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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小師妹所說的號令群獸,必定是莫師兄啊!原來,小師妹喜歡莫師兄!
“哎,我早就知道小師妹喜歡莫師兄了,你們不知道,小師妹曾經偷偷摸過莫師兄的身子!”夏炎神神秘秘地說。
“啊?莫師兄怎麼肯讓人碰他?”另外一個弟子不敢相信,雖然他也聽說過類似的傳聞,但畢竟冇有實錘,他也不敢傳播。
夏炎雙手環胸,對著他們擠眉弄眼,說:“你說呢?若不是莫師兄對小師妹也有意,誰能捱得了莫師兄的身子啊?”
“喔~原來是兩情相悅!”弟子們因為得知了一件大八卦而興奮得兩眼冒光。
不消片刻,整個乘霄宗弟子都已經預設了,小師妹和莫師兄是一對!
甚至有人興奮到拿宗門令牌當傳話筒來分享這個大八卦。
當八卦分享到許雲澤這裡的時候——
同門:“大師兄!小師妹和莫師兄馬上就要談婚論嫁啦!聽說他們已經在門派大比之後就要擇日舉行道侶大典!”
許雲澤:是誰?!是誰又來傷害他!
有人因為過於興奮,不小心傳音傳錯了人,讓當事人莫時歡也聽了一次他自己和小師妹的傳聞。
莫時歡:……有點離譜了,但是他愛聽。
秘境裡,江宛彤跟鐘聞熙兩人把自己口中的“意中人”和“未婚妻”誇得天上有,地上無,最後終於吵累了,都歇了下來。
鐘聞熙趁著這會兒吵架的功夫,把自己的傷勢給恢複得七七八八了。
“你在做什麼?”鐘聞熙見她不吵架了,又開始在地上寫寫畫畫,好奇江宛彤在乾嘛。
江宛彤通過演算,又把那個陣眼的圈子縮小了一點,但即便如此,光靠她一個人來尋還是不夠。
聽到鐘聞熙的聲音,江宛彤計上心來。
“我已經知道這次考覈的最終題目是什麼了。但是我不夠人手,這題目完不成。”江宛彤說。
鐘聞熙拿起劍,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去幫你找人。”
如今他已經恢複了自由身,從高階異獸手下救出人來,不算什麼難事。
江宛彤攔住了他,先跟他把話說清楚,“這個題目,隻要乾了就能得分,到時候所有人得的分數都是一樣的,你確定你把他們找來,是幫我,而不是害我?”
一旦他們的分數一樣,那麼最後就會演變成隻要殺死排在自己前麵的修士,自己就能夠勝利取得第一。這個時候,他們會如何選擇?
鐘聞熙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姑娘,她的眼睛和明鏡一樣,可以照見他的模樣,如此澄澈,所以她並不是單純天真,也不是愚蠢,她也會分析利弊,也會猶豫要不要救人,隻不過在權衡過後,她依舊選擇了救人。
這就顯得她的這份善意更加難能可貴。
“所以你想要我如何?”鐘聞熙站在她的麵前,雙手環胸抱劍,就像是翻版的大師兄。
江宛彤聳了聳肩,“我隻是告訴你這件事情,並冇有要幫你做選擇。”
說罷,她便自己先爬上拾耶獸的後背,乘著拾耶獸而起,扇動翅膀去找人手了。
留在原地的鐘聞熙攥著手裡的劍,那他……是不是要有選擇地救人?
觀眾們想知道鐘聞熙和江宛彤會怎麼做,這也算是考驗他們的心性了。
水鏡一分為三,最上麵的一塊水鏡是投放著目前靈石礦的情況,李宗等弟子還在休息,但是其中有一兩個弟子還在偷偷撬靈石,把靈石放進了他們自己的儲物袋裡,然後悄悄地往出口移動,打算撬夠了靈石就跑路。
下麵左邊的水鏡顯示的是鐘聞熙的現狀,他禦風而起,尋找著被高階異獸追逐的參賽弟子,他遠遠地看見了一個把自己卡在窄小縫隙裡,不讓異獸碰到自己的修士,但那個修士是世家子弟,跟他冇有什麼交集。
鐘聞熙腳步頓住,在他猶豫的時候,聽到了遠方傳來熟悉的清風宗弟子的求救聲,他冇有再猶豫,直接從這個弟子麵前飛走,去救自己宗門的弟子。
觀眾表示可以理解鐘聞熙的做法,畢竟這是人之常情。
剩下的水鏡則是投放江宛彤的情況。
江宛彤坐在拾耶獸的後背上,每路過一個被異獸追趕的修士,就連看也不看那個修士,直接從天上打下一道法術,擊中法陣蛋的陣眼,幫他開啟了法陣蛋。
她救人冇有選擇,也冇有猶豫,跟她剛剛和鐘聞熙所說的幾乎毫無乾係,好像她本來就打算要救人,不管這件事情會給她帶來怎樣的隱患,她都要救人。
觀眾們不解江宛彤這是在做什麼,她明明很清楚這些救下的弟子會成為她的隱患,而且還是她的對手,她為什麼還要如此毫不猶豫地救他們?
但是很快,他們就知道為什麼了。
許久之後,江宛彤和鐘聞熙兩人再次撞上了。
鐘聞熙正用龍吟劍擋住高階異獸對他身旁弟子的攻擊,示意那個弟子快在法陣蛋上找凸起的陣眼。
那個弟子在法陣蛋上摸索,雙手燙得通紅都冇找到陣眼,還是天上的江宛彤用法術擊中了陣眼,才救下了這個弟子。
她從拾耶獸後背跳下來,跟鐘聞熙一起打跑了那隻高階異獸。
鐘聞熙疑惑地看向她。
江宛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抱歉,用了一點小心機,讓你猶豫要不要救人了。現在你也知道了,救人是能夠得分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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