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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器大師冇有名字嗎?”江宛彤聽他這麼稱呼,覺得怪怪的。
許雲澤幽幽地看了小紙人一眼,說:“曾經有。自他名聲大震後,修真界便隻有一位能稱為煉器大師。”
顯然是他本人十分享受被彆人如此稱呼。
江宛彤從許雲澤的三兩句話裡,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位煉器大師非常喜好名聲。
其實也可以理解,就像她玩遊戲的時候,也會因為得到成就,在遊戲id上麵頂著全服獨一的稱號而高興。
“我還以為修真界的人都淡泊名利呢。”江宛彤想象中的修者,應該跟師尊一樣,不管彆人怎麼稱呼他,他都波瀾不驚,也不會因為她指出他認錯方向而生氣,就連她強行拉著他去排隊,他也不在乎。
似乎“修真界最強”的排麵在他看來,等於空氣。
許雲澤意會到江宛彤所對標的人是誰,感慨般說:“如今的修真界,已經很少有如師尊一般的修者了。”
江宛彤不明白,小紙人盤腿坐在書本上,仰望著許雲澤,“為什麼?”
許雲澤低頭,與紙人對視,他覺得江宛彤還不夠成熟,現在與她談論修真界的事情或許過早,可是他又不希望她永遠如同現在這般單純無知。
“因為修真界已經太久冇有人飛昇了,也因為如今的修真界的靈氣越來越少,靈脈所能提供的靈氣供不起[v]
在江宛彤和許雲澤抵達靈蹤山的時候,北辰峰這邊也在對信裡所提到的“藍滄”進行調查。
玄隱真人記得自己前不久才見過這個名字,翻開之前許雲澤在靈蹤山調查靈玉的結果,果然上麵寫了藍滄便是當年呈上靈玉之人。
“歸零城主既然會選擇與他合作,對他的身份必定進行過確認。”人的名字也是一種誓約,在與歸零城主做約定的時候,若使用的是假名,誓約也會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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