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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對樓青暝的印象極差,說:“他身上有江宛彤的氣息,嘖,這麼冷的天就穿一件衣服,領口開這麼大,想到處勾引女人?不守男德,我呸!林青棠,趕緊進主殿!”
後頭禦劍而來的許雲澤從上空下來的時候,看見林青棠給樓青暝遞了個手爐,抿了抿唇。
前腳林青棠剛進主殿,後腳許雲澤就落地,站在樓青暝的麵前。
樓青暝學習林青棠的儀態,將手爐捧起,翹起小尾指,滿意地點點頭。
結果下一瞬,他的手爐就被人拿走了,然後懷裡塞來一個滾燙的火屬性靈石。
“青棠師妹的手爐,我幫你還給她。用這個,保管暖和。”許雲澤說罷,便不管樓青暝了,提著手爐往主殿內走。
樓青暝被這滾燙的靈石燙得連連吸氣,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但冇有人理會他。
許雲澤踏進主殿後,人終於來齊了。
玄隱真人把前因後果和樓青暝的身份都說了,然後江宛彤補充說明她之前中毒後,在幻境裡和魔尊所遭遇的事情。
“小師妹的意思是說,現在外頭那個魔尊,把自己當成了燕嬌姑娘,還把你認成了他的恩公?”許雲澤不知道該作何表情,實在是太離譜了。
這世界便是如此陰差陽錯,若是讓另一個魔尊知道此事,恐怕他即便冇有了七情六慾,也得想方設法把這玩意兒殺了。
江宛彤搓了搓胳膊,她現在隻要一聽見樓青暝喊她恩公,就不自覺地起一身雞皮疙瘩。
太可怕了。
白虎繞著江宛彤轉了一圈,吸引了江宛彤的注意力,好讓江宛彤冇有再想起膈應的樓青暝。
“晦氣,太晦氣了。”江宛彤抱起白虎,“我纔不想當他的什麼恩公,況且我也不是他的恩公。”
天知道她把兔子麵具摘下來,想要讓樓青暝認清楚現實的時候,樓青暝竟然說:“恩公,你竟然由男人變成女人了?!我們真是同病相憐。”
難道他就冇有發覺,他自己就長得很像一個誰嗎?
看來這個魔尊的記憶,出的差池不是一點點,他隻記得住人的氣息,卻對不上人的相貌。
玄隱真人抬眸看向站在外頭對著掌心哈氣的樓青暝,說:“若是魔尊進階大乘期,他失去的這縷魂魄,便能夠製約他。”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他可以打敗大乘期的魔尊,但魔尊的狠辣和陰險大大超出他的想象,若魔尊轉而來傷害他的徒弟,傷害凡人,那麼這縷魂魄,就是保護他們的關鍵。
玄隱真人可以不為自己考慮,卻不得不為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考慮。
許雲澤皺著眉頭,按照他所想的,自然是趁現在能夠拿捏這縷魔尊魂魄的時候,趕緊把這禍害除了,免得他再生風浪,但師尊卻想要留下樓青暝。
“我同意師尊的做法。”江宛彤是看過另一個結局的,魔尊還冇真正攻打人界的時候,就已經先行了幾步棋子,對著玄隱真人的徒弟下手了,玄隱真人最後也的確是因為得知徒弟的死訊而神魂震盪,以至於被魔尊趁虛而入。
況且……
江宛彤抬眸看向許雲澤和林青棠,小說裡,林青棠被用誅魔陣,許雲澤為救林青棠而魂飛魄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魔尊從中作梗。
懷裡的白虎舉起爪子,“我也同意。”
他永遠站在小師妹和師尊這邊。
“現在應該想的是,誰來盯著他。”莫時歡說。
林青棠想,樓青暝如今是凡人,既要留住他的性命,也要讓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最適合的人選應該是她。
就在林青棠準備開口的時候,許雲澤像是猜中了她的心思,先一步說:“我來吧。”
林青棠看向許雲澤,她知道大師兄是怕這個魔尊會傷害她。
許雲澤義正言辭道:“青棠師妹和小師妹都要參加門派大比,師弟身體又冇有完全恢複,左右我這些天冇什麼事情,便由我來罷。”
誰說他冇什麼事?門派大比的安保工作就是由他負責的。江宛彤看著大師兄和林青棠之間的眼神和小動作,猜到他們心中所想。
“我覺得,就算大師兄願意,樓青暝也不願意。”江宛彤緩慢地摸了摸白虎的毛,發現好像有一小塊地方要禿了,怕不是被自己摸禿的,趕緊收回手。
江宛彤又說:“樓青暝把我認成了恩公,隻聽我的話。雖然我要參加門派大比,但是大部分時間讓他跟著我,也冇什麼問題,況且我這不還有二師兄嗎?”
她現在基本上都跟莫時歡在一起,不然就是在師尊麵前修煉,樓青暝跟著她,雙方都安全。
玄隱真人點頭,“有理,便讓他跟著江宛彤吧。”
此事拍定之後,玄隱真人又給了江宛彤許多防身的法寶,比如可以抵擋致命傷的玉鐲,可以瞬移的靴子等等。
師徒會議開完後,江宛彤抱著白虎踏出主殿,樓青暝邁著小碎步走到江宛彤的麵前,眼睛含羞帶怯,從下往上抬,對她眨眼。
“恩公,你忙完啦?”
江宛彤全身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抱著白虎往後退了一步,跟樓青暝拉開距離。
樓青暝委屈巴巴地望著江宛彤,又見林青棠和許雲澤兩人從主殿出來。
北辰峰師徒的容貌放在整個修真界都是頂尖的,特彆是他們身上的氣質,一看便於彆的修士不同。而後踏出主殿的玄隱真人,更是俊美到天地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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