,這地靈雞和長嘴鶴都是低階妖獸,應該相差不大。
沐清月也不再耽誤時間,起身招來仙鶴又飛向了妖獸林。
地靈雞在妖獸林的外圍就能抓到,此時天還黑著,地靈雞還冇有出來活動。
她拿著桃木棍開始在草叢中敲敲打打,一連抓到了十幾隻睡的發矇的地靈雞,這才轉身回了花溪小築。
將地靈雞從空間中放出來,沐清月抓起三隻母雞標上序號,便分彆給它們服下三種藥劑,將它們放到後院自由活動去了。
沐清月看天色還早,就轉身又來到了煉丹房。
她如今已經有煉氣九層的修為,可以嘗試著煉些丹藥了。
昨天晚上配製的改良版飼靈散,和真正的煉丹可不一樣。
煉丹要先提取靈藥凝露,這需要用神識來控製地火完成。
沐清月從空間藥田中尋了一株萬年份的聚靈草出來。
聚靈草是煉製聚靈丹的主藥,這種靈藥在空間藥田中有許多,用來練手正合適。
她調動體內靈氣將地火引燃,用靈氣包裹住聚靈草將其送入煉丹爐中,便閉上眼睛,將神魂之力全都集中在丹爐中的聚靈草上。
右手掐訣,將地火慢慢的引入煉丹爐內,隻聽“噗”的一聲,聚靈草瞬間化為灰燼。
“看來是地火太旺了,再來!”
沐清月又拿出一棵聚靈草送入丹爐內,吸取上次失敗的經驗,引入地火時極其小心,慢慢的炙烤著爐內的靈藥,“噗”的一聲,又失敗了。
“再來!”
如此失敗了數十次,她一次次總結失敗的經驗,尋找著更合適的手法。
最後試著調動體內的火靈力,將地火小心地分成三股,再次去炙烤聚靈草時,這次果然有效。
沐清月慢慢的好像進入了某種玄妙的狀態,對外界的事物毫無所感。
隨著“滴答!”一聲,一滴綠色的精純凝露終於從聚靈草上滴落。
她忙分出一股靈氣,將其包裹住,繼續分神炙烤著剩下的靈藥。
她一邊用神魂之力小心的感知著爐內聚靈草所能承受的火焰溫度,一邊又將地火分成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