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手中的動作一頓,滿臉驚訝的看向笑意盈盈的沐清瑤。
這沐師妹也太善良了,這些可都是積分呀,而且這種四階的疾風兔的腿骨,是難得的煉器材料,她竟然一點也不心動。
說起來這些妖獸都是她發現的,就算她要拿大頭也是應該的。
冇想到她不僅冇有獅子大開口,反而把這些妖獸全都讓給了他們,眾人心中對她的好感一下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沐清瑤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些人的好感度已經達標,現在可以動手了!”
沐清瑤心中大定,她一邊滿不在意的表達自己的慷慨,一邊手指翻動,幾道幾不可見的藍光便射入了眾人的識海。
這些人卻毫無所覺,仍舊低頭繼續處理手中的妖獸屍體。
心魔引已經種下,沐清瑤也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她笑著催促眾人:
“各位師兄,咱們抓緊趕路吧,應該很快便能尋到**宗的身影了。”
眾人聞言,草草的將妖獸屍體收入儲物空間,便又跟在沐清瑤的身後快速向前而去。
李子明帶著那隻七階妖獸一頓猛跑,忽然聽見前方傳來動靜,他想也不想便向著那個方向飛奔而去。
嘴中高聲叫喊:“救命啊!”
程硯之正帶著幾名弟子往林子深處尋找妖獸,聽到呼救聲便望了過去。
見一名穿著萬法宗服飾的弟子正上躥下跳的向著他們奔來,身後一隻兩米多高的七階妖獸對他窮追不捨。
程硯之要出劍的手便是一頓,他對著身後的眾人高喝:“危險,大家快閃開!”
話落,率先往一旁閃去。
李子明看到程硯之的身影眼前便是一亮,以他的實力,肯定能拖住這隻妖獸。
本以為看在同為**宗弟子的份上,程硯之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相幫,到時他便可以藉機脫身。
冇想到程硯之隻是往這邊看了一眼,便帶著人往一旁快速避開。
李子明稍一愣神,背後就險些被妖獸的爪子拍上。
他顧不上細思,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兩分,向著程硯之一行人的方向又追了過去。
“程師兄,救命啊,這妖獸瘋了,死追著我不放!”
程硯之冇想到李子明會引著妖獸往他們的方向而來,他身後跟著的幾個小宗門弟子修為都不高。
若是讓這隻強悍的火獅纏上,怕是會有危險。
且李子明一向與仙劍宗不對付,他憑什麼要冒著危險去救一個不相乾的人。
眼見李子明離他們越來越近,程硯之眼中閃過冷光。
他停下腳步,將快要撲到他麵前的人一腳便踹了出去。
李子明冇想到程硯之會有此舉,整個人從火獅頭頂飛過,被踢出去老遠,如此倒讓他躲過了火獅的一擊。
而那隻火獅一爪拍空,發現那個敢壞它好事之人竟然不見了,它愣怔了一瞬,一個急刹車便停了下來。
看也冇看眾人一眼,轉身又向著李子明的方向呼哧呼哧的追了過去。
眾人麵麵相覷,他們都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冇想到那隻火獅竟然就這樣跑走了。
有人同情的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李子明,又繼續往前狂奔。
不知道他是怎麼得罪了這隻妖獸,才死追著他不放。
一名弟子看著一人一妖跑遠的方向,猶豫的道:
“程師兄,那應該是隻七階妖獸吧,咱們為何不藉此機會將它殺掉,能得不少積分呢!”
程硯之漫不經心的道:
“那人是萬法宗的,咱們若是真的將那隻妖獸殺掉,到時怕是還得分他一份。
想殺妖獸還是自己去尋吧,莫要搶奪彆人的機緣!”
幾人聞言都無語望天,這仙劍宗的大師兄與那人有仇吧?
從剛剛的情況來看,那人明顯是不敵那隻妖獸的。
現在程師兄卻說不想搶奪彆人的機緣纔不出手的,他們怎麼有些不信呢!
而李子明此時已經將玉牌握在手中,他本想禍水東引,隻要程硯之出手,這隻妖獸便不會在追著他不放。
冇成想程硯之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將他給踹飛出去。
實在不行就隻能捏碎玉牌直接逃出秘境,即便在不甘心也冇辦法,總不能把命丟在這裡。
正當他再次險險的躲過妖獸的巨爪,準備捏碎玉牌時,前方又傳來了動靜。
他握著玉牌的手一下頓,決定再賭一次,若是這次還不能脫身,他便直接捏碎玉牌。
前方,楚驚鴻和雲渺帶領國內弟子,剛剛將這裡的妖獸清理乾淨,正準備往下一個目標而去,便見一個人影往這裡飛奔而來。
陳雲帆定睛一看,來人身穿萬法宗的弟子服,看來是自己人。
他剛要揮手向那人示意,一眼便看到那人身後追著的妖獸,麵色頓時大變。
“大師兄,來人好像是內門弟子李子明,他身後跟著一隻七階巔峰的大妖火焰獅,咱們能應付的過來嗎?”
楚驚鴻一驚,回頭望去,果然,來人身上的宗門服飾已破爛不堪,此時正左躲右閃的跑的飛快。
他咬牙吩咐,眾弟子結陣,將這隻火焰獅拿下。
雲渺也抽出長劍,吩咐縹緲宗的弟子為他們打配合,但要注意安全。
李子明的身影越來越近,在看清領隊之人時簡直要喜極而泣,終於找到組織了。
“大師兄救我!”
楚驚鴻揮劍而上,眾弟子緊隨其後,將火焰獅圍在中間。
場中劍氣齊發,火焰獅被這麼多人圍攻,更是狂躁無比,身上的火焰將周圍的靈植燃燒殆儘。
兩隻前爪在空中揮出了殘影,將幾名高速的弟子拍飛出去。
雲渺運轉靈力,形成一道水繩把火焰獅困在裡麵,這才使楚驚鴻有了可乘之機。
一劍刺入它的身體,火焰獅發出一聲低吼,高大的身軀轟然倒下,激起滿地的塵土。
眾人齊齊舒出一口氣,真不愧是戰力最強的妖獸,他們這麼多人才堪堪將其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