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米婭也被這無形的屏障輕輕推開半步，她驚訝地睜大眼睛，試圖伸手觸碰那層看不見的隔膜，卻隻感到空氣微微的凝滯感。
她看向塞斯，又看看被困在屏障中心的程柚可，臉上露出擔憂，但同樣察覺到這股精神力並無惡意，隻是純粹地……不想她在眼前打擾。
塞斯並未回頭，紫色的眼眸專註地看著程柚可，他的世界裡隻有眼前這個因為他的靠近而微微繃緊、眼神裡寫滿戒備和驚疑的女孩。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的弧度，聲音壓得更低，確保隻有屏障內的程柚可能聽清，那嗓音低沉悅耳，卻帶著認真：
“嚇到你了？抱歉。隻是有些話，不想讓太多雜音乾擾。”
他先為自己的行為做了簡短解釋，姿態依舊從容，彷彿用精神力隔絕旁人隻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後，他微微傾身，距離近到程柚可能看清他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淡淡陰影，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愈發清晰的、冷冽又惑人的黑檀氣息。
“小柚子，我剛才的話，是認真的。不是玩笑，也不是一時興起的追求把戲。”
“我知道陸燼把你護得很好，顧言卿也能給你最專業的指引。但他們都有他們的立場、他們的規則、他們的……侷限。”
塞斯觀察著程柚可細微的表情變化，繼續用那種循循善誘、卻又充滿掌控感的語調說道：
“喜歡讓你利用，不是空話。雷文克羅夫特這個姓氏，意味著資源、情報、以及……某種程度上的‘規則豁免權’。這些都是現成的，可以立刻為你所用的工具。”
“它能幫你做到一些陸燼不便做、顧言卿做不到的事。
比如，更快地找到你精神力成長所需的‘特殊’材料；比如，讓那些在暗處對你虎視眈眈的眼睛徹底閉上；再比如，在你真正需要脫離某個體係喘口氣時，提供一個絕對安全、不受任何監控的‘避風港’。”
“小柚子，你的成長需要時間，但機會和危險，不會等你慢慢準備。”
塞斯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強勢，
“我不需要你漫長的考慮和猶豫不決的承諾。我隻需要你一個點頭，允許我把這份便利放在你觸手可及的地方。當你需要的時候，它就在那裡，隨時可以取用。”
“這是我能提供的最直接的支援，也是你現階段能獲得的、最不受掣肘的助力之一。
接受它，不是繫結，而是多一張關鍵時候可以打出的牌。”
他緊緊看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絲動搖，
“想想看，當你遇到陸燼和顧言卿都暫時無法解決的難題時，當你需要一點‘不合規’但至關重要的幫助時……有這張牌，和沒有，區別有多大？”
塞斯不等程柚可從這連番的攻勢中完全回神，臉上的強勢神情驟然一收，又換上那副略帶狡黠的輕鬆笑意，彷彿剛才那番緊迫的逼問隻是她的錯覺。
他手腕一抬，個人終端的虛擬光屏亮起。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拖長了語調，紫眸眨了眨，“你得能隨時找到我。所以，我們先加個通訊。上次燼那個傢夥在，都沒能和小柚子加到好友，我可是遺憾了好久。”
程柚可看著眼前懸浮的光碼，又看看這張近在咫尺、美得極具衝擊力也極具壓迫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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