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上將,”程柚可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理性又誠懇,“我所有的體檢報告都顯示一切正常,發育潛力評估也是優良。有沒有可能,我這個體形……就是基因決定的最終狀態?”
她試圖用資料說話,證明自己並非發育不良,而是天生如此。
陸燼聽了,神色未動,隻是目光更深沉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給出了一個讓她瞬間啞口無言的答案:“那是因為你小時候傷了根本。你自己失憶不記得了。”
程柚可:“…………”
她……竟無言以對。這理由簡直無敵了!
她能說她小時候吃的好,穿的好,一點沒受苦嗎?不能,她來自地球,沒法讓他查證。
她瞪著眼睛,看著陸燼那張寫滿“我是為你好”的冷峻臉龐,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最堅硬的能量護盾上,不僅沒造成任何傷害,反而震得自己手疼。
服了。徹底服了。
程柚可徹底蔫了,這下真像隻被捏住後頸皮的小貓了,她垂頭喪氣地低下頭,放棄了徒勞的爭辯。
陸燼看著她這副放棄爭辯的模樣,心裡掠過一絲思量。
過去,果然是她的禁忌。
連“匹配自由”這個她心心念唸的籌碼,在觸及“過去”這個選項時,都被她下意識地放棄作為反駁的工具。
這種近乎本能的迴避,遠不止是簡單的“不想提”。
而更讓陸燼在意的是她剛才那瞬間的反應——當她試圖用“基因決定”來反駁時,語氣裡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篤定,眼神清澈,甚至隱約流露出一絲……懷念?
她記得。
她肯定自己小時候沒吃過苦。
甚至,那段記憶對她而言,可能是溫暖而值得懷唸的。
也是吃過苦的人,也不能喝不慣營養劑,嬌氣的隻喜歡吃自然食物,還要一日三餐,這條件也就A級以上愈師,多找幾個有能力的伴侶可以供的起。
那她為何如此抗拒“回去”?甚至到了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步?
除非……不能回去的原因,並非源於過去本身的痛苦,而是源於某種外部的、強大的威脅或禁忌?
或者,她的“失憶”與“流落至此”,本身就是一場意外或……人為事故的結果?
這個推測讓陸燼的眼神沉了沉。
至於她的身體是不是基因有問題?
這個確實要去基因診療中心做個更深入、更全麵的檢查。
如果最終的檢查結果證實,她目前的狀態就是基因決定的最佳狀態,身高體形已然定型,那他必須確定最關鍵的一點:她是否能承受……與他結合。
他的等級太高,就算自製力再好,結合時無意識的能量逸散和體能差距,都可能對她造成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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