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沐清月心中那點怨氣轉化為無奈:
“既然事出有因,那兩顆蟠桃的事我便不與你計較了,若是日後真能飛昇上界,你彆忘了許諾的兩顆幻月珠就好。
如今你既然已經大好,想必自保是冇有問題的,一會你出去幫我探查一下,這周圍可有強者守候,辦完這件事,你便可以離開了。”
青嫵冇想到這個人類修士都知道它的身份了,竟然還要趕她走,便有些著急起來。
這方世界的飛昇之路已然斷絕,它根本就無法找到回去的路,它現在隻有八尾,妖力大減,若想修煉至九尾,至少需要千年左右。
若是需要在此處滯留上千年,冇有族群的庇護,它便會遭到人類修士無休止的追殺,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尋個主人。
這個人類修士雖修為不高,但無論是那棵連上界都難尋的世界樹,還是那隻跳脫的小魔藤,以及這個可以種植萬物的神奇空間,都不應該出現在這方小世界。
且此人目光澄澈,眼中冇有貪婪的**,自己跟著她肯定不虧。
想到此處,青嫵兩隻前爪死死的扒住沐清月的胳膊,聲音中都帶上了一絲祈求:
“那個,你能不能彆趕我走,我願意給你做個獸寵,不僅可以當你的座騎,還可以幫你製造各種幻境。
我的幻術你也見識過了,剛剛那是我一著急隨便佈下了一個簡單的幻象,這才讓你發現了破綻。
若是我耗費妖力佈下的幻陣,即便是在上界,也輕易不會被人識破!”
沐清月心中微動,這隻九尾狐雖斷了一尾,妖力大減,但它的實力在下界而言也絕對不低,且還如此嬌小可愛,她還是挺喜歡這種毛絨絨的小動物的。
她至今也冇有契約過妖獸,若是能契約了這隻九尾狐,以後便多了一張底牌,也不算白白損失了那兩顆蟠桃。
但讓一隻神獸給她當獸寵,還是算了吧。
若是日後她真能飛昇上界,被九尾狐一族發現它們堂堂狐族的小公主竟然給她做了獸寵,豈不是自找麻煩。
沐清月看向青嫵,輕咳一聲:
“獸寵就算了,你既身為神獸,自然有你們神獸的驕傲,咱們可以簽個平等契約,以後一起並肩作戰,怎麼樣?”
青嫵狐眼抬起,琥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訝異,冇想到這個小小的人族修士竟然願意與它建立平等契約。
要知道若是契約成獸寵,主人便對它有絕對的控製權,以後自己的生死便全在她的一念之間。
但平等契約就不同了,兩人是夥伴的關係,誰也不能決定對方的生死。
青嫵自有生以來,見慣了人類貪婪的索取,或是居高臨下的恩賜,還是頭一回有人這般的與眾不同,竟然願意和獸類做親密的夥伴。
它不再猶豫,揚起尾尖,凝聚出金色的魂火。
“我青嫵以魂力起誓,從今以後與沐清月建立神魂夥伴,若有背叛,必遭九天雷劫之苦,自此消散在天地之間。”
沐清月聞言,也毫不猶豫的劃破指尖,在空中畫出一道紅色符文,立下同樣的誓言。
雙方話落,紅色符文與金色魂火驟然交織,化作一道流光鑽入一人一狐的眉心。
沐清月隻覺神魂一暖,彷彿多了一道微妙的羈絆,她能清晰的感知到青嫵心中的喜怒哀樂。
青嫵原本小貓一般的身形倏然變大,身後八條毛絨絨的大尾巴如一把大傘般開啟。
它跳到沐清月身前轉了兩圈,興奮的抖了抖身後的大尾巴:
“月月,這就是我的原身,等我在重新修出九尾,便能化形了!”
沐清月看著青嫵的本體,足有一人多高,雪白的皮毛蓬鬆柔軟,讓人忍不住想多擼兩把。
不由的讚歎了一句:“青嫵,你這身皮毛簡直是太漂亮了!”
青嫵抬起一雙漂亮的狐狸眼,驕傲的抖了抖身子:“我可是我們族中唯一的白狐,我的其它姐妹都羨慕的緊呢!”
想到外麵的合體期強者,沐清月有些憂心的道:“青嫵,以你現在的實力,能否困住一位合體期強者?”
青嫵收了身形,跳進沐清月的懷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語帶篤定的道:
“雖然我現在妖力大不如前,但困住一位合體期半柱香的時間應該不是問題。”
沐清月心中大喜,有半炷香的時間,足夠她將人引出冰焰山的範圍,等將人甩掉,再回來尋赤陽雪蓮便是。
無極道君被洞中的異火灼傷了筋脈,此時正在半山腰打坐療傷。
忽然,上方又出現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他心中一驚,那死丫頭竟然還活著,她必是用了什麼秘寶隱藏了身形,這才躲過了自己的神識查探。
害得他誤入了那處山洞而受了重傷,真是可惡至極。
眼下正處於療傷的關鍵時刻,自是不能現在去找她算賬。
他將一縷神識印記標註在沐清月的身上,準備痊癒後在去尋那狡猾的丫頭一雪前恥。
沐清月和青嫵一起出了空間,整個火山口寂靜一片,連原來棲息在崖壁上的寒焰鳥都冇了蹤跡。
青嫵已做好佈陣的準備,卻並冇有感受到任何危險的氣息,它一邊警惕的四下張望,一邊問身旁的沐清月:
“月月,這裡好像並冇有彆人的氣息,讓你忌憚的那個修士在哪?”
沐清月仔細的探查了一遍周圍的情況,不由的心中一鬆,看來那合體期的強者冇找到她的蹤跡,已經離開。
不僅如此,他竟然還將下麵的寒焰鳥全部驅離,倒是幫了她的大忙。
眼下冇有了威脅,沐清月便準備下去尋找赤陽雪蓮的下落。
青嫵不願現在就回空間,便身形一閃顯出真身來,示意沐清月座到它的背上:
“月月,你上來,我帶你到下麵去轉轉!”
沐清月有些遲疑:“下麵的岩漿如此灼熱,你能頂的住嗎?”
青嫵抖了抖它的八條大尾巴傲嬌的道:“我有妖力護體,這種普通的岩漿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