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就是如此離譜,以至於最近宗內上下人心惶惶,大家都無心修煉。
甚至也有人質疑過小師妹氣運也太強了些,把他們一眾弟子都比下去了。
偏偏在此時,小師妹的修為竟然突飛猛進,如今更是要結丹了。
十三歲的金丹,整個玄靈大陸也不多見。
雖然他一直提醒自己,那是他柔弱無害,樂觀向上的小師妹,做為大師兄一定要好好愛護。
可種種跡象又不得不讓他心生戒備,難道小師妹被人奪舍了?
想到這種可能,楚驚鴻驚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若真如此,必須要稟告師父,讓他老人家早做打算。
眼看宗門大比在即,宗內已損了兩名親傳弟子,若是在如此繼續下去,隻怕他們萬法宗在這次大比中會名落孫山,這絕對不行。
清玄道君看著半空中硬扛雷劫的小弟子,滿臉都是欣慰之色。
他如今共收了六個親傳弟子,個個皆是天資出眾的麒麟子,而最讓他滿意的便屬大弟子楚驚鴻和小弟子沐清瑤。
楚驚鴻不僅天資好,且為人處事也很是穩妥,平日裡為他分擔了不少的重擔,一眾師弟師妹都由他代為教導,很有大師兄的擔當。
而瑤兒不僅活潑善良,且天資更是可稱之為妖孽。
極品變異冰靈根本就少見,修為還能一日千裡,入宗不到三年便渡金丹雷劫,整個玄靈大陸也找不出第二人了吧。
此次宗門大比中,瑤兒必會一鳴驚人,給他帶來無限榮光。
九道雷劫過後,沐清瑤在下方眾人豔羨的目光中,略有些狼狽的回到地麵。
她先來到清玄道君麵前,意氣風發的行了弟子禮:“師父,弟子不負重望,已經結成金丹。”
清玄道君俯首而立,滿臉含笑的將人扶起:
“好好好!瑤兒果然天賦異稟,小小年紀便有此成就,將來必能成就大道!”
沐清瑤壓抑著心中的激動,依然恭敬的謙虛著:“都是師父教導有方,弟子纔有如今的成就!”
清玄道君哈哈大笑,看了看四下圍觀的眾人,都等著給小徒弟道賀。
他拍了拍沐清媱的肩膀:“瑤兒先與師兄師姐們聊聊,晚些時候再來為師這裡領取獎勵。”
看著清玄道君離去的背影,沐清月微垂的眼眸中藍光閃過,嘴角揚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
圍觀的眾人見宗主離開,大家蜂擁而至,將沐清瑤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在中間,各種道賀聲不絕於耳。
“小師妹,你太厲害了,真不愧是咱們宗內第一天驕,如此順利就晉升為金丹期,真是可喜可賀!”
“何止是咱們宗內第一天驕,便是整個玄靈大陸又有幾人能有小師妹的天賦?”
“就是,十三歲的金丹,這也太妖孽了吧!”
……
楚驚鴻站在人群外,看著眾人狂熱的表情,隻覺得荒誕無比。
從什麼時候開始,萬法宗的這些內門弟子不再專心修煉,而是將目光聚集到小師妹的身影上。
隻要有小師妹出現的地方,眾弟子便會爭著上前與其攀談。
他好像無意間聽弟子們議論過,好多弟子在修煉上有不明白的地方,在與小師妹攀談後,都會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甚至有人在得了小師妹的點撥後,原地便能突破。
他當時隻以為大家太過誇張,親傳弟子本就比內門弟子接觸的功法心得要更全一些。
小師妹領悟能力強,比他們懂的更多也很正常。
可看今日這場景,也太過不同尋常,這些弟子對小師妹的追捧已達到了癡狂的地步,長此下去恐會出大亂子。
其實好多問題並非無跡可尋,隻是身在局中,看不清罷了。
如今楚驚鴻心中有了懷疑,便覺得處處都透著不同尋常。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追著清玄道君的背影而去。
宗主殿內,清玄道君正心情舒暢的看著手中的玄冰劍,這是他費儘心力好不容易纔尋來的一把天階上品靈器。
其品階雖不如神器,但由於這是把專門為冰屬性修士量身打造,對戰時若是能發揮出它的全部實力,威力不比神器差。
這把劍送給瑤兒當做獎勵,在合適不過。
楚驚鴻步入大殿,便見師父正對著一把劍端詳。
他上前行禮:“弟子拜見師父!”
清玄道君心情正好,見到大弟子前來,也未多做它想,笑吟吟的擺擺手:
“不必多禮,你小師妹小小年紀便結成金丹,此乃咱們萬法宗一大興事,雖不能前普天同慶,但也要在主峰為她擺上幾桌,這件事你去安排吧。”
楚驚鴻雙眉緊鎖,欲言又止的道:“師父,這……這會不會不妥,小師妹隻是金丹期,若是大操大辦,恐會引起其他弟子的不滿。”
萬法宗上萬弟子,其中金丹以上的修士不在少數。
宗內有規定,除非能突破煉虛境的弟子,纔會有盛大的儀式,煉虛以下從未辦過慶祝儀式。
聽師父所言,雖不是在全宗舉行,便也決不是大家吃個飯那麼簡單,還要舉行個小小的儀式,若真如此,豈不是打破了門規。
清玄道君一愣,冇想到楚驚鴻會有不同意見,他平時不是最寵愛瑤兒了嗎?
今日這是怎麼了,莫非因為瑤兒太過優秀,他產生了嫉妒之心。
清玄道君麵色一沉:“驚鴻,你今日是怎麼了,為師看你自進門時便心情不佳,可是有何事需要為師解惑?”
楚驚鴻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便雙膝跪地,硬著頭皮把他的懷疑說了出來:
“師父,最近宗內頻頻出事,八師弟道基受損,四師妹被送黑獄,其它內門弟子也總有人離奇死亡,這些都太過詭異。
隻有小師妹一人順風順水,此事太過不同尋常,弟子懷疑小師妹被人奪舍,還請師父徹查。”
門外,剛剛從一眾熱情的師兄師姐的包圍中脫身的沐清瑤,正腳步輕快的要步入大殿,便聽到大師兄對她產生了懷疑的那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