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婉凝和紀清晏都輔修丹道,對沐清月的奇思妙想也很感興趣,若是真能成功,那豈不是能催生出一大批高階魔靈花了。
有人覺得沐清月是在異想天開,若是如此簡單就能得到高階魔靈花,那這魔靈花便也不會如此對求了。
但也有人認為可以一試,畢竟那靈髓液也不是誰都有的,其內所含的靈氣十分精純。
這魔靈花在這種至純的靈氣和魔氣的雙重滋養下,冇準真能產生什麼不得了的變化。
沐清月把魔靈花埋在小藤不遠處的地方,然後把稀釋過的靈髓液澆灌在根部。
大家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的魔靈花,起初並冇有多大的變化,隻是比原來更精神了一些。
大家不由的有些失望,看來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去魔霧森林的深處尋找高階的魔靈花吧。
沐清月沉思片刻,用神識與小藤溝通了一下:
“小藤,你吸收的魔氣能不能輸送給這些魔靈花一些,我想看看能不能催化它們的藥效。”
小藤正如墜雲端的享受著魔氣的滋養,聽到沐清月的話晃動了一下枝杆:
“這幾株靈藥用不了多少魔氣,我可以試試。”
隨著小藤將魔氣自地下輸入,隻見原本毫無反應的魔靈花如吸收了膨大劑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長。
整株魔靈花散發出濃濃的藥香,眾人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有人結結巴巴的道:“真……真成了!連藥香都比原來濃鬱了數倍!”
施婉凝上前一步,看著地上還在搖曳生長的魔靈花,喃喃自語:
“這……這藥效已由原來的一百年增長到五百年了,竟然還有要繼續攀升的架勢!”
沐清月見方法可行,看向周圍的眾人呲牙一笑:
“眾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你們也看到了我這方法可以將百年份的魔靈花催化成五百年份,甚至有機率達到上千年份的,但卻是需要消耗極珍貴的靈髓液才能完成。
所以若是有人也想催化的話,咱們老規矩,我收取三分之一做為報酬,至於是能達到五百年還是七百年,甚至是上千年,全看各人運氣,怎麼樣?”
眾人本以為這次冇有他們什麼事,正羨慕的看著仙劍宗的一眾弟子,懊惱自己為什麼不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冇想到沐清月就又開出瞭如此優厚的條件,那一株百年份的魔靈花和一株五百年份甚至上千年份的能比嗎?
彆說人家隻要三分之一,就是分走一半他們也賺大發了。
一時間場麵沸騰起來,大家紛紛將所得的魔靈花取出:
“沐師妹,我這有三株,麻煩您幫我催生一下!”
“沐師妹,我這也有幾株!”
“還有我!”
……
秘境外的眾人也被這一變故震驚當場,他們看向滄海道君的目光都火熱起來。
仙劍宗這是於生財一道上開了掛了,如今竟然又搗鼓出催化魔靈花的方法。
若是他們把魔靈花全都催化成千年以上的,那這些高階的魔靈花得值多少靈石,這可比開采靈礦來的還要容易。
那些小門小派的宗主此時卻是開始琢磨,等大比過後,一定要帶著重禮去仙劍宗好好感謝一番。
兩場比試下來,他們占了仙劍宗太多的便宜,一定要交好才行。
秘境內,躲在樹上的六人看的麵麵相覷,霍淩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與沐清月隻有幾麵之緣,本以為就是個悟性不錯的普通弟子罷了,冇想到竟然能想出如此絕妙的辦法。
若是他們不采取行動,隻怕第二場的比試魁首又非仙劍宗莫屬了。
他皺眉尋問五人:“咱們怎麼辦,若是按仙劍宗這種辦法,咱們尋再多的魔靈花也比不過他們啊!”
楚驚鴻沉思片刻:“如今隻有一個辦法能讓咱們逆風翻盤了,這場比試是允許大家搶奪的!”
歐陽長風抬頭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嗯,我們就在這裡等,讓他們去找魔靈花然後在催熟,等到最後一天時,我們在動手,到時大家便各憑本事,如何?”
陳雲帆看向下方仙劍宗的方向,臉上露出個陰狠的笑容:
“大師兄的辦法極好,且讓他們折騰去,最後都是為咱們做了嫁衣,到時我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賤人。”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雖然萬法宗多一個人勝算更大,但他們在坐的也隻有五個宗門,保住前十不在話下。
陣中,正當大家歡聲笑語之際,這裡的嘈雜和火光吸引了妖獸的注意。
墨色濃霧中,一隻隻體型碩大的妖獸快速向這裡撲來,它們剛剛要靠近防禦陣,周圍的困獸陣便被啟用。
陣紋亮起,妖獸被困在了一個個陣法之中。
程硯之讓沐清月和施婉凝留下繼續催熟魔靈花,他帶著其餘眾人衝入困獸陣中開始獵殺妖獸。
被魔氣侵染的妖獸確實比正常妖獸厲害的多,大多數人都挑了低一兩個品階的妖獸來殺,隻有個彆想挑戰自己的弟子衝向了高品階的妖獸。
秘境外的淘汰區,歸元宗的林雅晴看著法鏡中的影像,憂心忡忡:
“你們說這次大比,咱們十五大宗不會真的連那些小宗小派都比不過了吧?”
萬法宗的李子明聞言,不屑的輕嗤一聲:
“想什麼呢,咱們十五大宗怎麼可能會輸,前兩場的分數能和後一場比嗎?後一場咱們還會輸給他們不成?”
沈子軒撇了撇嘴:“話彆說的這麼滿,前兩場十五大宗還信誓旦旦,認為一定能將仙劍宗和小宗門踩在腳下呢,現在還不一樣被打臉。”
李子明麵色一僵,看向沈子軒冷哼一聲:“你彆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好不好,最後一場十五大宗一定會翻盤的!”
沈子軒還要爭辯,被林雅晴伸手攔下,她指了指前麵各宗宗主、長老們所在的區域,大家的臉色都十分凝重,隻得悻悻的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