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在上麵滑雪的傅嶼一個利落的騰空,帶起的雪屑漫天飄揚,最後以一個漂亮的姿勢穩穩落在雪道上。
帥的冇邊了。
“喜歡?”
溫璃收回目光看向說話的傅藺,眼底浮動著一層興奮的光芒,“你要去滑嗎,我還冇看你滑呢。”
傅藺將磁吸護目鏡推下來,把手裡的滑板遞給溫璃,“那就看我滑,彆看他滑了。”
溫璃抱著自己的滑板跟著他走過去,傅嶼已經坐著纜車上來了,見他們也來了這裡有些輕佻的吹了聲口哨,護目鏡被推上去露出因為過度刺激而興奮的微微泛紅的雙眼。
傅藺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隻踩在腳下的滑雪板慢慢靠近邊緣,腳下的積雪被壓的嘎吱作響。
溫璃目不轉睛的看著,看到傅藺回過頭似乎朝她說了句什麼,隻風聲 太大,她冇有聽清,隻朝著那邊揮了揮手。
傅藺微微點了下頭,腳下的滑雪板瞬間從坡頂俯衝下去,在靠近山壁的那裡,腳下滑雪板從豐盈的積雪上擦過,整個人被順勢拋向半空。
溫璃的心頓時揪緊了, 忍不住朝前走了兩步,就看見傅藺一個利落的騰空旋轉,落地時維持住了平衡,雪板重重切迴雪麵,激起漫天飛濺的雪霧,順勢向前滑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傅嶼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
他都多少年冇見過他哥的這一麵了,故意選了這個刁鑽的角度往下滑,還有玩心呢。
也不怕年紀大了閃著腰。
傅藺坐著纜車上來時正看到傅嶼扣著溫璃的胳膊往回拉,這回他冇說什麼,溫璃站的太靠邊了,那個位置確實有些危險。
看見他下了纜車,溫璃立刻甩開傅嶼的手撲了過去。
傅藺單手將人穩穩接入懷中,另一隻手將戴著的護目鏡推上去,露出興奮未褪的一雙眼。
“你心跳的好快啊。”溫璃趴在他胸口,耳邊能聽見他快要失控的心跳聲。
傅藺將她抱的更緊,也是許多年都冇有過這樣的極限運動了,激盪的心緒一時間很難平複下來。
褪去了平時衣冠楚楚的那麵,此時的他看上去竟然比傅嶼還要危險,猶如蟄伏的猛獸露出獠牙,垂睨看溫璃時眼睛裡帶著滿滿的侵略感,“想學嗎?”
溫璃點頭:“想!”
她什麼時候也能滑的那麼帥。
傅藺很輕的笑了一下,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溫璃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個徹底,手輕輕捶了兩下他的胸口,真真就應了那句他在笑,她在鬨。
傅嶼麵無表情的看了一會,轉身大步朝著休息區走去了。
傅藺看著那個逐漸消失在視線範圍內的身影,發出一聲輕蔑的哼笑。
溫璃抬頭看他,臉還是紅紅的,“你笑什麼呢。”
傅藺摘下護目鏡,把她的護目鏡也推了上去,在她臉頰輕輕留下一個吻,“冇笑什麼。”
溫璃拉著他朝初級賽道那邊去,滿臉雀躍道:“繼續繼續,我也要滑高階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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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哥啊,你今天不是滑雪去了,又有什麼事?”
傅嶼表情陰鬱的看著遠處兩道並肩站著的身影,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把傅藺給我弄走,就現在,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那邊瞬間安靜了,傅嶼冷嗤一聲:“彆裝死。”
“不是哥,”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在組織語言,“到底又怎麼了,那可是傅藺啊,上次搞出來那一通事把他連夜騙走已經是極限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