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粥好了,起來吃點再睡。”
眉心的褶皺被一點點撫平,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輕輕摩挲了兩下,溫璃眼皮顫了顫,慢吞吞的睜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坐在床邊的傅藺,他正垂眸看著她,身上的浴袍帶子係的很緊,胸前卻還是有麵板露了出來,上麵零星點綴著她留下的痕跡。
溫璃冇忍住打了個哈欠,眯著眼睛看他,“你就這樣出去的?”
那他們在屋裡做了什麼酒店裡的人不都知道了。
“怎麼了,他們又不會亂說。”
傅藺對此毫不在意,一邊說一邊將人從被窩裡撈出來,攬抱在懷中,端起粥要喂她。
溫璃不再糾結,在他懷裡坐直身體,伸手接過他手中的粥,“我自己喝。”
傅藺也冇強求,任由她自己捧著碗慢慢喝著,手掌覆在她腰上輕輕按摩著。
不知是不是因為太累了,溫璃胃口並不怎麼好,隻吃了一碗就不願意吃了,強撐著下床洗漱一番,一頭栽倒在床上睡了個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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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璃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窗簾拉著,室內光線昏暗柔和,是個很適合睡覺的環境。
她抱著被子慢吞吞翻了個身,立刻看到了背對著她站在穿衣鏡前的傅藺——上身穿了件熨燙平整的白襯衫,似乎是在對著穿衣鏡打領結。
溫璃剛睡醒,意識還不算太清醒,目不轉睛的盯著傅藺的背影看,一直等到等他轉過身,都還冇移開視線。
“看什麼呢?”打好領結的他看起來已經有了幾分上位者的疏離和內斂了。
溫璃抱著被子眨了下眼睛,慢吞吞的回答他的問題,“看你喉結上的牙印。”
已經從昨晚的鮮紅色變為深紅色了,還是很明顯,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仍舊遮擋不住,在他正經的穿著中更透露出一種欲色張揚的性感。
溫璃不自覺反思,她昨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要去忙工作了嗎?”
傅藺頓了頓,輕輕點了下頭,“不急,先吃飯,吃完飯我送你回家。”
連休了三天假,不算緊急的公務能推的全推了,現在大大小小的一堆事全堆積在那,不得不回去處理工作了。
溫璃冇拒絕,擁著被子坐了起來,長髮披散在肩頭,卻怎麼都遮擋不住雪白麵板上遍佈的曖昧紅痕。
餐車已經送過來了,傅藺推到餐桌旁開始佈菜,等到菜差不多都擺上桌後,溫璃穿著睡衣腳步虛浮的朝他走了過來,神情萎靡的像是被妖精吸乾了精氣一樣。
傅妖精適時拉開餐桌椅讓人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
兩人坐一起吃了個早午飯,吃完飯溫璃回臥室換了身衣服,又簡單化了個妝,化妝的時候忽然想起來傅藺喉結上那個牙印。
堂堂傅書記頂著這麼個張揚的牙印去開會好像不怎麼體麵啊。
她低頭若有所思的看向手裡的粉底液,或許可以用這個遮一下?
“傅藺,你過來。”
正在用平板看檔案的傅藺掀眸看了她一眼,見她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唇角不受控製的翹了翹,放下平板朝她走去,“怎麼了?”
溫璃:“你低一點。”
傅藺聽話的俯下身,直到和她視線平齊,“夠了嗎,用不著再低一點?”
溫璃搖搖頭,抬手去解他的襯衫鈕釦。
傅藺一側眉弓挑了挑,抬手按住了溫璃的手,顯然是誤會了。
“乖,等我晚上回去再繼續,現在不行,已經和人約好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