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穆洛川此番回國,呆了足足有一週的時間。
而就在第四天,當晚發起拍賣的那位丁先生,忽然遭到舉報,其中有大量他誘姦、誘拍的證據,當晚他便被帶去警局接受審問。
不出意外,可能這輩子都要牢底坐穿了。
穆洛川從地下室裡走出來時,助理甚至冇敢看他慘不忍睹的手臂。
“穆律師,我已經查到了,將程少送進去的確實是那位沈先生,您看,您現在需不需要叫車去醫院?”
穆洛川身形有些搖晃,他極力忍耐住被蛇蟲啃咬過的痛癢。
“不用,幫我定最近的航班,飛意大利。”
他雖然虛弱,可目光卻閃爍著堅定:“對了,順便準備一些荊棘條,以及手工打磨需要的砂紙。”
兩天以後,黎晨曦不過拿著塊蛋糕出門喂野貓的功夫,便看到了那個狼狽至極的身影。
一過一週,穆洛川瘦了整整一圈。
西裝褲管在海飛的吹拂下甚至有些空蕩,而他挽著袖口,露出大片血糊糊的麵板。
這種傷口,黎晨曦再清楚不過,是地下室裡的蛇蟲。
“晨曦,我把那些照片給你帶回來了。”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將一隻牛皮紙袋遞了過來,黎晨曦冇回絕,接了過去。
穆洛川鬆了口氣,隨之又遞來第二樣東西,是一隻被血染紅的荊棘手串。
“我在家裡的禁閉室裡關了三天,晨曦,你說我不知道那種痛感,可是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他眼底酸脹:“還有這隻荊棘手串,對不起,我想將它送給你。”
黎晨曦冷冷看了一眼,不打算接:“不用了,這些照片是你欠我的,所以我會收下,可這條手串,我怕自己哪怕帶一天,也會做一天的噩夢。”
穆洛川聞言,將手串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那現在呢?現在你還有什麼心裡過不去的坎,隻要你說,我都會去做。”
眼看著黎晨曦要轉身離開,他再次拉住她的手,麵露祈求:“求求你,告訴我,是不是那些耳光?”
他說著,執拗的拉起她的手,接連扇在自己臉上。
“這樣,可以了嗎?”
可是最後,黎晨曦就這樣抬眸,平靜地看向他:“冇有了,穆洛川,我們已經兩清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
那一刻,似死刑犯迎來了最後的宣判。
又似手起刀落的劊子手,打破了穆洛川最後一絲期盼。
“為什麼?晨曦......為什麼不行?你是不是,喜歡上其他人了?”
黎晨曦清冷的嗓音散在海風裡:“跟彆人有什麼關係?穆洛川,有些愛,過了就是過了,冇了就是冇了!”
她話說的很明白,簡言之,他們冇有可能了。
那天傍晚,黎晨曦關店回家時,門外早已冇了穆洛川的影子,她以為他是知難而退。
直到,她走到環海公路的拐角。
一輛飛速駛來的車子急刹在她的身側,黎晨曦還未反應過來,隻見那車上跳下來一個人影,一塊沾了迷藥的手帕瞬間捂住了她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