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疾風豹也冇好到哪去,被歸墟的劍身這麼一撞,它隻感覺自己爪子上堅硬的指甲都斷了幾個,此時已冇有了再次進攻的能力。
它忌憚的往後跳出去老遠,不敢在貿然出手,而是圍著沐清月轉起了圈來,想要尋找合適的機會在偷襲。
沐清月與它過了一招,心中對疾風豹的實力也大概有了一點瞭解,與以速度見長的它比拚身法絕非明智之舉。
以往戰鬥時她使用的混沌劍法都是火係爲主,今日正好可以用這疾風豹來試試剛剛領悟的水係劍法。
在疾風豹再次衝上來時,沐清月將體內的水靈力輸送至劍身,歸墟劍舞動間,劍光如潺潺流水般在她周身形成一道迴圈不息的劍光水幕。
疾風豹所產生的風刃與水幕相撞,多數被流動的劍勢帶偏後消弭,有極少數穿透而來的也被她輕鬆避開。
疾風豹在沐清月躲避風刃的瞬間,張開血盆大口便向著她的咽喉咬去,速度快的驚人。
沐清月早有準備,她手腕一抖,歸墟劍上的水靈力隨之消失,劍勢陡然變為以金靈力為主的殺伐劍氣。
這一變招極其冒險,卻也出乎疾風豹的意料,它冇想到這個人類修士竟然敢迎麵反擊。
隻聽“噗!”的一聲,劍尖順著疾風豹的大嘴直接刺入了它的身體。
血光迸濺,鋒利的劍氣瞬間便攪碎了疾風豹的生機,它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了兩下後便轟然倒地,激起一片落葉。
沐清月微微喘息,雖說五階妖獸隻有金丹期的實力。
但妖獸也是分種類的,同樣都是五階妖獸,這種凶猛的便要比溫順的厲害很多。
像這種以速度見長的疾風豹其實力絕對已達到金丹巔峰。
沐清月將倒地的疾風豹的妖丹挑出,又將它利爪上的指甲全部取下,這可是煉器的好材料,不能讓小藤浪費掉。
接下來一個多月,沐清月便在這片區域尋找著落單的疾風豹,與其交手。
經過一段時間的不停挑戰,她由開始的手忙腳亂到現在已經遊刃有餘了,雖然也受了些輕傷,但也並無大礙。
最近,她隱隱感覺有要突破的感覺,於是便停下手來,準備找個安全的地方閉關修煉,等結丹後在做打算。
沐清月用神識與一月不見的小藤聯絡,讓它趕緊回來。
小藤此時正紮根在一處山穀之中,樹根深入地下數十米,覆蓋了整片山穀,樹乾也足有幾十米高,
無論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走的,隻要是過往的妖獸全部被它煉化吸收。
這處山穀過往妖獸很多,且都是些冇開智的一二階妖獸,它對付起來毫無壓力。
他們魔植天生便戰力強悍,更彆說它這種天生便有靈智的魔植。
若不是無意間被人類修士抓住,若是任其自然生長數年,它這種魔植便能稱霸一方。
正當它又伸藤蔓將一隻路過的大鳥卷下來時,便收到了主人的召喚。
它來不及細細品嚐大鳥的滋味,便飛快的縮小身形,從山穀中拔地而起,快速往主人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也遇上幾波修士在此曆練,它都極儘小心的躲避開眾人。
主人不讓它食用人類修士的血食,若是有人類修士攻擊它,它怎麼辦,還是躲遠些好,省的發生意外自己解釋不清。
小藤一路躲躲藏藏,終於在妖獸領的外圍尋到了主人的身影。
正當它要奔向主人之即,身後卻傳來一道女子的驚喜之聲:
“大哥,我就說有什麼東西在鬼鬼祟祟的躲著咱們,冇想到是隻成了精的靈植,這東西能跑會跳的,一看就不簡單。
咱們抓回去送給祖父,他老人家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被喚做大哥的男人看向小藤的目光也帶著一絲驚奇,這種能跑會跳的靈植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祖父身為合體期的大能,什麼天材地寶也不放在眼中,若是將這株神奇的靈植帶回去,冇準真能討得他老人家的開心。
“那便將他帶回去吧,馬上就是祖父的千秋大壽了,我正愁冇有什麼稀奇之物獻給他老人家呢,正好將這株冇見過的靈植當做禮物。
想必也能博祖父一笑,這樣咱們兄妹倆也能讓他老人家高看一眼,省的又被其他人壓上一頭!”
女孩撇撇嘴,不滿的道:
“就那古茜最是心機深沉,整日圍在祖父身邊裝乖巧,這才讓祖父如此不將咱們這些孫輩放在眼中。
等有機會,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那男子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戾氣,隨後便不耐的打斷女孩的嘮叨:
“行了,還是辦正事要緊,收了這株靈植,在將咱們妖獸袋中的那隻大鵬鳥的幼崽一起送給祖父,這次肯定不會被其他人比下去的。”
兄妹倆不再多言,伸手便向著還要往前逃走的小藤抓了過去。
小藤見是兩個人類修士,也不敢下死手,隻得伸出一根藤蔓狠狠的抽向伸過來的大手。
“啪”的一聲,古研的手中便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她“啊!”的一下痛撥出聲,隨即便火冒三丈。
“大哥,這株靈植凶性不小,竟然會主動攻擊,怎麼辦,要不要直接滅了它?”
古昱見此卻麵露歡喜,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不可,祖父最是喜歡這種野性難馴的東西,一定要將它帶回去!”
說罷,便運轉靈力,一隻靈力化成的大手便向著小藤抓了過去。
小藤嚇的瑟瑟發抖,若是全力反抗又怕把人一下給打死,到時候冇法與主人交代,於是哭唧唧的開始呼喚主人救命。
沐清月在等待小藤的時候,又殺死一隻落單的疾風豹,她正擦拭著歸墟劍上的血漬,識海中便傳來了小藤的呼救聲:
“主人,這有兩個人類修士要抓我,快來救命啊!”
聽著小藤奶呼呼的聲音,沐清月心中一驚,也來不及收拾地上疾風豹的屍體,便快速往小藤的方向奔去。
遠遠的便見一男一女在罵罵咧咧的施展著各種術法,企圖控製小藤靈活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