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場------------------------------------------。。，其實就是營房後麵一塊空地。，長著幾叢野草，東邊立著幾個歪歪斜斜的草靶子，西邊堆著一堆生鏽的刀槍。，歪歪扭扭，像蚯蚓排隊。，扯著嗓子喊：“立正！向前看齊！”，後排的往天看，中間幾個低頭看地上的螞蟻。，心想這五百人如此散漫，有點難搞啊。叮！丟人點 5。累計83點。升二流還需17點。係統點評：你的兵站得比廣場舞隊伍還散，這不是帶兵，是放羊。，站在隊前。“我叫劉三刀。從今天起，你們跟著我練。”。幾個兵互相看了一眼。“練什麼？”後排一個黑臉大大個子問。“先練站。”
“站還用練？”
“你們站成這樣，不用練？”
黑臉大個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站位，左腳比前排突出了半個腳掌。
他挪了一下，挪多了，右腳又出去了，旁邊的兵憋著笑。
叮！丟人點 3。累計86點。升二流還需14點。
係統點評：你的兵幫你分擔了丟人，這叫團隊精神。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安排他們站軍姿。
王二在旁邊數數，從一數到一百，再從一百數到一。
數到五十的時候，有人開始晃；數到八十的時候，有人蹲下去了；數到一百的時候，那個黑臉大個子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將軍，屬下腿麻了。”
“站起來。”
“站不起來了。”
“站不起來就回家。”
他看了我一眼，還是站起來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二端了兩碗粥過來。
我接過碗，手腕酸得差點冇端住——剛纔練劈刀，劈了三百下，虎口磨出了血泡。
“將軍，下午還練？”
“練。”
“還練站？”
“練劈刀。”
“您虎口都破了，還劈？”
“破了也要劈，不劈怎麼上戰場？”
王二冇說話，喝了口粥。
下午，五百個人每人發了把刀。
刀都是從庫房裡翻出來的，生了鏽，有的刀口捲了刃，有的刀柄纏的麻繩爛了一半。
黑臉大個子舉著一把刀口缺了三個豁子的刀，皺著眉看了半天：“將軍，這刀能砍人嗎？”
“砍不了人，砍木樁。”
校場東邊立了一排木樁。我下讓他們對著木樁劈。
五百個人劈木樁的場麵很壯觀——也很亂。
有人劈得快，有人劈得慢，有人劈著劈著刀飛了出去，差點砸中前麪人的後腦勺。
那個被砸的轉過身就要罵，看見刀是個生鏽的，又咽回去了。
我站在旁邊看著，手癢，也拿了一把刀，對準麵前的木樁。
深吸一口氣。
劈。
“鐺！”
刀卡在木樁裡，拔不出來了。
叮！丟人點 3。累計89點。升二流還需11點。
係統點評：刀卡木樁，人卡校場。你是來練兵的，還是來表演的？
王二跑過來幫忙拔刀，拔了好幾下才拔出來。
旁邊幾個兵在笑，被王二瞪了一眼，不笑了。
練到傍晚，太陽落山了。
五百個人累得東倒西歪，有的直接躺在泥地上喘氣。
黑臉大個子走過來，抱拳道：“將軍，屬下叫張虎，以前給大戶人家看家護院的。”
“看家護院的，怎麼來當兵了？”
“大戶人家跑了，兵荒馬亂，冇人給發餉。”
“在這兒就有餉？”
“至少管飯。”
我點了點頭，王二在旁邊記名字。
張虎指了指身後幾個兵：“這幾個也是看家護院的，那邊幾個是種地的，那幾個是逃荒來的。還有幾個——以前是土匪。”
“土匪？”
“雞鳴山的，說您剿過他們。”
我看向那幾個兵，他們也看著我，表情有點尷尬。
其中一個領頭的走過來，抱拳道：“將軍，屬下劉黑子，雞鳴山的事，對不住了。”
“對不住什麼？你們又冇打贏。”
劉黑子撓了撓頭，旁邊幾個土匪出身的兵縮著脖子。
叮！丟人點 2。累計91點。升二流還需9點。
係統點評：你剿的匪，現在成了你的兵。這叫不打不相識——不對，是打了冇贏，還是相識了。
當天晚上，我讓王二把名單整理好。
五百人，名字寫了滿滿二十張紙。王二寫字慢，一筆一劃，像刻碑。
“將軍，明天還練？”
“練。”
“練什麼？”
“練跑。”
“跑步還用練？”
“你們今天站了一天，腿不酸？”
王二摸了摸自己的腿，冇說話。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彎彎的，掛在槐樹梢上。
王二把名單疊好，塞進懷裡。
“將軍，屬下告退。”
“去吧。”
他回去後。
營房裡安靜下來。
遠處的城牆上傳來打更的梆子聲。咚。咚。咚。
我從懷裡掏出那塊布——呂布沒簽名的布，疊得方方正正。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明天開始練跑。
五百人一起跑，場麵應該很壯觀。
至於會不會有人摔跤，會不會有人跑丟，會不會有人在跑的時候褲子掉了。
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