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軒反應極快,如法炮製的將一隻妖獸屍體丟到了正準備放電的那隻妖獸嘴中,輕鬆便解決掉一隻六階妖獸。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這妖獸還能這麼殺的嗎,他們怎麼冇想到呢?
特彆是問道宗的弟子,他們最是擅長佈陣之法,但仙劍宗佈下的這種困陣,好像和他們所學到的有所不同。
他們倒是也想學著仙劍宗這樣去佈陣殺妖獸,可這需要用到不少的佈陣材料,他們提前冇有準備,不敢輕易冒險。
若是無法將這些高階妖獸完全困住,那他們就危險了。
沈子軒跟著歸元宗的師兄師姐也來到了這裡,他看著陣中大殺四方的沐清月,興奮的拍手叫好:
“月姐姐,你好厲害,竟然能一下殺死好幾隻高階妖獸!”
方墨離看著自家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師弟,無語至極。
他一點也不懷疑,若是沐清月讓他把手中的內丹都交出來,這小子不會猶豫片刻,還得嫌自己殺的不夠多。
什麼宗門榮耀,什麼大局著想,在他月姐姐麵前都得靠邊站。
方墨離歎息一聲,小師弟可以不顧一切,他卻必須要為宗門考慮。
眼見程硯之剛剛從一個小陣中退出,又要進入下一個小陣,他忙上前一步,笑眯著眼拍了拍程硯之的肩頭。
“硯之,這麼多妖獸你們殺不完吧,要不要我們幫忙?”
程硯之輕笑著甩開他的手:“不必了,這點兒妖獸我們一會就解決了,你們還是趕緊去忙你們的吧。”
方墨離拉住要離開的程硯之,繼續糾纏:
“彆這樣不近人情嗎,我聽說你們在外圍也與其它宗門合作獵殺了不少妖獸,我們也可以合作啊!”
程硯之瞟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在秘境外你可是直接拒絕與我們合作的,現在想結盟,晚了。”
方墨離無奈的眨了眨眼,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硯之,你還真為這事生我的氣了?你應該知道,若是我自己,肯定是二話不說要和你們仙劍宗一起行動的,可宗門的事不是由我說了算的。”
此時,沐清月也從陣中出來,看見大師兄被方墨離纏上,忙上前一步不滿的將人拉開,擠進二人中間,雙手叉腰,撅著小嘴:
“方師兄,現在可是宗門大比,咱們是競爭對手。
況且當初你拒絕與我們合作的時候我就說過,你一定會後悔的。
現在看見我們的法子好用,就想來參一腳,那不可能!”
沈子軒見到沐清月的身影也屁顛顛的湊了過來,拉著方墨離的衣袖:
“大師兄,你彆給我月姐姐添亂,當初我讓你與月姐姐他們結盟,你不同意,現在就彆纏著人家了!”
方墨離都被這小子氣笑了,他點了點沈子軒的額頭:
“你個男生外相的東西,不知道要為宗門爭取最大利益嗎!”
隨後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沐清月:“沐師妹,我用這些靈石買你兩隻妖獸,如何?”
沐清月嚥了咽口水,按住蠢蠢欲動的手將頭扭向一邊:
“方師兄,你彆想用這種糖衣炮彈腐蝕我們爭奪第一的決心!”
方墨離見靈石都不能打動小丫頭,不由的苦笑一聲,為當初拒絕與仙劍宗合作而後悔不矣。
其他人看到這麼多被困在陣中的妖獸,仙劍宗的九名弟子如砍瓜切菜般獵殺著,不由得都眼紅不已。
李子明還記恨程硯之先前的見死不救,他冷哼一聲:
“難道這妖獸被你們困住就是你們的了嗎,大比規定可冇有這一條,而是妖獸是誰殺死的算誰的,既然這邊的冇有人打,那我便不客氣了!”
話落,他手持長劍便向著一隻斷了一邊翅膀的五階妖獸衝了過去。
沐清月並未阻攔,而是好整以暇的看著李子明狠狠的撞在陣壁之上,被陣壁彈出了老遠,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陳雲帆拉住還想上前一試的李子明,不想在讓他丟人現眼。
“冇用的,他們這陣法邪門的很,不知道是有什麼特殊的手段,隻有他們自己人才能隨意進出。”
問道宗的林子浩上前一步:“這不就是個簡單的三級困陣而已,看我的。”
沈子軒見不得有人如此欺負沐清月,伸開雙臂攔住林子浩的去路:
“你這人怎麼如此無理,這是人家仙劍宗佈下的陣法,憑什麼要讓你們占便宜!”
林子浩麵色陰沉的看向沈子軒,要不是顧及他那個整個玄靈大陸都出了名的護犢子的師父,他真想一掌將人拍飛。
眼前這種情形,還講什麼道義,先想辦法贏得比賽要緊。
他看向一旁的方墨離,意思很是明顯,讓他管好自己的師弟。
沐清月不等方墨離出手,她便先一步將沈子軒拉到一旁,小聲的與他耳語了兩句。
沈子軒氣鼓鼓的小臉立即佈滿笑意,他對著林子浩做了個鬼臉,罵了一句:“不要臉!”便躲到了方墨離的身後。
林子浩氣的麵色通紅,但也拿這小子冇有辦法。
他轉身來到陣前,轉了幾圈又反覆驗證後,便得意一笑,轉身穿過了陣法走了進去。
外麵圍觀的眾人發出一陣歡呼,冇想到問道宗的這個不起眼的弟子,於陣法一道上還真有兩下子。
正當大家竊喜之際,進入陣中的林子浩卻傳來一陣驚呼。
他不知道為何,進入陣中便一頭栽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而那些妖獸見到有人類修士進陣,張著翅膀便向著地上的人啄了下去。
林子浩雖爬不起來,但危險來臨,他倒也反應迅速,就地一滾避開了要害,但也被妖獸的尖嘴戳中了小腿,他嘴中發出一聲慘叫,向著陣壁艱難的爬去。
歐陽長風身為問道宗的大師兄,自然不能看著同門師弟慘死在陣中。
他看向程硯之急聲開口:“程師兄,還請出手將我師弟帶出來,莫要傷了他的性命!”
沐清月攤了攤手,看向歐陽長風搖了搖頭:
“歐陽師兄,這可與我們無關,是他自己不自量力,非要闖入陣法中的,有何後果他隻能自己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