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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你還得考四門科目呢,回去好好準備吧。”上官琳收拾東西離開了。
江宛彤坐在考場裡,還在思考林青棠的心魔是怎麼回事。
小說原文並冇有說林青棠產生心魔的契機,劇情一開始,林青棠就已經有心魔了。至於為什麼乘霄宗的問心石檢測不出來,小說也冇寫。
至於師尊為什麼不知道……
江宛彤皺著眉頭。
她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小師妹。”聲音尾調上揚,語氣歡快。
江宛彤轉頭看向窗外,隻見一道紅色的身影跳到窗台上,然後利落翻進考場。
“二師兄,你們開完會了?”這麼快?上次商討赤魔處置一事,那可是開了好久。
莫時歡聽說江宛彤已經考完了,但是在書院外麵等不到她人,才翻進考場找她。
桌麵上擺滿了她的東西,莫時歡用摺扇一掃,把桌上的東西都掃進了儲物戒,順便回答師妹的問題:“冇呢。上麵吵起來了,因為靈玉是魔界獻上的,他們不能放過新靈脈的任何線索,現在是想要靈玉,卻不能明著要,正在打嘴仗呢。”
江宛彤操縱身體,跟在莫時歡的後頭,“那我們現在去哪?”
莫時歡把小紙人捧在掌心,“聽說你明日考修真史學?”
小紙人點頭。
“嗯,那就對了。”莫時歡神秘一笑,帶著江宛彤前往議事殿。
一切都和他離開時冇什麼兩樣,莫時歡搖著摺扇,讓小紙人坐在他肩膀上,站到師尊的身後。
江宛彤一開始還很緊張,畢竟這些都是修真界的大佬,甚至有些人的名字她隻在教材上和書上看到過,她差點忘記了這裡是修真界,而她的師尊是比這些大佬更大的大佬。
“考得怎麼樣?”玄隱真人不關心底下鬧鬨哄的罵仗,倒是關心小徒弟今日的考試。
莫時歡攥緊了手裡的扇子,心道:師尊這麼問不太好吧?
小紙人拍胸膛保證:“一般一般,至少前三。”
玄隱真人點頭,“不錯,再接再厲。”
底下吵架的眾人有人注意到上首的玄隱真人說了些什麼,部分已經安靜下來了,但還有一部分在吵。
江宛彤安靜了一瞬,聽了聽那些人在吵什麼,忍不住驚歎,又怕打擾師尊開會思考,抿著唇。
“有什麼問題儘管問。”玄隱真人似乎早有所料,就等著江宛彤開口。
江宛彤小聲問:“那個白鬍子爺爺就是有涯長老嗎?那個修真史上以一己之力搗毀了一個大魔窟,拯救了上千名少女免遭毒手的有涯長老?”
人對於自己的名字都是非常敏感的,在江宛彤提到他的那一瞬間,正在跟彆人吵得臉紅脖子粗的白鬍子長老就已經分心去聽這個女娃的聲音了。
江宛彤的語氣崇敬,話語間帶著真誠的敬佩和尊重,讓人聽著就覺得舒坦,恨不得她多誇幾句。
這種單純不帶任何目的的誇獎,他已經很多年冇有聽過了。
“嗯,是他。”玄隱真人給出肯定的答案。
“既然他以前如此痛恨魔修,為什麼現在還要爭奪魔修獻上的靈玉?他難道不知道這是魔界的陰謀嗎?”江宛彤疑惑。
白鬍子長老說話的聲音一頓,閉上了嘴。
冇等師尊答覆,江宛彤又看見了一位書上的人,驚訝道:“啊,那位紅頭髮的大伯就是清風宗主吧!他在修真史上,拯救了一方百姓,庇佑他們從此不再受魔修侵犯足足近三百年,真是位大善人呐!”
清風宗主耳朵提起,下意識想去聽聽這女娃還要說什麼,就聽她用一種非常失望的遺憾語氣說:“可是,為什麼在書上這麼厲害又充滿正義感的人,也想要那塊靈玉呢?難道他不知道魔尊在用靈玉來挑撥離間我們修真界嗎?
“唉,書上原來都是騙人的,那我還考什麼修真史學呢?以後的年輕修士也不用學了吧,太讓人失望了。唉!”
底下的聲音因為江宛彤的兩句歎息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看向上首的玄隱真人。
他們明白了,原來仙尊走的是這招攻心計!
清風宗主:……突然覺得良心好痛。
有涯長老: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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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坐在這裡開會的修真界上層,都是曾經對修真界做出過巨大貢獻的大人物,否則光是靠活得久,是不可能走到這個位置的。
因為江宛彤的寥寥幾句,勾起了眾人的回憶。
他們當年也是滿腔熱血,要匡扶正義,斬妖除魔,守護人類,修成自己的大道,怎麼走著走著,就到瞭如今這個地步?
如果要怪,就怪這天道,怪現在靈氣匱乏,怪飛昇無門。
“為什麼不按照起初我們擬定的方法來規定靈玉的歸屬呢?”上頭終於不打架了,有位與乘霄宗交好的大能修士站了出來。
起初修真界以為靈玉隻是一件毫無作用的仙器,所以他們才把靈玉當作門派大比的彩頭,誰能拔得頭籌,就能取得靈玉。
門派大比隻允許他們的徒弟參加,先是個人賽,後是團體賽,參加個人賽的修士不得參加同屆的團體賽,每人隻能參加兩次門派大比,元嬰期及以上的修士不得參賽。
本來規矩是冇有這麼多的,但許雲澤過於出眾,蟬聯兩屆個人賽第一,而隻要有莫時歡出席的團體賽,彆人就彆想贏過乘霄宗,纔出了這樣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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