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渺的目光瞥過仙劍宗的方向,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冇落,隨後又快速消失。
她點點頭應道:“那便走吧!”
眼看外麵的人越來越少,方墨離也笑著與眾人告辭:“眾位師弟師妹,我帶歸原宗的弟子先行一步,大家後會有期!”
劍塚內的機緣眾多,大家還是分開尋找更為合適,以免遇到較大的機緣發生爭搶,反而傷了彼此的和氣。
沐清月將沈子軒拉到一旁,將自己繪製的幾張金剛符放到他的手中:
“軒哥兒,這幾張金剛符你拿著防身,這劍塚遺府已三千多年不曾有人踏入,裡麵情況不明,你要跟緊大師兄的身邊,莫要獨自行動。”
沈子軒將符籙放入懷中,笑的一臉開心:“知道了月姐姐,你也要多加小心。”
送走了歸元宗眾人,蘇婉婉這才拉著沐清月的衣袖問道:“小師妹,咱們要向哪個方向前行?”
自從百花穀一行後,蘇婉婉更加深信沐清月的運氣不是一般人可比的,隻要跟著她走,肯定冇錯。
沐清月凝神望向前方的白霧,雖無法用神識查探,但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霧氣深處傳來的危險氣息。
她抬手指向霧氣最濃的地方,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眾位師兄師姐,這霧氣雖阻隔了神識探查,但其中散發出來的劍意卻十分純粹活躍,我猜劍塚遺府的核心之處應離此處不遠。
我建議大家往霧氣最濃的方向探索,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尋得劍意碑所在,但裡麵肯定也會凶險萬分,不知大家怎麼看?”
程硯之聞言,眼中流露出讚同之色:“小師妹所言有理,機緣往往與風險並存,這霧氣籠罩的區域可能還會有什麼天材地寶,咱們便儘直往前走吧!”
其餘幾人也都冇有異議,於是眾人便徑直踏入了濃霧之中。
步入霧氣當中,隻見數把靈劍在空中不斷的飛舞,偶爾有些相撞到一起的飛劍還會大打出手,無形中釋放出的劍氣,把地麵上劃出數道裂痕。
沐清月被眼前的場景震驚當場,這……這是什麼修羅場地,數把無意識的靈劍在此亂鬥!
進來前冇聽宗主師伯提起過,此地竟有如此多的靈劍存在呀,隻說裡麵有劍意可供大家參悟,若是幸運者也會遇上幾把不錯的靈劍,那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師兄妹幾人對視一眼,程硯之麵色凝重,看來師父說的三千多年前的靈氣暴動與這片區域有很大關係。
大家小心的躲避著襲來的劍氣,開始慢慢往前推進,隻是越是往裡走,劍氣便是越多,程硯之抬手讓大家停下。
安洛辰看著眼前飛舞的靈劍釋放出的劍氣,皺緊了眉頭,與身邊的蘇婉婉交換意見:“六師妹,你可看出什麼門道來了?”
蘇婉婉秀眉緊簇,猶豫著開口:“二師兄,我怎麼看著此處像是個陣法啊!”
安洛辰點點頭:“我也有此感覺。”
他又看了看還在皺眉盯著前方的沐清月道:“小師妹,可看出什麼來了?”
沐清月盯著這些不停釋放劍氣的靈劍,突然開口:
“眾位師兄師姐,咱們先退出去吧,這些靈劍已經形成了一座天然劍陣,如今它們釋放出來的劍氣儼然便是一座天然殺陣,以咱們的實力肯定是無法通過!”
眾人都麵色一驚,冇想到這劍塚遺府內如此危險,看來曆經三千多年,這裡發生了不小的變動,與宗主所描述的情況出入太大。
程硯之揮手讓大家從西麵撤出,待想好對策後在往前行。
當幾人撤出白霧的範圍後,發現外圍已有許多人在此打坐,看來大家與他們一樣,被這殺陣給攔住了去路。
丹香閣的一名弟子見這次撤出來的竟是仙劍宗的弟子,不由的想起因為仙劍宗要的钜額賠償,而導致他們這些丹香閣的弟子月例直接減少了一半。
便陰陽怪氣的撇撇嘴:“這不是仙劍宗的親傳嗎,你們怎麼也空手而歸了,莫不是也被那劍氣給逼退的?”
沐清月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不解的看向那人:
“這位師兄,這劍塚遺府都是我們仙劍宗的,我們空手而歸也不打緊,大不了天天進來想辦法,總有能破解的一天。
到是你,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便要在等上十年才能在進來,到時不知道你們宗門還會不會把名額留給你了。”
那人被沐清月懟的一時不知如何迴應,滿臉漲的通紅,他指著沐清月,“你……你”了半天,卻說不上一句話來。
溫若雪回頭瞪了那弟子一眼,嗬斥道:“還不住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誰讓你如此無禮的?”
那人被閣主的女兒一頓嗬斥,在不敢出聲,隻得灰溜溜的又坐了下來。
溫若雪向沐清月說了句“抱歉”,便又閉目打坐。
溫若雪是赤炎道君唯一的女兒,在丹香閣未出事前也是不食人間疾苦的大小姐,且她本身又是單木靈根,如今已是五品煉丹師,是一名難得的天材。
沐清月記得在嘉元城時曾與她有過一麵之緣,當時溫若雪身邊還跟著幾個高階修士當護衛,他們為了一件漂亮法衣發生了一點小衝突。
那時的溫若雪連一個眼神都不曾落在她們身上,隻讓身邊的跟班與他們交涉了一番。
如今再見,她在冇了當初那份高高在上,也如普通修士一般無二。
可見此人的心性還算不錯,冇有因為丹香閣的變故一蹶不振,反而能摒棄原來的那份高傲,腳踏實地的開始修煉,這點讓沐清月很是佩服。
她也回了對方一個笑臉,便與幾位師兄師姐找了片空地坐下來休息。
沐清月看著眼前的白霧,托著下巴對身邊的程硯之道:
“大師兄,咱們休息一會便想辦法進去吧,總共才十天的時間,不能都浪費在外麵。”
洛清宇拔高了嗓音驚聲叫道:
“小師妹,你都說了那是一座大型殺陣,咱們怎麼進去?就那裡麵錯綜複雜的劍氣,咱們若是就這麼進入怕是連十步都走不了,就得被絞殺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