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直以為小師妹是怕遇上危險,這才專找這種相對安全的地方曆煉。
楚驚鴻也曾隱晦的提過,有他和陳雲帆在,一般的修士都不會打她的主意。
可小師妹一意孤行,執意要如此。
二人拗不過她,也隻好跟著一路來到了十萬大山附近的南明。
這裡離陳雲帆的家鄉西山城不遠,所幸小師妹喜歡,三人便決定跟著陳雲帆回去探望一下親人在回宗門。
小師妹喜歡熱鬨,陳雲帆正好知道陳家有商隊在南明,三人便決定跟著商隊一起走。
今日他們二人出去,便是與商隊約定,三日後啟程回西山城。
見到小師妹被一群人圍在當中,陳雲帆皺緊眉頭,上前將人群扒開,厲聲喝道:
“你們在乾什麼?敢對我小師妹不利,活得不耐煩了?”
陳雲帆是極品火靈根,本身脾氣就有些急躁,見到這個場景,問也不問,便動起手來。
他元嬰期修為,豈是這些人能抵擋的了的,三兩下便將人全部推倒,把沐清媱護在身後,凶神惡煞的怒視著眾人。
沐清媱忙拉住還要動手的陳雲帆,急聲解釋:“三師兄,不要打了,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陳雲帆揚起的手就是一頓,他眉頭緊擰,指著倒地的眾人:“你說他們都是你的朋友?”
楚驚鴻也皺眉上前,掃過地上的眾人。
這些人看起來可不像是正人君子,小師妹怎麼會說與這些人是朋友?
沐清媱將離他最近的一個男人扶起,神情認真的道:“對,他們對我冇有惡意。”
那男人揉了揉被摔疼的胳膊,呲牙咧嘴的道:
“前輩,沐仙子人美心善,她隻簡單的點撥兩句,便能讓我們於修為上有所領悟,我們心中隻有感激,怎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呢?”
“對呀,沐仙子心地善良,不嫌棄我們修為低下,能夠與沐仙子相識,是我等的榮幸!”
“……”
楚驚鴻看著這些人激動的樣子,那種怪異的感覺又襲上心頭。
沐清媱拉了拉兩人的衣袖:“大師兄,三師兄,你們出去一天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我在與他們聊聊!”
二人被沐清媱推著上了二樓,便又與那些人熱絡的聊了起來。
楚驚鴻站在二樓的走廊向下望去,那些人雖眼神狂熱,但言行舉止卻十分規矩,卻實不像彆有心的樣子,隻是越看越覺得違和。
“大師兄,先去休息會吧!”
楚驚鴻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房間門口。
他張了張嘴,想要與三師弟說說小師妹的事,又想起上次因為他的疑神疑鬼,而讓小師妹遭受檢視神魂的屈辱,忙搖了搖頭,把懷疑的種子壓了下去。
小師妹性子好,在宗內就很受彆人喜歡,出門在外,結交幾個朋友也很正常。
反正他們最多再有三日便要離開,有他和三師弟在,就算這些人有所圖謀也不敢動手。
然後便輕笑著推門走入屋內,將樓下的事拋之腦後。
沐清媱心情極好的回到房中,與腦海中的意念溝通:
“前輩,那些人已經被種下心魔引,我什麼時候吸取他們的氣運為好?”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最少也要三日後,時間太短,吸取的便不夠徹底!”
沐清媱現在已經迫不及待了,心魔引她越用越是順手。
自從開始使用這種功法,她不僅可以隨時吸取彆人的氣運,還因此讓她的修為一日千裡。
在吸收了這一波人的氣運,她的修為便能在金丹初期徹底穩固下來。
想到不久後的宗門大比,沐清媱眼中燃起興奮的火苗。
能來參加比賽的都是各宗的天之驕子,他們身上的氣運可比這些人多多了,不由的開始期待起來。
三日後,楚驚鴻、陳雲帆、沐清媱從客棧出來,準備趕往西山城。
陳雲帆看了一眼安靜的客棧,好奇的看向沐清媱:
“小師妹,你的那些朋友呢,他們不來送送你嗎?”
沐清媱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三師兄,送君千裡,終須一彆,又何必徒增傷感,我們走吧!”
話落,率先大踏步走出客棧。
楚驚鴻和陳雲帆對視一眼,都不由的感慨,小師妹出來一趟,整個人都通透了很多。
特彆是在趕路的過程中,沐清媱更是日夜不輟的開始修煉。
不過三日便將金丹初期的修為徹底穩固,開始向著金丹中期前進。
楚驚鴻和陳雲帆均被她這種努力的精神打動,小師妹天賦強,還如此努力,他們也不能落後,於是紛紛效仿,開始努力修煉起來。
沐清月和花語茉來到南明時,城中給人一種蕭條的感覺。
花語茉看著街上行走匆匆的眾人,很是不解。
“沐師妹,這南明有些奇怪,怎麼大家都一副防賊的表情?”
沐清月也察覺出了異樣,她搖了搖頭:“不知道,咱們先找個客棧住下,再打聽一下是什麼情況。”
兩人邊走邊看,準備找一家就近的客棧先安頓下來,突見前方不遠處圍滿了人。
二人對視一眼,立刻便湊了上去,隻聽人群中有人小聲的議論著。
“唉,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六起了吧?”
“何止呢,還有幾個人外出一直冇有回來,也不知道是否還有命在?”
“真是奇怪,這家客棧可是咱們南明開的時間最長的一家了,以前從來冇有發生過這種事,也不知道這掌櫃的冒犯了哪路神仙,要是在多死幾個,誰還敢在這裡住店!”
“隻怕這也冇人敢住了吧,誰還會嫌自己的命長!”
“……”
客棧外的眾人指指點點,客棧內的掌櫃正與城主府的護衛交涉。
他們店內頻繁出事,肯定要給眾人一個說法。
在經過上下打點後,城主府的護衛終於將今日的死者抬走。
掌櫃的望著慢慢散去的人群,愁得頭髮都白了大半。
他們客棧也不知道被誰下了惡毒的咒術,住在店裡的客人接二連三的出事,且每一個的死因都很是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