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單一出,蘇婉婉立即在靈訊通的論壇上公佈了出去。
整個玄靈大陸都沸騰了,紛紛猜測**宗究竟是出了什麼事,為什麼原本吊車尾的仙劍宗一躍而起,而蟬聯多年的萬法宗卻跌出了前十的位置。
各宗宗主也在心中叫苦,特彆是清玄道君,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這第一場萬法宗便讓人看了笑話。
他把一眾弟子叫到一旁,神情嚴肅的叮囑,務必要在後麵幾場的比試中把比分拉回,否則萬法宗將如何在玄靈大陸立足。
第一場比試在一片質疑聲中結束,眾人回到歸元宗休整了一日,便準備啟程前往魔域附近的魔霧森林,第二場比試便設立在那裡。
魔霧森林在魔域形成前是一片靈氣充盈的沼澤之地,這裡原來遍佈著許多稀有的靈花靈草。
自十萬年前域外天魔被封印在地心附近,天魔的魔氣四溢而出,漸漸的便形成了魔域。
數萬年過去,天魔的魔氣愈發濃鬱,魔域已不能承載如此多的魔氣。
為了防止魔氣肆意外泄,玄靈大陸上的大能修士,聯手將這片沼澤林佈下禁製,把魔域中外泄的魔氣全部疏導到此地。
這裡受到魔氣浸染,原有的靈氣也被魔氣沖淡,靈花靈草全都發生了異變,後來便出現了大片的魔靈花生長在沼澤之中。
這魔靈花受到魔氣和靈氣的滋養,是一味難得的靈藥。
用魔靈花煉製的丹藥不僅可以消除修士修煉時產生的雜念,還可以使修煉者道基更加堅實。
這也就使得魔靈花在市麵上萬金難求,一株百年以上的魔靈花便能賣到五千上品靈石,而年份越高,其藥用價值便越大,當然價格也便越貴。
若是有達到千年以上的魔靈花,那便是有價無市的存在,若是在拍賣行拍賣,怕是能拍出天價。
但即便魔靈花如此珍貴,願意進入魔霧森林裡的修士也極為稀少。
因為這裡被魔氣浸染後,導致裡麵的妖獸也都被魔化。
這裡的妖獸不僅兇殘暴虐,且身上自帶域外天魔的魔毒,這魔毒雖已被稀釋數倍,不如魔域中域外天魔的魔毒霸道,但玄靈大陸上的解毒丹仍是無法解掉這種魔毒。
若是有人被裡麵的妖獸所傷,輕則道基受損,修為倒退,重則魔毒纏身,直至身死道消。
這一場比試纔算是對各宗弟子們真正的考驗,雖然每名弟子都配備了傳送令牌,若是遇上危險,隻要捏碎令牌便能立即離開,但每次死在裡麵的弟子仍不在少數。
即便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比試仍要設在這裡,也是因為魔域是玄靈大陸的一大隱患,早晚要想辦法解決。
而這些精英弟子是整個修仙界的希望,他們身上肩負著這一重擔,隻有通過魔霧森林的考驗,未來纔有可能有與域外天魔一戰的勇氣。
沐清月是混沌靈體,並不懼魔霧森林中的魔氣,反而有些期待這場比試。
半月後,眾人先後趕到魔霧森林外圍。
各宗宗主、長老們聚在一起觀察著魔霧森林中的情況,開始長籲短歎。
十年過去,裡麵比之十年前更加陰森恐怖。
弟子們因為第一場比試的結果都有些心裡不舒服,那些成績落後的宗門弟子用不善的目光看向仙劍宗的眾人,頗有種劍拔弩張的樣子。
陳雲帆惡狠狠的盯著葉芷棠,嘴角揚起一個陰狠的笑容,對著她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葉芷棠露出一副害怕的神色,雙眼一閉,向著星瀾道君的方向便高聲喊道:
“師尊,萬法宗的弟子想害我!”
陳雲帆冇想到這死丫頭竟會有此反應,一言不合就告狀。
眾人被葉芷棠尖利的聲音吸引,紛紛望向這裡。
陳雲帆臉上的猙獰表情還來不及收回,便被大家看個正著。
星瀾道君閃身來到了幾人麵前,他目光掃過萬法宗的弟子,最後落在陳雲帆的身上,麵無表情的開口:
“你就是那個口出狂言,要替本尊管教弟子之人,如今管教不成,又起了殺心?”
葉芷棠雖隻是個內門弟子,但也是記在星瀾道君名下的,她若受了委屈,星瀾道君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陳雲帆隻覺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來,渾身不禁冷汗涔涔。
萬法宗的弟子個個噤若寒蟬,不敢上前相幫。
陳雲帆麵色漲得通紅,大腦一片空白,結結巴巴的躬身行禮:
“前……前輩息怒,那……那隻是弟子的無心之言,還請前輩恕罪,剛剛弟子也是和這位師妹開個玩笑,絕冇有彆的心思。”
葉芷棠躲在沐清月身後,指著陳雲帆繼續告狀:
“師尊,他剛剛對著弟子做抹脖子的動作,分明是存了想要在魔霧森林中將弟子除掉的打算。
弟子若是真在魔霧森林中出了事,肯定就是他乾的!”
陳雲帆聞言,立即跳了起來,他臉色鐵青的看向葉芷棠:
“你……你莫要血口噴人,我何是存了那樣的心思。
每次大比死在魔霧森林中的弟子那麼多,憑什麼你出事要算在我的頭上!”
葉芷棠有人撐腰,絲毫不懼,咄咄逼人的繼續道:“那你發誓,若是你存了對我不利的心思便不得好死!”
陳雲帆咬牙切齒,他真是恨死這個修為低下、嘴毒心狠還膽小怕死的賤人了,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將她弄死。
星瀾道君看著陳雲帆變幻莫測的臉,麵色也沉了下來:
“怎麼,你還真因為一點小小的齷齪而存了害人的心思不成?”
正當陳雲帆頂不住壓力,要俯首認錯之時,清玄道君的聲音傳來:
“星瀾師弟,何必與一個小輩斤斤計較!”
陳雲帆心頭一鬆,忙回頭望去,隻見沐清瑤和清玄道君正急匆匆的往這裡趕來。
星瀾道君負手而立,待清玄道君來到近前,這才從容開口:
“清玄師兄,你這個弟子心術不正,還冇進魔霧森林便存了害人的心思,還是早日清理門戶為好,以免連累了宗門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