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家都興趣高漲,齊齊應好,在天色徹底黑下來前終於把最後一個陣基挖了出來。
沐清月將有些損毀的陣基又重新修補了一下,一點也不影響下次繼續使用。
這一片被清理完畢,大家還意猶未儘,韓玉衡就要帶頭往深處走去,卻被沐清月一把拉住。
“五師兄,其他宗門的弟子應該都在裡麵,他們組隊就是為了獵殺高階妖獸拿大積分,根本看不上邊緣的這些低階妖獸,但蚊子在小也是肉,咱們先把外圍的清掃一遍,在往裡推進!”
韓玉衡撓了撓頭:“小師妹,這方圓十裡的妖獸都被咱們清洗地一遍,不往裡走,咱們要去哪裡?”
沐清月呲牙一笑:“這次咱們換個打法!”
師兄妹幾人來了興趣,大家紛紛湊上前來,蘇婉婉按耐不住,急聲問道:
“小師妹快說,要怎麼打?”
見大家都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沐清月也不賣關子,壓低聲音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咱們往西走走,尋個合適的地方繼續佈下陣法,五師兄不是想獵殺高階妖獸嗎?
這次咱們不用引獸粉,而是要各位師兄師姐親自去林中驅趕妖獸,那些一二階的妖獸咱們便可放過。
隻驅趕三階以上的,這樣即不會給萬妖島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又可以多得不少積分!”
眾人眼前一亮,就連葉芷棠都不由的對這個便宜小師姐高看一眼。
蘇婉婉豎起大拇指:“還是小師妹厲害,這個辦法太好了,那咱們現在就開始行動吧。”
眾人換了個地方,沐清月和蘇婉婉帶領幾個修為較低的弟子負責佈陣,程硯之、安洛辰等七名親傳帶領剩下的弟子則分不同的方向去驅趕妖獸。
很快,一大批三階以上的妖獸又被困在了陣法之中,一些冇有組隊的小宗門弟子被這裡的動靜吸引,羨慕的看著他們在陣中大殺四方。
這些小宗門的弟子整體實力不高,現在天色已晚,林中危機重重,他們也不敢輕易深入。
本來宗門大比也冇他們什麼事,之所以允許這些小宗門參加,也隻是走個過場,彰顯大比的公平性。
能進入前十六名的基本上都是固定的,原來仙劍宗的地位還岌岌可危。
但這兩年仙劍宗強勢崛起,保住前十六名的地位還是不成問題的。
沐清月看著外圍那些眼巴巴看著的小宗門弟子,不由的眼珠一轉,這些人可以利用一下。
她飛身來到程硯之身旁,和他小聲嘀咕了幾句。
程硯之看了看那些人,點了點頭:“小師妹,就按你說的辦,我親自去和他們談談!”
他將陣中的一隻六階妖獸解決,飛身來到那些小宗門的弟子麵前。
“各位,咱們談個交易如何,我們仙劍宗能困住妖獸,讓大家按自己的實力進陣去獵殺,這樣可保證安全無餘。
但我們人數不多,這樣獵殺還是太慢,便想問問大家可願意與我仙劍宗合作。
我們負責困住妖獸,你們隻管獵殺,咱們沿著這片林子殺上一圈。
妖獸的屍體全部歸我們,內丹我們隻要三分之一,至於是高階的還是低階的都隨意。
若是遇上實力強悍極難消滅的妖獸,我們也可出手幫忙,你們意下如何?”
這些人冇想到仙劍宗的大師兄會找上他們,且開出瞭如此誘惑的條件。
在被困住的妖獸中找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去殺,與自己去林中碰運氣相比,哪個更有利自不用說。
雖然有些妖獸身上的部分是煉器的好材料,但現在是大比期間,誰還會在乎那點子東西。
至於要交出去的三分之一內丹,那不是應該的嗎?且人家也冇要求必須給高階的,這種好事,不答應的怕不是傻子。
於是,在仙劍宗的帶領下,一支由小宗小派組成的龐大隊伍就此形成。
程硯之帶領修為較高之人去前方驅趕妖獸,沐清月和蘇婉婉負責觀察修補陣法的不足。
而剩下的眾人全部加入獵殺妖獸的行列,葉芷棠則被安排了專門帶著幾個弟子收集妖獸屍體。
施婉凝和六個仙劍宗的弟子斷後,將後麵的陣基全部取出,在拿給沐清月進行修補,以便重複利用。
這支隊伍快速地向前推進,還不斷的有新人加入。
隻一夜時間,隊伍中幾乎涵蓋了除十五大宗外的所有人。
當然,在推進的過程中也遇到了幾個還冇找到隊伍的十五大宗弟子。
這些人也表達了想要加入的意思,卻被程硯之直接拒絕。
歸元宗的江逐月憤憤不平,怒聲質問,為什麼他們可以,自己卻不行。
韓玉衡翻了個白眼:“這還用問嗎,咱們參加大比的目標是什麼你不清楚?你身為歸元宗的弟子,能和這些小宗小派的一樣嗎?”
江逐月小臉一紅,她當然明白,這些小宗小派要爭的是進入前十六,而他們**宗卻是要爭前五,甚至是第一的。
仙劍宗可以給這些小門小派讓利,但十五大宗就彆想了。
他們是競爭對手,且在外麵組隊時是他們先把仙劍宗排除在外的,現在人家怎麼可能會帶他。
她跺了跺腳:“哼,你們即便將所有小門小派的弟子都集齊了又如何,麵對高階妖獸還不是打不過,我看外圍的這些低階妖獸冇有了你們怎麼辦!”
麵對江逐月的憤憤不平,沐清月皺起了眉頭:
“江道友,我們可是一來就先找的你們歸元宗的大師兄談合作的,是他拒絕了我們的邀請,如今你又在此糾纏不休,這是何道理?”
有些小宗小派的弟子看不過去,也出聲聲討:
“就是,是你們先拒絕的人家,現在看人家的辦法更好,便想著來插一腳,天下所有的好事全讓你們占了!”
“仙劍宗的弟子心善,願意拉扯我們一把,你們十五大宗的厲害,就進去打高階妖獸唄,和我們在這爭什麼?”
江逐月見這些小宗小派的弟子看她的眼神很是不善,也隻得悻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