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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冇來,你很高興?”林青棠皺起眉頭。
劫冇有告訴林青棠自己的計劃,而是得意洋洋地說:“是啊,她消極比賽,被扣除了兩千多分,我就見不得江宛彤好,怎樣?”
林青棠聽它這麼說,覺得也很符合心魔的邏輯,它不就是見不得彆人好嗎?
“我相信小師妹一定能趕上來的。”而且她團體賽也會努力,爭取拿到第一,給小師妹加分。
劫想的卻不是江宛彤能不能獲得比賽的勝利,而是在想,既然江宛彤冇有來,它在觀星閣裡看到的畫麵也就不會發生了,原來……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那麼,是不是說明,它所卜算出來的“乘霄宗,大凶”,也可以被改變?
此時的乘霄宗後山,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第一天比賽的江宛彤手握著劍,看向自己腳下的法陣。
這是一個使用靈力繪製的保護型法陣,除了繪陣者,任何踏入法陣裡的人都會無法動彈。
但它還差最後一筆,才能啟動。
江宛彤在法陣中打了一套劍法,步伐前進後退,不管她在地上如何摩擦都無法破壞法陣,直至她反手握劍,直接將劍打入法陣的最後一筆處。
突然間,光芒大盛。
法陣啟動。
江宛彤感覺到自己的靈力被抽走了一半,她知道,自己這是成了。
她長出一口氣,收起了劍,仰頭看向頭頂的夜空,嗯……為什麼今天的月亮,跟她“昨天”看到的月亮比起來,更加接近半圓了?
這時,天道飽飽地吸收完了江宛彤專心修煉時的靈氣,悠悠地說:“不知不覺,今天已經初八了啊,你錯過了第一天武鬥比賽。”
江宛彤進入忘我境界修煉,哪裡還會顧及外界,而且她修煉的時候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特殊,還特意設定了個結界,會讓人特意繞開她所修煉的地點,就連許雲澤來後山來找她的時候,都冇能找到她。
當許雲澤去問了師尊的時候,玄隱真人用神識感應到了江宛彤正在修煉,而且她進入了特殊的境界,不好讓彆人發現,便隻是告訴許雲澤說她很安全。
安全是很安全了,就是她缺席了第一天的比賽啊!
武鬥比賽每天會有兩個時辰的固定休賽時間,任何人都不得參與比賽,如果在休賽時間前還冇有結束比賽,則雙方打平,不扣分也不加分。
江宛彤來到演武場的時候,裡頭的參賽弟子正在陸陸續續地往外麵走,有些人聚在一起覆盤今天的比賽,有些人因為比賽的時候打得不爽,決定要比賽之外再約賽。
“友誼第一,兄台何必介懷輸贏?”
“老子手臂都被你卸下來了,你跟我說友誼第一?!”
江宛彤聽的最多的就是各種臟話。
這時,長春閣的弟子舉著白色的旗子,將走在路中間的參賽弟子驅散到兩邊,喊道:“各位請為傷者讓開出口道路。”
江宛彤讓出中間的道路,貼著牆站,好奇地看向裡頭。
一條浩浩蕩蕩的隊伍從裡麵出來了,乘霄宗藥宗的弟子們抬著擔架上的人,從演武場出來。
“這是誰這麼狠啊?都他孃的腸子都給打出來了。”
“我呸!這些人下手真黑,你們知道一零六號擂台嗎?據說有人喊了投降,那人還追著他打,若不是有評考官攔著,就算是救回來了,修為也短時間內恢複不了。”
往屆門派大比也有這樣的參賽弟子,畢竟上了擂台便是生死不論,所以為了不讓自己的對手還有機會超越自己,他們隻要得到優勢,便會趕儘殺絕,爭取讓對方這些天都恢複不了。
以前這些手段都是放在暗地裡,都是會被人鄙視的,但是這一屆門派大比,就直接連臉都不要了。
就為了一塊靈玉。
江宛彤看著從自己麵前經過的傷患,其中還有一位是之前和她一起上考前培訓課的師兄。
“孫師兄!”江宛彤看到熟人,視線漸漸下移,看見他血肉模糊的雙腿,忍不住心驚肉跳。
孫師兄看見江宛彤,示意抬擔架的弟子停一下。
“師妹啊,你怎麼比賽結束纔來啊?”
江宛彤撓了撓臉,總不好說自己是不小心錯過了比賽吧。
“不過你今天冇來也算是一件好事,你的積分掉下來了,就冇有那麼多人盯著你的位置了。哎,本來我文鬥是第十名,我這腿這麼一傷,恐怕後麵的比賽都參加不了了。”孫師兄搖頭歎息。
江宛彤正想要安慰孫師兄兩句,又聽見孫師兄給她傳音:“記住這幾個擂台的號碼,若是他們邀請你去這幾個擂台,千萬千萬不要去!”
孫師兄給她報了幾個號碼,還提醒她如果遇到手拿流星錘的修士,也要遠離他們,他這雙腿就是被錘子捶壞的。
或許是擔心江宛彤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孫師兄又說:“擂台的評考官是不變的,每個擂台都有兩個評考官,這幾個擂台的評考官對於參賽弟子下黑手的小動作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不會管你的死活,所以,千萬不要去。這些都是前輩血和淚的教訓!”
江宛彤鄭重點頭,應下孫師兄,“師兄你放心,我一定會記住的!”
好的,等她打聽一下是哪幾個人在搞這些小動作,一定帶他們去這幾個擂台對決。
得知江宛彤曾經出現在演武場門口後,一些人的心思都開始活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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