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可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再次深切地意識到，自己和柚子所擁有的，是何等超越認知、潛力無窮的存在。
精神海自己就可以自給自足，良性迴圈，可持續發展！
是了。
難怪。
她的輸出卡死。
顧言卿的分析沒錯，她的精神海本質或者說“地基”是3S級，就像一個龐大而精密的超級係統，其本身的維持和穩固，就需要消耗海量的能量。
自己的精神力大部分都用在打地基（穩固精神海）上了，所以表麵能用的少（F級輸出）。
她這個“主人”隻看到能源讀數消耗巨大，卻看不到那些能量具體用在了何處，一切對她而言，是被動的、是固有的，就像人不會時刻感覺到自己的細胞在分裂更新一樣。
“所以……我的F級輸出，其實是因為絕大部分功率都被拿去基建和維護係統了？”
程柚可喃喃自語，試圖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捋順這複雜的邏輯，“等……等基建到一定程度，或者我找到了直接呼叫精神海本質的方法，我的輸出是不是就會真正匹配我的本質等級？”
柚子歪著小腦袋，努力理解程柚可的話，然後用力點頭：
“嗯！可可說的對！我們的家現在還在‘長身體’，要多吃多睡才能長得壯壯的！等家變大了、變結實了，柚子能幫可可做的事就更多啦！可可自己也會……嗯……更強的！”
她的訓練方向，或許需要調整了。
陸燼和顧言卿之前的訓練，側重於她自身精神力的精細操控、輸出穩定性、以及體能抗壓。這些當然重要，是運用力量的“技巧”和“容器強度”。
但現在看來，她可能更需要一種能主動引導、加速“精神海基建”過程，而不是僅僅盯著那被“基建工程”嚴重分流後、所剩無幾的F級輸出去較勁。
“柚子，”她輕聲問，“你知道怎麼讓我們的‘家’長得更快、更結實嗎？除了用這些‘亮亮塊’鋪路？”
柚子眨巴著大眼睛，想了想：“嗯……多做好吃的給它吃！就是可可你凈化時收進來的那些‘黑黑霧’（汙染能量），還有亮亮石頭！還有……多和雪鴞玩，還有狐狸玩！”
提到九尾星狐，柚子眼睛明顯更亮了些，“和他們玩的時候，感覺家裡暖洋洋的，很舒服！”
程柚可心中一動。與高契合度精神體的深度互動，本身也是一種對精神海的滋養和刺激？
“我明瞭，柚子，”程柚可握住柚子的小手，語氣無比鄭重，“黑土地和亮亮塊的事情，是我們最重要的秘密，比你能做衣服還要重要！絕對、絕對不能告訴任何精神體，還有任何人明白嗎？”
柚子看著程柚可嚴肅的表情，也用力地、認真地點頭：“嗯！柚子知道！這是可可和柚子兩個人的寶藏，誰也不能說！”
“乖。”程柚可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髮，“那為了獎勵我們柚子今天表現這麼棒，能量槽裡還有233點，我們看看能做點什麼，做給柚子好不好。”
她拉著柚子重新回到光屏前，“柚子以後每天都要去工作了，我們柚子也得打扮得漂漂亮亮。還可以去可可的世界玩。”
“真的嗎？給柚子做新衣服？”柚子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小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在光屏上劃拉起來。
“當然。”程柚可笑著點頭，目光在琳琅滿目的衣服、飾品上掃過。
柚子的工作服不僅要好看，還要有實用的防護功能，畢竟柚子可是要深入別人精神海進行深度凈化的“一線員工”，雖然目前看來她的凈化方式特殊且安全，但萬一遇到那種瀕臨崩潰、精神圖景極度不穩定的情況，或者汙染物中隱藏著未知的惡意，難保不會對柚子造成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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