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懷仁氣的臉都綠了,他是傷了這隻鳥冇錯,可那隻鳥也傷了他呀!
而且他的傷明顯比那隻鳥的要重好不好!
沐清月不理會榮家祖孫難看的臉色,他們仙劍宗嬌養著的靈獸,怎麼可能平白受彆人的欺負。
青鸞的鳥頭又高昂了起來,這小丫頭能處,時刻都想著護著他。
榮玄真人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他強壓下心底的怒氣,小心的看向沐清月:
“不知小仙子想要什麼賠償?”
沐清月看了青鸞一眼:
“小青,你覺得他們要賠點什麼才能彌補你心靈上所受到的傷害?”
青鸞瞪著一雙豆豆眼,傲嬌的在原地踱起步來。
斜倪著榮玄真人傲嬌的開口:
“我可是仙劍宗老祖的契約獸,如今竟然被你們榮家的小輩所傷。
要如何賠償就看你們道歉的誠意,你自己掂量著吧!”
榮玄真人一噎,這隻臭鳥真是成了精了,還知道把球給踢回來。
這種全憑自身誠意的賠償最是叫人不好拿捏。
但眼下這個祖宗提出來了,他也不敢糊弄,開始在心中斟酌起來。
早知道對方來頭這麼大,他還不如讓這孫子直接死在這算了。
反正他的子孫多的很,損失一個也算不得什麼。
更何況榮懷仁已經廢了,就算帶回去也冇有了栽培的必要,連聯姻的價值都大打折扣。
現在倒好,把他架在這裡不上不下,好不憋屈。
榮玄真人在心中斟酌了半天,最終咬牙賠償了青鸞五千塊中品靈石,和一千顆靈果,這才讓他滿意。
沐清月把這些賠償讓青鸞自己收起來。
妖獸也是可以用靈石來修煉的,這些靈石都是給他的精神損失費,沐清月自然不會覬覦。
事情處理完,榮玄真人如拖死狗般把榮懷仁拖走。
眼看現場隻剩下兩人一獸,沐清月沉著小臉看向心虛不已的青鸞:
“你膽子不小,竟然還學會離家出走了,你知道不知道仙劍宗被你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青鸞耷拉著小腦袋,翻著小豆豆眼,囁嚅著狡辯:
“我……我就是想跟著你一起走,滄海他們不讓,我隻能偷著跑出來找你了!”
沐清月氣結,看著他身上還冇痊癒的傷口,也不忍心再責備他。
她歎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他的小腦袋:
“行吧,你要跟著我也可以,但必須要老實的在靈獸袋中待著,等時機合適的時候我再放你出來!”
見小丫頭不趕他回去,青鸞蔫嗒嗒的小腦袋立即支棱了起來。
“你放心,我保證聽話,不亂跑!”
沐清月給滄海道君和星瀾道君傳了資訊,告訴他們青鸞已經找到,她直接帶走了。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這種邊陲之地到了晚上都會有許多妖獸出冇。
她和宋巧兒商量了一下,決定去南城休整一晚。
二人坐在青鸞的背上,很快便到達了南城附近。
沐清月把青鸞收入靈獸袋中,這才向著城門口走去。
此時南城的城外,有許多修士都在排隊等待入城。
守城的士兵老遠便注意到了沐清月二人一獸的組合,眸光閃了閃。
收了他們一百塊下口靈石的入城費,便放他們進了城門。
南城是一座比較特殊的城池,它不隸屬於任何一個宗門。
而是由城主府主導,幾家頗有實力的修仙家族共同管理。
這就導致幾大家族在南城的地位十分超然,榮家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他們一入城,榮家很快便收到了資訊。
此時榮家一處奢華的院落中,傳出榮懷仁的陣陣哀嚎。
一個婦人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來:
“老爺,仁兒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他被人傷成這樣,你可得為他做主啊!”
榮昭明目光陰沉的看向府醫:“仁兒怎麼樣?可還有恢複的可能?”
榮府的府醫擦了下額間的冷汗,收起藥箱躬身回話:
“家主,少爺的皮外傷老夫都已經處理好了,問題不大。
隻是少爺丹田出現了裂痕,這個老夫實在是無能為力!”
原本哭哭啼啼的婦人一把抓住府醫的胳膊,紅腫著雙眼怒聲道:
“什麼叫無能為力,你是不是受了父親的指示,故意這麼說的?”
榮昭明怒喝一聲:“閉嘴!”
隨後一揮手,讓府醫退下。
府醫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出了院子。
榮昭明怒視著婦人:“你是嫌我的家主之位坐的太穩,想讓父親直接廢了我不成?”
婦人也為剛剛的口無遮攔而暗自後悔,但心中實在是氣憤不過,又繼續抽噎著道:
“父親也太過分了,不僅冇有為仁兒報仇,還給了那賤人那麼多的賠償。
現在那些賠償都要算在咱們自己的頭上,那咱們這個月還怎麼過,一大家子都喝西北風去嗎?”
榮昭明對父親的做法也很是不滿,但卻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榮玄真人子女眾多,他是靠著實力夠強才坐上的家主之位。
但父親最喜歡的兒子卻是二弟,所以他的家主之位坐的並不安穩。
但看著被廢掉的兒子,若是就這樣算了,他也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榮昭明把榮玄真人的警告拋之腦後,喚來自己的心腹,吩咐下去:
“榮大,你去查查那個敢重傷少爺的人住在何處!”
榮大拱了拱手,領命而去。
婦人看著榮大離去的背影,這才拭了一下眼角的淚。
給床上昏睡過去的榮懷仁掖了掖被角,站起身來,扶著榮昭明來到外間坐下。
“老爺,你要如何處置那個小賤人和那隻死鳥?”
榮昭明喝了口靈茶,眼神中閃過一絲戾氣: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定會讓那敢傷仁兒之人付出代價!”
榮昭明執掌榮家多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即便知道沐清月的來曆,但在他榮家的地盤兒上,也自信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處理掉。
父親忌憚的是仙劍宗的勢力,但他卻不以為意。
畢竟他們南城可不用依附宗門苟活,且南城距仙劍宗有萬裡之遙。
就算那賤人一獸真出了事,誰又能知道是他榮昭明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