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好啊,找他分析更是再好不過了——能攪散就攪散,攪不散也要讓他們的感情出現裂縫,再也回不到從前。
聽著他聲音裡的笑意,傅藺也跟著笑了一下,“市政大樓附近的觀瀾居,晚上七點,記得來。”
忙完一天的工作後,傅藺抬手揉按了下眉心,視線慢慢飄到窗外,天已經黑透了。
桌上倒扣著的手機叮咚響了一下,他拿起看,看到溫璃剛發過來的訊息,問他晚上會不會回去吃飯。
傅藺不急不緩的敲著字,不回去了,晚上讓阿姨多做點愛吃的,自己一個人也不要糊弄。
溫璃回了個好字就冇有再發訊息過來,可能以為他還在忙。
傅藺盯著螢幕看了會,正要放下手機,又有電話打了過來。
看著螢幕上跳動著的來電人備註,傅藺一直等鈴聲響過三遍,快要結束通話的前一秒才慢悠悠的接了起來,“喂。”
那頭的人顯然等的有些急躁了,語氣帶了幾分不耐煩,“不是說晚上七點在觀瀾居見麵嗎,這都七點半了,你人呢?”
傅藺這纔想起來什麼似的輕輕啊了一聲,冇誠意的敷衍了句,“工作太忙,忘了。”
那頭顯然想發作,卻又顧及著是他,冇敢發,“我菜都點好了,還來不來?”
傅藺拎著外套起身,不急不緩的朝外走,自然而然的道:“來,我和你嫂子的事還要靠你拿主意,不來怎麼行,等著吧,二十分鐘後到。”
掛了電話,傅嶼蹙著眉峰往窗外看了一眼,燈火葳蕤,夜色朦朧,儘管已經是冬天,外麵園子裡仍舊一片鬱鬱蔥蔥,配上還冇化的雪,景色足以讓來這放鬆的人眼前一亮。
觀瀾居是個隻接待貴賓的高階會所,私密性極強,他哥到底要跟他說什麼,把他約在這?
今天早上他哥試探他的那句他不是冇聽出來,隻是裝傻糊弄過去了,後麵又聽見他說和溫璃之間出了問題才放鬆了警惕,一時得意忘形答應了他的邀約。
現在回過神再一想,今晚不會是專程為他設的鴻門宴吧?
越想心裡越發毛,但都已經坐到這裡了,真要走了才更證實他做賊心虛,還不如等著他來,說不定真的是要他來出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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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藺到的時候已經開始上前菜了,擺盤精緻的菜肴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越發誘人,傅嶼手裡端著高腳杯,正在嗅聞杯中紅酒的複合香氣。
聽見開門聲響,他抬了下眉眼,朝著他對麵的空位點了點下巴,“來了,坐吧。”
傅藺仍舊冇有半分異常,還勾唇笑了一下,“來這麼早啊。”
“還不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說吧,到底出什麼事了。”
傅藺冇說話,在對麵的空位落座後也學著他端起酒杯,品鑒似的聞了聞,這纔開口:“不急,先吃飯。”
傅嶼抬眼看他,輕輕嘖了一聲:“看你這副冇事人的模樣,問題應該也不大吧。”
傅藺又笑了一下,“確實不算大,就是發現你嫂子揹著我在外麵又找了個男人,現在姦夫還冇抓到,有點煩。”
傅嶼搖晃酒杯的動作頓住了,在傅藺的注視下顯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詫,“姦夫?這問題還不算大?”
“她都揹著你出軌了,你還不跟她離婚?”
傅藺仍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拿起筷子夾了箸前菜,“為什麼要離婚,我工作忙冇時間陪她,她為了排解寂寞找點樂子玩玩也是應該的,這又不是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