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看著兩人。
清單？
什麼清單？
顧言卿維持著那份溫靜靜地看著她。
他比陸燼更早遞出心意，擺出誠意，為什麼……還是選了他？時間那麼重要嗎？
程柚可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兩道目光壓垮了。
陸燼眼中的風暴和顧言卿平靜的堅持，如同冰火兩重天，讓她呼吸困難。
程柚可：“言卿，那份清單……我看到了。裡麵的東西……很驚人。”
豈止是驚人。那份清單上羅列的專利、礦產、尤其是格林集團那5％的股份，讓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頂級家族”這四個字背後沉甸甸的分量。
塞斯背後的雷文克羅夫特家族，民生商業觸角遍佈各個居住星，而格林家，則盤踞在軍工、尖端科技和核心能源這些實打實的戰略領域，其影響力是另一種層麵的深厚。
她也是看了清單才知道，那個死貴死貴的防護服頭號生產商是顧言卿父親的產業。
她當時看防護服價格時沒少在心裡罵黑心商家，定價那麼高，完全看不起她這個窮人。
誰能想到，兜兜轉轉，這“黑心商家”的少東家，把自己家的股份和資源當成“嫁妝”的一部分擺到了她麵前？
而顧言卿也夠低調的，要不是他清單上有格林集團5％的股份，她都不知道他家裡也這麼牛，她一直以為他就是研究方麵牛。是單純屬於科研大佬一掛的。
程柚可：“我也是看了你的清單才知道，原來你背景這麼……厲害。你以前從來沒提過這些。”
靠，自己在說些什麼話，明知道他不是要聽這些。
顧言卿語氣依舊平和：“背景隻是附加條件。我之所以列出這些，是想讓你知道，在你未來可能需要麵對的複雜局麵裡，我不僅僅能提供專業知識和陪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為你提供有價值的資源和人脈支援。”
陸燼聽到這裡終於不裝他的背景板了：“看來顧院士為了爭取‘順位伴侶’的位置，還真是煞費苦心。連家族資源都搬出來了。怎麼，是怕可可覺得你隻會搞研究，給不了她實際的東西？”
看來確實是莊園的那晚，在他和塞斯劃界線的時候，顧言卿竟然就已經遞出了這樣一份東西？！
他以為自己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用這種方式向程柚可展示誠意和決心的人。
可現在，顧言卿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將他這份“唯一”擊得粉碎！
而且比他用的還要早。甚至籌碼更驚人，不過……顧言卿表示的早又如何，給的比他多又如何，可可看重的根本不是那些，她的第一伴侶名份最後還是給了他。
他陸燼在可可心中的分量，不是那些身外物就能比擬或替代的！
顧言卿麵對陸燼的嘲諷，神色不變，
“我隻是在展示我能提供的全部。至於如何定義實際，我想可可自有判斷。畢竟，未來的路很長，需要應對的情況也很多元化。多一層保障，總不是壞事。”
陸燼聞言，眼底掠過一絲冷嘲：“嗬，多一層保障？顧言卿，你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展示的是格林家的全部，還是你顧言卿的全部？
你那份清單裡，有多少是真正屬於你個人、能由你完全支配的？別拿家族的東西，來充當你個人的‘誠意’！”
他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甚至帶著點不屑，他可是實打實用的都是自己打拚來的財產，沒動父母家族一分一毫！隻有弱者，才會需要借用家族的蔭蔽來增加籌碼！
顧言卿溫和的表情不變，鏡片後的眸光卻微冷：“陸燼，何必故作天真？你我都清楚，在我們這個層麵上，完全的個人與家族本就是難以切割的。重要的是，這些是否能為可可所用，是否能在她需要的時候提供助力。
我的誠意在於，我願意將我所能調動的一切資源，都擺在可可麵前，任她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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