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在這種大規模災難裡,隻要操作得當,“功德”的強度是沒有上限的。
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歐陽軒軒關係到百萬人的生死存亡,而永夜也必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殺死虛弱期執事的機會!
那麼,他隻要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歐陽軒軒,就能得到潑天的機緣,一舉躍升至執事級戰力!
計劃很美好,但操作起來難度係數很高,卡點救人是那麼容易的事嗎?萬一敵人攻勢太強,直接把歐陽軒軒乾死了怎麼辦?
所以他緊張的要命,掌心全是汗......但是誘餌本人似乎並不怎麼在意。
“有什麼關係嘛,再親一個。”歐陽軒軒死皮賴臉的又湊了上去。
“不要,走開!”
肖雨晨伸手去推,看著男友這副沒正形的樣子,心情忽然又好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他,還是那個會把貓蛋遞給她問要不要收藏的神經病。
愛可以平萬難,不管他是誰,這輩子她賴定他了。
陸續有通過安檢的難民從兩人麵前走過,用眼神狠狠的剜這對狗男女。
不知過了多久,兩名士兵小跑過來,在歐陽軒軒麵前站定,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長官,差不多了。”
“知道了。”歐陽軒軒點點頭,把奶茶杯子往桌上一擱,緩緩站起身。
“要走了嗎?”肖雨晨也跟著站起來,默默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在大庭廣眾之下繼續丟人了。
“待會再走。”
歐陽軒軒轉過身,摸了摸她的頭髮,露出一個爽朗的笑:“我給你變個魔術吧。”
“嗯?”肖雨晨眨了眨眼,睫毛撲閃了兩下,還沒反應過來,歐陽軒軒已經按著她的肩膀,把她轉向遠處。
那是一座橫亙在安全區外的漆黑高山,像一頭蹲伏的巨獸,在探照燈的白光邊緣若隱若現。
“抬頭看。”
肖雨晨聽話的抬頭看去,隻見歐陽軒軒的手掌正懸在那座高山的正上方。
山與掌之間,隔著數千米的距離。
“你猜猜會發生什麼?”
肖雨晨懵懂地搖頭:“猜不到啊。”
歐陽軒軒笑了笑,手掌緩緩下壓。
轟隆隆......遠處的山體開始發出低沉的轟鳴,整片大地都在顫抖,腳下的碎石蹦跳起來,探照燈的光柱開始晃動,隊伍裡有人驚撥出聲,有人在喊“地震了”。
肖雨晨獃獃地望著那座山,它正在下降。
彷彿真有神明的巨掌懸於天際,從雲端按下來,把整座山峰一寸一寸地壓進地裡,岩石碎裂、土石翻滾,山脊線在視野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坍塌。
身後,無數麵土牆從地麵升起,像一隻正在合攏的巨手,把整片安全區連同百萬難民,一起扣在掌心裏。
這驚天動地一幕震住了所有人,就連那些事先做好心理準備的士兵們都無法保持淡定,移山填海?這真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嗎?
這是怎樣的磅礴偉力?宛若神明一般。
“......牛逼。”
就連老解也服了。
肖雨晨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轉過身,歐陽軒軒還是那張放蕩不羈的笑臉,隻是有些慘白,弔兒郎當地問:“怎麼樣,我厲害嗎?”
“不,這怎麼可能......”肖雨晨搖了搖頭,根本不相信這是男友做出來的。
他一定事先知道什麼,是故意表演給自己看的......可是,把一座山移過來做成遮天蔽月的保護罩,又有什麼科技能做到?
她抓起歐陽軒軒的手掌,想看出個究竟,指腹觸到掌心的瞬間卻驚呆了。
那隻她曾牽過無數次的手,此時已經感受不到半點餘溫,冰冷僵硬,彷彿從地裡挖出來的岩石一般。
歐陽軒軒彎曲的手臂已經無法伸直,隻能轉動胳膊收回,像打了石膏那樣滑稽。
不過他並不在意,因為他很滿意目前的效果。
低調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讓他裝一回了吧?尤其是在親近的人麵前掉馬甲,別提多爽了。
“你......你手怎麼了?”肖雨晨小心的觸碰著他僵硬的手臂,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小問題啦。”歐陽軒軒晃動了一下胳膊,“你看,還是能動的。”
歐陽軒軒還準備再貧兩句,忽然臉色一變,笑容徹底消失,他另一隻手搭上肖雨晨的肩膀,語氣陡轉:“快走,進去躲好。”
“那你呢——”肖雨晨的話還沒說完,歐陽軒軒掌心一送,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著她輕飄飄地向後飛了幾十米遠。
正當她以為自己要重重摔在地上時,身後卻憑空伸出一隻岩石凝成的巨手,輕輕地將她托起。
肖雨晨還沒來得及回頭,身後已經傳來了沉悶的撞擊聲。
轟!
一個渾身**的胖子毫無徵兆地從歐陽軒軒麵前的土裏鑽了出來,像是從地底彈射而出的炮彈,用那顆圓滾滾的光頭狠狠撞在歐陽軒軒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