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有點亂,今天請假一天。
給寶子們放一篇小番外,時間線往回倒。
……
這日,重華宮。
傅羲和一襲白衣,站在梅花樹下,手中劍光流轉,矯若遊龍,劍鋒過處,枝頭壓雪簌簌落下。
宋以安在窗邊托著腮,看得入神,眼中滿是羨慕。
想當初,她斧頭也使得虎虎生風。
忽然心生一計,她可以讓仙子教她武功呀,那樣她也可以上天入地,還可以像書中寫的那般,輕功水上漂。
她從凳子滑下來,跑到院中,乖乖立在一旁,等著傅羲和收劍。
宋以安在旁邊眼巴巴地盯著,盯得他心下微亂,索性乾脆利落地收了劍。
「你那般看著我,是想說什麼?」他接過青朝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額角的汗。
宋以安眼睛亮晶晶的,湊上前扯了扯傅羲和的衣角:「殿下,我有一事相求。」
傅羲和手上動作一頓,麵上不動聲色:「你可是想要什麼?」
「殿下劍法出神入化,常聽人說『矯若遊龍』,今日纔算真真見識了。」她先是一頓彩虹屁,誇得天花亂墜,傅羲和聽著唇角不自覺勾起。
誇夠了,她露出狐狸尾巴:「殿下,能不能教教我?我也不求練到您這般境界,能學到一成,往後有人欺負我,我也能自保了。」說完,一臉期待地望著他。
京中鮮少有女子學武,可回想起小傢夥一路走來,不是被拐賣,就是被遇上暗殺。
回回置於危險之中,學武,倒也挺好。
「學也不是不行,隻是讓我教苛刻得很,你確定要學?」
宋以安連連點頭,「確定。」
學武第一件事,便是察看根骨資質,他記得,舅舅當年也是這般對他做的。
他一手托起宋以安的手腕,凝神探入一縷內力,緩緩朝她丹田而去。
發現事情冇那麼簡單,他眉頭微蹙。
尋常人資質再差,丹田裡多少也能留下一絲內力,可小傢夥體內,竟像個無底洞,內力探進去,轉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半點不剩。
這種人,說得好聽些,叫「天生與武道無緣」,說得不好聽些……
不用傅羲和開口,宋以安也察覺到不對勁,對方輸送的能量,瞬間被空間吸收。
「殿下,是不是我不行?」
「也不是不行,隻是有些特殊,你體內留不住內力,尋常人練武,內力會存於丹田,越積越厚,可你的丹田,像個破了底的缸,倒多少,漏多少。」
宋以安自是知道原因,因為空間使然。
頓時垂下腦袋,小臉上寫滿了失落
她還想輕功水上漂呢。
傅羲和見她這副模樣,心裡莫名軟了一下,他抬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肉。
「怎麼,這就泄氣了?」
宋以安嘟著嘴:「不能冇有內力,那學了有什麼用,打架還是打不過人家。」
「誰說的?」
宋以安眨了眨眼:「難道不是嗎?」
「冇有內力,可以學些外家功夫。」
宋以安的眼睛又慢慢亮了起來。
「教你也不是不行。」他慢悠悠道,「不過,你得叫我一聲師父。」
宋以安立刻喊道:「師父!」
傅羲和:「……」
倒是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學武期間,傅羲和發現一個問題。
他先是讓宋以安紮馬步,下盤穩,纔有力量,每日天還未亮,就把宋以安從暖烘烘的被窩裡拎了出來。
宋以安咬著牙撐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任憑傅羲和怎麼喊,愣是縮在被窩裡不肯出來。
宋以安抱著被子,一臉無辜:「師父,我覺得紮馬步太慢了,咱們直接學招式吧。」
傅羲和冇說話,把她拎到人形木樁前。
「對著這個打,什麼時候紮透,就算入門。」
宋以安盯著木樁躍躍欲試,跟傅羲和要了一把匕首。
半個時辰後,傅羲和來檢查功課。
待看清那木樁,他腳步微微一頓。
好訊息木樁是紮透了,壞訊息,紮透的地方是木樁腦袋。
上頭密密麻麻紮了無數個洞,每一道刀口,不是落在脖子上,就是砍在腦袋上,刀刀奔著要害去,冇有一刀是多餘的。
宋以安小臉微紅,眼中還殘存著幾分意猶未儘,顯然正處在某種興奮狀態中。。
傅羲和靜默了一瞬,回想當初處置陳太醫,難道被小傢夥看著了?
心下決定,不再教小傢夥功夫,日後心性走偏瞭如何是好。
日後他護著她便是了。
仙子不教武功,宋以安倒也無所謂。
大不了在空間裡多囤些大石頭。
這是她從前世得來的經驗,石頭這玩意兒,越大越好,關鍵時刻,總能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