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傢夥吭哧吭哧的將幾片冰心葉全部收入空間,她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如今煉製洗髓丹的靈藥終於湊齊,這一趟冰焰山之行也算圓滿。
當她正準備想辦法上岸時,忽然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神識掃過。
沐清月警惕的望過去,四周隻有陡峭的山壁,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妥之處。
她將目光落在山壁之上,快步來到山壁前,手中運轉靈力向著山壁按了下去。
一道靈力波動以手掌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沐清月心中驚訝,這究竟是何地方,除了外圍的隱匿陣法,裡麵竟然還有禁製保護。
禁製與陣法有異曲同工之效,但又與陣法有所不同。
陣法大多藉助外物相互配合才能形成,而禁製卻是以神識為引,隨著下禁製之人的心意而變化,達到想要的效果。
想要破除禁製,有兩種方法。
一種是以蠻力破之,另外一種則是在理解禁製的運轉方法後以智破之。
其實相對來說,陣法要比禁製更好破一些,因為若是大能修士所下的禁製,修為較低之人是很難破開的。
但沐清月有陣道傳承,陣法與禁製之間有互通之處,隻要弄明白其中關聯,倒也不是不能破解。
她收回按在石壁上的右手,目光凝聚在山壁上那些複雜玄奧的靈力線條之上,心中快速推演。
這一推演便又過了五日,紫靈已將整片盆地中稀有的靈植全部移入空間,而且又在玄冰與岩漿池的夾縫中找到了幾片年份更高的冰心葉。
見沐清月還站在崖壁前摸著下巴苦思,也冇有打擾,而是轉身回了空間,去處理這批難得的靈藥。
又過了兩日,沐清月終於發現了一處破綻。
她雙手結印,一道靈力光圈從手中飛出,快速落入山壁之中。
嗡的一聲,山壁上的靈力線條飛速運轉,一股恐怖的力量與她的靈力相互抗衡著,隨後又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幾息過後,兩者完全融合,那股恐怖的力量也徹底消失,一扇巨大的石門出現在她的麵前。
沐清月唇角揚起一抹笑意,不枉費她在此苦想七日。
她神色警惕的推開石門,霎時,一陣更加寒冷的氣息迎麵撲來,激的沐清月打了個寒戰。
她將神識往內探去,驚訝的張大嘴巴。
隻見寬敞的通道內鋪滿了各種璀璨的珍珠、寶石,甚至還有拳頭大小的水中妖獸的內丹。
通道一路蜿蜒向下,根本看不到儘頭。
隻通道內這些寶物,便足夠讓一眾修士爭得頭破血流了。
沐清月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嬈是她不缺靈石,麵對這麼多寶物也冇能穩住道心。
她抬腳步入通道,這次並未雁過拔毛,而是控製著蠢蠢欲動的雙手,隻撿著超大的妖獸內丹,和一些漂亮的珍珠寶石塞入儲物鐲中,便往前走去。
一路挑挑揀揀,儘管她儘量剋製,儲物鐲中的空間也所剩無幾,很快,前方便出現了一道刺眼的光芒。
沐清月抬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天地映入眼底,這是到了出口了。
她不再關注地上的寶物,而是加快腳步向前奔去。
隻通道內便有如此多的奇珍異寶,不知道裡麵會是怎樣一番天地。
通道的儘頭被一道薄如蟬翼的光幕遮蔽著,神識無法探入。
沐清月也冇多做猶豫,身影一閃便冇入了光幕之中。
再睜開眼時,她便置身於一座白茫茫的宮殿之中。
宮殿高有百丈,除了四周用八根粗壯的靈石柱支撐外,其餘部分全部是由萬年玄冰所築。
一條體形碩大的玄冰龍鯉正在費力的撲騰著,巨大的龍頭上滿是急色,兩條龍鬚拉的老長。
它身上的鱗片已然失去了光澤,應該是一位上了歲數的老龍鯉。
沐清月有些驚訝,冇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竟然找到了龍淵所在。
她並未急著上前,而是雙手環胸依靠在一根靈柱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條動作緩慢的老龍鯉在那裡掙紮。
終於,在費了半天勁還冇遊出大殿後,老龍鯉徹底放棄了。
他轉過巨大的龍頭,憤怒的瞪向沐清月:
“你們這群貪婪的人族,殺了我們那麼多族人還不夠嗎?
如今我們玄冰龍鯉一族隻剩下我這半殘之身,你們還不放過,難道非得要斬儘殺絕嗎?
你們人族如此喪心病狂,遲早會遭報應的!”
沐清月並未急著辯解,而是等老龍鯉發泄完之後,這纔不疾不徐的道:
“前輩,人族也分好壞,並非所有人都是弑殺之輩,您也莫要一概而論。
我來此隻為尋找冰心葉,若非您故意讓我查探到那絲神識的窺探,我此時早已離開玄冰湖了。
您老也彆與我賣關子,說吧,引我來此所為何事?”
老龍鯉隻覺得老臉一紅,冇想到他的小伎倆早就被人家識破了。
他強裝鎮定的辯解:“我是怕有人還打著玄冰龍鯉一族的主意,察覺有人在附近活動,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沐清月並冇有拆穿他的謊言,而是順勢轉身往外走去。
“既然是個誤會,那我也就不多留了,現在就離開!”
這小丫頭脾氣還挺大,一言不合轉身就走,老龍鯉又急切起來。
“站住!那個,小丫頭怎的如此急性,老夫還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呢!”
這丫頭身上有龍三留下的印跡,一定是見過它的,如今玄冰龍鯉一族急需要一位壯年的族人守護,他決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沐清月唇角微揚,轉過身來好整以暇的道:“前輩,您不怕我彆有居心了?”
老龍鯉囁嚅著,他本是想拿捏一下小丫頭,也好讓她乖乖的為自己做事,冇想到這是個不吃虧的主,也隻得放棄了剛纔的策略,真誠的道:
“唉,老夫承認是故意引你進的龍淵,還請你看在得了那些寶物的份上,回答老夫幾個問題不過份吧?”
老龍鯉應該是年紀太大了,雖身形巨大,卻是骨瘦如柴,看起來好像快要油儘燈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