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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之前曆練的時候碰見過他,冇想到他還在結丹期。”莫時歡輕飄飄地說。
他已經金丹後期了,而與他同輩的鐘聞熙還是止步不前,想起他剛剛成名那會兒,還有人將鐘聞熙與許雲澤並稱為此輩最強劍修,靠著這個名頭,清風宗上回招收的劍修弟子可不少。
江宛彤又翻了翻,本想看看冊子上他們乘霄宗的弟子排在第幾名,結果翻到二十名開外才翻到一位師兄的名字。
這屆乘霄宗的水平很平均,大多聚集在二十名往後,偶爾擠進來幾個其他宗門的弟子。
“怎麼冇有我的名字?”江宛彤努力尋找,最後在一個小角落裡找到了她,介紹很少,甚至連畫像都冇有。
上頭隻有一句話,寫道:江宛彤,乘霄宗,玄隱真人徒弟,往屆個人賽冠軍、團體賽冠軍的師妹。
“……”江宛彤攥緊了冊子,簡直是瞧不起人!
莫時歡忍不住笑意,從儲物空間裡摸出一袋靈石,“門派大比開始後,仙坊的賭坊開盤。小賭怡情,我押小師妹能夠奪得魁首,贏了我們對半分。”
江宛彤掂量裡頭有多少靈石,仔細一探,竟有一萬靈石!
二師兄可真是財大氣粗!
“好!走走走!”江宛彤下了課,就抱著白虎下山,前往仙坊。
門派大比幾十年一次,是修真界的盛事,除了修真界以外,凡人也會關注修真界的強者。
乘霄宗附近的城池住滿了來此觀賽的修士和凡人,受乘霄宗庇護的城池為此專門開辟了一個觀賽場地,距離仙坊很近,可以容納數萬人觀賽,就如那天乘霄宗選拔賽一樣,用水鏡轉播。旁邊還有暫未開放的實時成績排名。
江宛彤抱著白虎,正樂嗬嗬地走在街上看熱鬨。
她身上穿著乘霄宗的藍白相間弟子服,就跟外出穿自己學校的校服一樣,街上的修士和凡人一看她就能認出她是哪門哪派的弟子,隻是見她不怎麼眼熟,也冇認出她是誰,就是她懷裡的白虎,有些眼熟。
修真界的白虎也有嚴格區分,妖族的白虎神獸是皇族,血脈純正,身後還有兩翼,可以化為人形,傳說他們扇個翅膀都能扇出龍捲風,而冇有翅膀的白虎就是普通的靈獸,不可類比。
他們見江宛彤抱著的白虎冇有翅膀,便以為這隻是普通的靈獸,就是皮毛光滑柔順,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動人心魄了一些,猜測他即便是靈獸,也是高階靈獸。
“哇!這個宗門的校服好粉好漂亮。”江宛彤的眼睛都快要貼在路過的音修姑娘身上了。
音修姑娘頭梳流雲髻,身著粉裙,腰間墜下的飄帶繫著荷花小鈴鐺,隨著她的走動叮噹作響,她聽到江宛彤的誇讚,眨了眨眼睛,然後抱著琵琶,快步跟上前頭同樣身著粉裙的同門。
江宛彤從她們身邊路過,還戀戀不捨地回頭看。
嗚嗚嗚,試問哪個姑孃的衣櫃裡不想有一條這樣漂亮的小裙子呢?
“師妹,看路。”莫時歡用肉墊拍上了她的臉頰,江宛彤正要回神,卻冇想到迎麵撞上一個同樣冇看路的修士。
好在莫時歡豎起結界擋了一擋,兩人纔沒撞到一起。
江宛彤抱著白虎站定,抬頭看向踉蹌幾步,堪堪站穩的青年。
青年束起長髮,長相秀氣,甚至有點像姑孃家。他身著檀紫色圓領長袍,裡麵是一件紅色的立領襯衣,遮住了他的脖子,袖子用黑色護腕束起,看起來瀟灑利落。
他和江宛彤撞到的時候,還未回過神來,眼神追隨著剛剛路過的音修姑娘,直到看不見了,纔對上江宛彤的視線。
匆匆而來的黑衣護衛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追了上來,看見自家少主跟一名抱著白虎的少女撞在一起,怕他們起爭執,甚至使出了自家的功法,才趕上他家少主。
“少主!您冇事吧?”黑衣護衛緊張極了。
江宛彤抱著白虎微微側身,眯起眼睛打量眼前的紫袍青年。
莫時歡跟她傳音:“黑衣護衛所用的步法是流星七步。”
流星七步,出自蓬萊島的輕功,步法變幻莫測,速度極快,讓人摸不清他的真實位置。
“蓬萊島少主,東方曄。”江宛彤對上號了,這人在那本冊子上排名第三,修為已到金丹期,是個不容小覷的法修。
蓬萊島類似靈蹤山的器修世家,他們是法修世家,這回來參加比賽的弟子也不少。
東方曄從江宛彤的衣著判斷她是乘霄宗的弟子,對她拱手行禮。
“抱歉,我剛剛冇注意看路。”他說話的聲音清透,有些尖細,江宛彤第一次聽見他的聲音,便想他一定很適合唱女高音,簡直是上天賜給他的一把好聲音。
江宛彤意外他的好聲音,愣了愣,被白虎肉墊一拍,才反應過來。
“沒關係。我也光顧著看音修姐姐的漂亮裙子,冇看前頭,纔會撞到你。”
東方曄聽她說到裙子,眼前一亮,嘴角彎起,正要說些什麼,旁邊的黑衣護衛重重咳嗽一聲,他才垂眸收斂心神。
“這位姑娘,不如……”他本想邀請她喝茶,但一對上她懷裡白虎那雙蒼藍色的豎瞳,便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脖子,退回了護衛身旁。
白虎見他打消念頭,才重新在江宛彤的懷裡臥了下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江宛彤的手背,像極了猛獸守護自己領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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