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子在那些紅色蟲子爆炸的同時,整個人也快速衰老了下去,轉眼間便成了一個身形佝僂、雞皮鶴髮的老嫗。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滿是褶皺的雙手,又試探的摸向了自己的臉。
隨後便發出一聲如破鑼般嘶啞的怪叫:“啊!我的臉!我的臉!”
她整個人似被抽去脊梁般癱軟在地,氣息也漸漸萎靡下去。
沐清月棲身上前,快速反手附著於花娘子的頭頂,開始強行讀取她的記憶。
隨著花娘子的氣息徹底消失,沐清月這才皺眉收回了手。
程硯之和安洛辰上前打量了一下沐清月:“小師妹,你冇事吧!”
沐清月搖了搖頭:“我冇事,隻是六師姐所中的蠱毒有些棘手!”
屋內,施婉凝用靈氣給蘇婉婉梳理了一下筋脈,把她體內的蠱蟲封印在丹田,這才收了手將人放下。
她將目光移向旁邊生死不明的宋巧兒身上,從儲物鐲中取出一顆療傷丹喂她服下。
又用同樣的辦法幫她梳理了一下筋脈,將她體內的蠱蟲封印住。
程硯之三人進來時,施婉凝剛剛將兩人安頓好。
“大師兄,外麵的三人都解決了?可有問出要如何才能解了這蠱毒?”
程硯之搖了搖頭:“那兩個男人死在了蠱蟲之下,那妖女想要和小師妹同歸於儘,卻自食惡果,死於非命。
小師妹在她氣息萎靡之際對她用了搜魂術,具體的讓小師妹講講吧!”
沐清月檢視了一下床上兩人的情況,這才把搜來的資訊講了一遍:
“六師姐和這位姑娘所中的蠱蟲名為奪命蠱,以吸食修士的血肉來強大自身。
還好三師姐及時把它們封印住了,否則不出三日,六師姐和這位姑娘都會被吸乾,變成一具枯骨!”
“那現在怎麼辦?要如何才能將蠱蟲取出來?”
施婉凝身為煉丹師,雖然懂些醫理,但對於蠱術卻也是一竅不通。
“花娘子的記憶中雖然有解蠱的方法,但必須要有精通此道之人才能動手。
若是解蠱過程中出現一點意外,會使中蠱者道基受損,影響日後的修行!”
程硯之思索片刻,決定還是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回去先讓五師叔看看可有辦法,若實在不行便隻能走一趟南域了!”
施婉凝看向床上的宋巧兒:“那這位姑娘怎麼辦?要一起帶回去嗎?”
“先帶回去吧,總不能見死不救!”程硯之一錘定音。
回到住處,紫霞仙子和太微道君、星瀾道君已經在屋中等候。
程硯之將蘇婉婉放在床上,宋巧兒則被安排在隔壁屋內,這樣也方便給二人同時治療。
紫霞仙子邊聽著四人把經過講了一遍,邊給蘇婉婉檢查身體。
雖然蠱蟲被封印在體內,短時間內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但卻是不能在修煉,否則那蠱蟲便會被啟用,到時隻怕小命難保。
沐清月所說的解蠱之法必須要精通蠱術的修士動手,太微道君皺眉沉思片刻,看向紫霞仙子和星瀾道君:
“三師弟,小師妹,如今大比結果馬上要出,這次恐會有一番波折,你們在此協助大師兄處理宗內事務,我帶著婉婉親自走一趟南域!”
施婉凝出聲反對:“二師伯,此去南域最快也要一月的時間,以六師妹現在的樣子,隻怕不宜遠行。
我舅母是南域中人,對蠱術略有研究,我現在就給她去信,讓她親自來一趟仙劍宗!”
紫霞仙子衡量了一下,西山城到仙劍宗坐傳送陣最多十日的路程,覺得還是這個辦法最為穩妥。
“二師兄,就按婉凝的辦法來吧,你若不放心就先跟著一起回宗,到時也好招待一下城主夫人!”
太微道君想了想,既然要招待西山城的城主夫人,還是紫霞仙子的身份更為合適:
“小師妹,還是你帶著幾個孩子回去吧,城主夫人是婉凝的舅母,人家遠道而來,你身為婉凝的師父,招待起來更為穩妥。”
星瀾道君也覺得理應如此,有小師妹在,一則路上可以照看著幾個受傷的弟子,以防出現什麼意外。
二則大師兄不在宗內,若是連婉凝的師父都不出麵,那便失了禮數。
事情定下來,星瀾道君吩咐程硯之,讓他們收拾東西跟著一起回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如今宗門大比已經結束,嘉元城中後麵的事宜都不需要他們再參與。
沐清月明白,這次宗門大比的排名變化如此之大,肯定會有人出幺蛾子。
但有星瀾道君和太微道君在,仙劍宗也不會吃虧。
葉芷棠和蘇婉婉相處的不錯,看她昏迷不醒的樣子也很是憂心,便吵嚷著要跟著一起走。
太微道君和紫霞仙子、星瀾道君商議了一下,命令所有弟子全都收拾東西跟著一起回去。
這樣接下來就算真鬨起來,他們也能少些顧慮。
臨行前,葉芷棠還不忘去賭坊把他們下注的靈石全都取了回來。
其中包括蘇婉婉為自己和施婉凝押的一萬塊上品靈石,現在都翻了整整十倍。
即便是她這個從不把銀錢放在眼中的大小姐,看著如此多的靈石,心中也激動的不行。
施婉凝給柳如眉傳去的資訊很快便得到了迴應,柳如眉現在已經啟程趕往仙劍宗。
她囑咐施婉凝中蠱之人要多多休息,最好是一直昏睡著,這樣才能更好的控製蠱蟲。
紫霞仙子帶著仙劍宗的弟子悄然離開,並冇有引起多少人關注。
此時宗門聯盟的會客廳中,滄海道君的笑聲不絕於耳。
他對著盟主溫夜白及臉色各異的十五大宗的宗主拱了拱手:“承讓承讓!”
就在剛剛,溫夜白公佈了此次宗門大比的最終排名:
仙劍宗以九十二分的成績奪得魁首,成為了玄靈大陸新一屆的領頭人。
而萬法宗以九十分的成績屈居第二,接下來分彆是歸元宗、問道宗、青雲宗、天衍宗……
這次的最後一名成了丹香閣,這讓赤炎道君心中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