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卿點頭，他就隨口一問，沒想探究，他從隨身攜帶的便攜空間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密封的低溫儲存盒，遞給程柚可，“這個給你。”
程柚可接過，入手微涼：“這是？”
“研究院培育部門出品的改良版‘月光草’種子，以及配套的微型生態維持凝膠。”顧言卿解釋道，“你莊園裡不是有生態艙嗎？月光草對能量環境要求不高，觀賞性強，夜晚會發出柔和的微光，有一定安神效果，而且生長週期短，容易成活。算是……提前給你的喬遷賀禮。”
程柚可開啟儲存盒，裡麵是幾顆米粒大小、泛著珍珠光澤的種子，和一管透明的凝膠。
她心裡一暖，顧言卿總是這麼細心，連她隨口提過的小願望都記得。
“謝謝，言卿。我很喜歡。等生態艙弄好了，我就試著種下去。”
“希望能成功。”顧言卿微笑，“如果長勢好，下次可以試試‘星塵苔’或者‘琉璃果’，那些對愈師的精神海穩定有益。”
兩人又聊了幾句關於莊園佈置和接下來工作安排的閑話，氣氛融洽。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禁係統傳來輕柔的提示音，下午的預約客人到了。
顧言卿立刻站起身：“好了，不打擾你工作了。我也該回去了。”他走到門口，又回頭對程柚可溫聲道，“可可，記住，安全第一，有任何不確定，隨時聯絡我或者陸燼。”
“嗯，我知道。謝謝你，言卿。”
顧言卿對她點點頭，轉身拉開了工作室的門。
有了上午的經驗，下午的凈化工作進行得更為順暢。
這位客戶的汙染情況與上午類似，柚子操作起來已是得心應手，凈化效果依舊出色，甚至比預估時間提前了一些完成。
隻是，讓柚子有點小失落的是，這位戰士的精神體始終沒有顯形。
“那位客人的精神體……好像有點害羞？”凈化結束後，柚子回到精神海，托著小下巴，略帶遺憾地向程柚可彙報，
“我都感覺到它在那裡了，能量還挺活躍的，但它就是不肯出來打個招呼。”
程柚可一邊整理著工作記錄，一邊在意識裡安撫她：“每精神體的性格不同，有的喜歡顯形交流，有的則更喜歡待在精神圖景深處。隻要凈化工作順利完成就好，柚子已經做得很棒了。”
“嗯……好吧。”柚子懂事地點點頭，但眼神裡還是藏著一絲沒交到新朋友的惋惜。
她飄到黑土地旁，看著又增加了一些的“亮亮塊”，還有遊戲裡增加的能量點。沒交到朋友的惋惜被收穫的喜悅取代，“可可，能量又增加了！”
“沒錯，柚子最厲害了。”程柚可笑著誇讚，看著小傢夥重新開心起來，她也鬆了口氣。
柚子雖然乖巧能幹，但本質上還是個渴望陪伴和互動的小孩子心性。
以後或許……可以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讓她和別的精神體多接觸一下？
上次陸燼還說要銀狼出來和柚子見見，後來這一係列的事，也把這事給推後了。
程柚可正盤算著何時跟陸燼提銀狼和柚子“社交”的事，個人終端的震動打斷了她的思緒。
低頭一看，發信人赫然是塞斯·雷文克羅夫特。
【塞斯·雷】：小柚子，今天的工作似乎很順利？看連結的活躍度就知道。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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