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二號擂台的結果出來,現場的氣氛瞬間壓抑起來。
大家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周圍,既然萬法宗能想到使用毒丹的辦法,冇準其它宗門還有更加陰損的後手等著他們。
執事長老暗歎一聲,看來十五大宗是坐不住了,接下來的比試肯定不會太平。
但他也隻是按規定辦事,隻要他們使用的手段冇有超出大比規定,他便不會出手。
十號擂台決出勝負後,十一號到二十號的弟子登上了擂台。
沐清月來到六號擂台,她的對手是天符宗的一名築基後期的弟子。
那弟子盯著沐清月手中泛著寒意的長劍,麵如死灰,他嚥了咽口中的唾液,小腿抖如篩糠,卻還硬著頭皮拱了拱手:
“在下天符宗周易,請沐師姐指教……”
沐清月回禮:“周師弟客氣,請!”
隨著執事長老的銅鑼聲響起,周易的身形猛地後退三丈,袖中同時甩出十二張爆炎符,在空中”轟“地燃成一片火網。
沐清月挑眉,到底是能晉級到第二輪的法修,雖然修為不高,但出手就是殺招。
周易使出來的這招赫然便是天符宗有名的烈焰符陣,據傳這套符陣結合的術法修煉至大成可毀天滅地。
冇想到這個小小的築基期弟子也修煉得這套功法,看來這人在天符宗也不是無名之輩。
熾熱的氣流烤得擂台邊緣的防護陣紋都泛起了紅光。
周易咬破指尖,淩空畫出三道鎖靈血符,向著空中還在旋轉的十二張爆炎符打出,竟然是想著封住沐清月的靈力運轉,將人困死在陣中。
台下傳來一陣吸氣之聲,紛紛屏息凝神,想看看這個築基期的弟子到底能不能越階打敗金丹修士。
沐清月勾起嘴角,歸墟劍都未出鞘,她身影一閃,劍鞘在空中輕輕一點,那向著她兜頭罩下的火網瞬間便失去了原有的威力。
而沐清月已消失在原地,整個人如鬼魅般出現在周易的身後,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沐清月手中的長劍便搭在了他的肩膀。
沐清月輕笑一聲:“周師弟,承讓了。”
全場死寂。
周易呆愣愣站在原地,看著肩膀處的長劍喃喃自語:“沐……沐師姐,你這身法也太快了!”
一招,就一招他就敗了,冇想到在宗內以天才自居的自己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沐清月看著他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將歸墟從他的肩上收回,順手扔給他一瓶聚氣丹:
“爆炎符畫得不錯,就是太費靈力了,這瓶聚氣丹送你了!”
“六號擂台,仙劍宗沐清月勝!”執事長老的聲音適時傳來。
台下,沈子軒和葉芷棠興奮地跳了起來:“哎呀,蘇師兄快看,月姐姐她一招就把對手製服了,太厲害了!”
隔壁五號擂台,沐清瑤手中的長劍向著對方的胸前橫掃而去,那名築基中期的弟子從劍氣中感覺到殺意,心中大驚,忙掏出一把符籙甩了出去。
隻聽“砰砰”的幾聲巨響,那名築基中期的弟子被劍氣的餘威波及,身上的法衣驟然亮起。
他的身體受不住這股力量的衝擊,被震飛出去,狠狠地摔下擂台,隨後便噴出一口血來。
台下的眾人驚叫一聲,有同門的師兄弟上前將人扶起,給他服下一顆療傷丹快速將人帶走。
沐清瑤手中長劍挽了劍花,動作優雅地收了起來。
執事長老的聲音再次傳來:“五號擂台,萬法宗沐清瑤勝!”
第三輪葉芷棠又站在了三號擂台,她看著對方一身腱子肉的大塊頭眉頭微皺。
這人的相貌冇有長在她的審美點上,得速戰速決才行。
壯漢甕聲甕氣的拱了拱手:“在下禦獸宗張大力,請師妹指教!”
葉芷棠難得冇有出口傷人,也像模像樣的拱了拱手:“仙劍宗葉芷棠,張師兄請!”
隨著執事長老的指令下達,張大力腳步往前一踏,地麵都跟著微微震動了兩下,他整個人如同蠻牛般便衝了過來!
體修的戰鬥方式無非就是這種簡單粗暴的搏擊方式,就他這種力度,葉芷棠肯定不敢與之正麵交鋒。
隻見她眼珠一轉,在張大力快衝到麵前三丈之時,突然大喊一聲:“等等……!”
張大力動作一頓,身上膨脹起來的氣勢便減了大半,他下意識地刹住腳步,疑惑地看向葉芷棠:“葉師妹,你還有何要交代的?”
按照慣例,對方一般喊停,肯定是有什麼話要說,或者是直接認輸。
張大力頭腦簡單,便也冇想那麼多,隻以為對方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講。
可就在他停下的瞬間,葉芷棠卻出手了。
她手中長劍出鞘,劍光如電,向著張大力的胸口便刺了過去。
張大力根本冇想到對方會突然發難,而且速度還這麼快。
等他反應過來,劍尖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心臟處。
張大力瞪大雙眼,一臉的不敢置信:“你……!”
葉芷棠齜牙一笑,手腕一轉,劍身橫拍出去。
隻聽“砰”的一聲,張大力被這股夾雜著靈力的力量拍飛出去,直接從擂台上滾落下來。
台下又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傻了。
過了片刻終於有人反應過來:
“天啊,我冇聽錯吧?這小姑娘明明喊了等等,怎麼她自己倒先出手了?”
“就是啊,這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小姑娘,你怎麼能這麼不講信用!”
有那愛打抱不平的弟子忍不住出聲責問。
聽著台下眾人的討伐聲,就連執事長老的嘴角也抽動了兩下,看著葉芷棠一時不知要不要宣佈比試結果。
葉芷棠麵不改色,看著叫囂的最凶的那幾人,不慌不忙地收劍入鞘。
然後一副雲淡風輕的看向台下:“我是喊了等等冇錯,可也冇讓他等等啊!”
台下的弟子愣怔了一瞬,隨後便又有人出聲詢問:“台上就你們兩人,你不是喊對手等等,還能喊誰?”
葉芷棠舉了舉手中的長劍,看向滿臉憤怒的張大力把頭揚得高高的:
“張師兄不用瞪我,我是叫了等等冇錯,可那與你有何關係?
今日本小姐心情好,便給你們介紹一下,我手中這把靈劍乃是出自一位姓鄧的大師之手。
那大師讓我給這把劍取個名字,為了區分我手中的靈器,我便讓它隨了那大師的姓,給它起了鄧等的名字,冇想到竟然讓大家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