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三種餡料裡,有一種……是不一樣的。
她心裡早就將他放在了那個特殊的位置,不僅僅是因為他最先出現,更是因為那份混雜著依賴、信任、乃至某種雛形初具的歸屬感。
她並非懵懂無知,星際時代的生存規則她被迫學了很多,愈師的義務和潛規則她也漸漸看明白了。
她那些無人窺見的深夜裡,隱隱設想過未來的輪廓。那個輪廓裡,他的身影總是最清晰、最靠近中心的一個。
可他呢?
把她護在羽翼下,為她規劃道路,為她掃清障礙,甚至不惜與塞斯正麵衝突。
他給了她“未來伴侶”身份下幾乎一切的準備和守護,偏偏……唯獨沒有遞出那最後一步的、最明確的確認。
沒有求婚,沒有更進一步關係的確立,有的隻是認定,是未來伴侶的宣告,是強硬的保護和不容置疑的引導。
但,然後呢?
總不能是等著她主動去和他求婚吧?
哦不,這裡的愈師不用求婚,叫申請結契——愈師看上哪個戰士,直接在匹配係統裡提交結契申請,對方點了同意,戰士的一半財產將自動劃到愈師名下,然後戰士搬到愈師住所……一切就完成了。
程式簡單,目的明確,效率極高。
可問題是,你也得提交申請吧,法律關係現在還是監護人和被監護人呢。
還是說,在陸燼那套邏輯裡,認定即是最高承諾,無需再多言?
又或者……他還在等什麼?
等她夠強?
等她看清全域性?
紛亂的思緒像一團理不清的線,纏繞在心口,讓她既有些莫名的委屈,又感到一陣無力。
O__O \"…
莊園偌大的客廳裡。
一時間隻剩下三個男人,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緊繃,以及程柚可最後那句話帶來的微妙凝滯。
塞斯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姿態未變,依舊慵懶地陷在沙發裡,紫眸望向門口方向,唇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嘖,被趕出來了呢。看來我們的小主人,還沒做好迎接住客的準備。”
他語氣聽不出是遺憾還是覺得有趣。
陸燼已然站起身,他並未理會塞斯的調侃,隻是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光屏上伯恩發來的簡訊(確認程柚可已上車離開),隨即收起終端。
“她需要時間適應和整理。” 陸燼的聲音毫無波瀾,“在她明確邀請之前,任何未經允許的進駐,都是對莊園主權利的不尊重。”
這話雖未點名,但針對的是誰,不言而喻。
他說完,徑直朝大門走去,經過顧言卿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徑直離開了。
塞斯看著陸燼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聳了聳肩,轉向一直沉默坐在另一側的顧言卿:“顧大院士,你怎麼看?我們這位未來的‘第一伴侶’,似乎把界限劃得很清楚啊。”
顧言卿也有點惱火。
他“漁翁得利”的盤算落空了。
緩緩放下手中早已涼透的茶杯,目光平靜地迎向塞斯帶著探究和一絲挑釁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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