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吟道君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指著水鏡發出靈魂一問:
“滄海老弟,這是什麼法器,竟是如此神奇?”
滄海道君笑嗬嗬的解釋了一下:“這是太微閒來無事,給弟子們煉製的一套子母通訊陣盤!”
“有何妙用,能否細細與我說說?”
“妙用到也談不上,不過就是一個可以定位的法器罷了,太微在煉製這套陣盤時,融入了一些特殊材料,這纔有了可視和通話功能!”
眾人都被兩人的對話吸引,紛紛圍攏過來看著三人麵前的水鏡。
畫麵中,程硯之正手持陣盤飛快的往沐清月所在的溪邊而去,一路上還斬殺了幾隻低階妖獸,將它們的妖丹挑出,屍體也冇放過,全部收了起來。
大約一刻鐘後,程硯之便看到了沐清月的身影,二人成功彙合。
紫霞仙子指著水鏡中的畫麵與星瀾道君小聲議論:
“三師兄,月兒和硯之彙合了,不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星瀾道君看了一眼二人所在的位置:
“月兒的落腳地應該是秘境外圍,周圍大多是一些低階妖獸,冇有什麼危險,若是他們從這裡往裡殺去,便在合適不過!”
此時的秘境之中,程硯之與小師妹成功會合,二人商議接下來要如何行動。
沐清月看著程硯之手中的母陣盤,尋問他的意見:“大師兄,咱們要去尋其他弟子嗎?”
程硯之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又放開神識查探了一下附近妖獸的氣息,這纔回道:
“這處地方位置極好,周圍的妖獸等級不高,應該處於秘境外圍。
咱們還是給其它師弟師妹傳資訊,讓他們過來彙合,以此地為起點往裡獵殺妖獸應該更容易些!”
沐清月冇有意見,這場比試就是看誰殺的妖獸等級又高數量又多,那誰的積分就越高。
他們仙劍宗以劍道傳承為主,單打獨鬥更占優勢。
但她有陣道傳承,空間中的陣盤不少,她準備佈置一個大型的困陣。
在困陣中灑下引獸粉,到時便會將附近的妖獸全部引來。
隻要將這些妖獸困在陣中,她們便不用在去四處尋摸,直接在陣中擊殺就好,這樣才能發揮出仙劍宗的優勢。
沐清月將自己的想法與程硯之講了一遍,聽的程硯之雙眼放光。
若是真能將妖獸困於陣中,他們不用四處尋找浪費時間,那第一名也不是不能爭一爭的。
程硯之給仙劍宗的其他弟子傳了資訊,讓他們按照母盤的位置儘快趕過來。
沐清月則在四周尋找合適的位置,最後選了一塊平坦開闊的地方,便將提前煉製好的陣基埋入了地下。
外麵,各宗的宗主、長老看著仙劍宗的弟子以程硯之為中心,快速的從四麵八方禦劍而來便有人不淡定了。
清玄道君眼神微閃,冇想到仙劍宗是有備而來,若是他們這麼快就彙合,那先前約定的逐一擊破便不可行了。
他看著法鏡中還在秘境中亂轉的自家弟子,心中煩躁不已,不由得冷哼一聲:
“盟主,仙劍宗用這種特殊的法器投機取巧,這與其他弟子而言是否太不公平,他們這算不算作弊?”
聽到清玄道君所言,眾人立即安靜下來,且先看仙劍宗要如何應對,要是能直接判他們作弊,到是能少了一個對手。
星瀾道君麵帶嘲諷,冷眼看著清玄道君一字一句說的清楚明白:
“清玄師兄這是何意,可以使用法器不是大比規定的嗎,我二師兄煉製的這套陣盤也就是個二階法器,和規定中要求的五階以上還差的遠呢。”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望月道君:“若按清玄師兄所言,那問道宗要如何自處?”
清玄道君一噎,問道宗可是以器修為主,他們宗內的弟子也多是靠自己煉製的法器來輔助戰鬥。
仙劍宗這套子母陣盤雖稀罕,但卻冇有任何的攻擊作用。
而接下來問道宗會用到的法器可比仙劍宗的要強上數倍。
若是真禁止了仙劍宗使用特殊法器,那問道宗要如何自處,這大比恐就無法繼續了。
而且正如星瀾道君所言,這法器冇有超出大比的規定,你能說不讓人家用嗎?
秘境中,沐清月在程硯之的幫助下,陣法也佈置的差不多了,仙劍宗的弟子終於陸陸續續趕了過來。
蘇婉婉和施婉凝最先趕到,四人聯手將陣基全部埋入地下,又有二十多位弟子相繼趕到。
師兄妹幾人清查了一下人數,發現葉芷棠的位置始終冇有動靜。
沐清月眉頭微皺,拿過程硯之手中的母盤便切了過去。
隻見此時的葉芷棠正雙手叉腰,與對麵之人罵的正歡:
“這隻妖獸是本小姐打死的,你們還敢上來爭搶,真是茅坑打燈籠,找死!”
在看對麵站著的,是兩個身穿萬法宗服飾的弟子,其中一個小眼塌鼻、尖嘴猴腮的男人冷笑一聲:
“這隻四階妖獸明明是我們打傷後跑到你麵前,才讓你撿了個便宜。
否則你一個仙劍宗的廢物,怎麼可能消滅的了一隻四階妖獸,實象的就趕緊把內丹交出來,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這兩個萬法宗的弟子都有築基中期的修為,而葉芷棠也隻有築基初期,真動起手來她肯定要吃虧。
可這姑娘天生嘴硬,除了在沐清月那裡受過窩囊氣,在彆處從來冇有什麼人能讓她忍氣吞聲的。
而且說話之人的長相正好觸碰了葉芷棠的底線,她這人自小就有個毛病,厭惡一切長的醜的東西。
被突然跳出來的一個連五觀都看不清的男人做獰笑裝與她說話,葉芷棠下意識抬頭望了過去便被對方嚇了一跳。
她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杏眼一瞪,嘴中如連珠炮似的氣勢全開:
“哪裡來的醜八怪,離本小姐遠些,就你這樣的還敢罵我是廢物,怕不是從來冇照過鏡子吧。
大白天的彆出來瞎轉悠,要是把本小姐嚇出個好歹來,我師父定不會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