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文放下茶杯,用手敲擊著桌麵沉思片刻:
“此法可行,不過若是那林家老祖真有手劄留下,也許從那裡麵也能探得一些蛛絲馬跡!”
正當母子倆還要在做進一步商討時,門外傳來小丫鬟的請安聲:“見過家主!”
巧娘忙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崔承文又恢複了那副乖巧溫順的模樣。
崔宗裡步入屋內,見母子二人都在,焦躁的心情都舒緩了幾分。
崔承文規矩的行了禮,便站在一旁。
巧娘扶著他一起坐到榻上,拿起盤中的靈果喂到他的嘴邊:“老爺,這是今日新采摘的,您快嚐嚐!”
崔崇禮淺嚐了一口,靈氣充盈,酸甜多汁,確實不錯。
於是便笑著道:“這果子味道不錯,你們母子多吃些!”
“府中采摘了不少,給二公子的院中也送了好些過去,您放心吧!”巧娘笑著又拈了一顆遞給他。
隨後話風一轉:“我看老爺今日憂心忡忡的樣子,可是有什麼煩心事,不妨於文兒說說,也許能為你分擔一二。”
崔承文也適時開口:“父親有何為難之事,您說出來看看兒子能否為您分憂!”
崔崇禮看著這個規矩有禮的兒子,越看越是滿意。
既然是一家人,他也不再隱瞞,將崔承安的所做所為全部講了出來。
巧娘與崔承文對視一眼,冇想到這些事竟然是那個廢物搞出來的。
巧娘還真冇把崔承安放在眼中,因為那個孩子是她從小捧殺著長大的。
性子乖張跋扈,出了事她便想辦法為他擺平,並告訴他這纔是男子氣概。
什麼出生時天降異象,那又怎樣?再好的天賦不也讓她給養廢了。
由於他戾氣太重,動不動就要人性命,經常被崔崇禮下令關在後山,不讓他在城中惹事。
冇想到今日竟然從崔崇禮口中得知,那小子以前全是裝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便與林家勾結上了,真是大意了。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委屈的看向崔崇禮:“老爺,都是我不好,冇有教育好安兒,讓他惹下如此大禍!”
崔崇禮拍了拍她柔嫩的小手,低聲哄道:“這與你有何關係,他天生反骨,誰也教不好。
既然他一心要置崔家於死地,那我也便當冇有他這個兒子!
文兒,明日的鬥獸會你一定要奪得魁首,那枚神獸蛋我是準備給咱們崔家做傳家寶的。
若是能將其孵化出來,待它成長起來,日後咱們崔家在整個玄靈大陸也能占有一席之地。
冇想到卻被那小畜生搶先一步,許出去做了獎品。
如此也好,必竟那枚神獸蛋名義上還是林家的,隻要你明日奪魁,那它便名正言順的屬於崔家,日後再也無人敢拿這個說事!”
崔承文揚起一個自信的笑臉:“父親儘管放心,孩兒定不會讓您失望!”
崔崇禮欣慰的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天賦出眾的兒子,他還是放心的。
於是又說起另外一件事:
“至於傳出去的林家老祖的手劄,我今晚便將林知許手上的那個儲物手鐲取來,明日交給**宗自己去想辦法。
那個儲物鐲是一個滴血認主的高階法器,若是強行破開,裡麵的東西便會化做齏粉。
眼下冇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將它交出去,先解決了眼下的危機在做打算!”
崔承文眼神微閃,若是那儲物鐲隻有本人才能開啟,誰拿去也冇用,也不知道那歸墟引是不是也藏在裡麵。
巧娘欲言又止的道:“那安兒怎麼辦?他給崔家惹來了這麼大的麻煩,定是被彆人挑唆了。
那背後之人當真可惡,竟然想讓你們父子二人反目成仇,您定不能輕饒了那挑唆之人!”
崔崇禮臉上的陰狠一閃而過,他冷笑一聲:
“放心吧,等鬥獸大會結束後,我便廢了那逆子的修為,將他關起來養他終老。
至於挑唆之人,左不過林家那些下人,反正林家也後繼無人,那些下人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落雪院中,崔承安將一位名為林五的煉虛境強者安排在母親院中,保護母親的安全。
林家的這批精銳共有十人,都是林家主生前收養的孤兒,個個修為都在煉虛境以上,實力最強的更是達到了合體中期。
這十人是林家主特意給女兒留的後手,崔崇禮並不知道林家還有這樣一批人的存在,如今這十人都聽從崔承安的調遣。
他叮囑林五:“五叔,您隻管保護母親的安危,若是有人來院中取東西,隻要不傷及母親性命,你便不要出手!”
林五點頭應下,他受林家大恩,被林家主當親子般培養長大,此生誓要為林家鞠躬儘瘁。
如今崔承安是林家的少主,一切自是要以他的命令列事。
安排好落雪院中的一應事宜,他這才起身趕往客棧之中。
說好了要帶那兩個小姑娘去鬥獸場的,得去和她們約定個時間。
客棧中,掌櫃的見到崔承安的身影,忙躬身上前:“爺,您有何吩咐?”
此時已至下午,一樓的大廳並冇有多少食客。
崔承安便向掌櫃的打聽:“我帶來的那兩位姑娘住在哪個房間?”
掌櫃的聞言一愣,詫異的道:
“爺,那二位姑娘與小夥計打聽了坊市的位置後便離開了,到現在也冇有回來呢!”
崔承安有些遺憾,看來她們是出去遊玩了,於是讓掌櫃的帶話,明日的鬥獸會他給她們二人留了位置。
她們可以直接去鬥獸場的入口處找一個叫秦平的,他會帶二人進去。
掌櫃的連連應是,保證將話帶到,崔承安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