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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跟恐慌如同毒液般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那雙曾經隻會凝視著他的眼睛,此刻眉目含情的看著彆人。
那個曾經隻會對他撒嬌依賴的女人,如今卻要選擇與彆人共度餘生。
不,他不允許這樣子的事情發生!
“妍妍,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
他雙眸赤紅,喃喃自語,理智的一根根的徹底崩斷,瘋了一般的衝上去前去,就要拉住江舒妍。
由於他的動作太快,力道極大,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打破了婚禮上和諧的氛圍。
“給我攔住他。”
江家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在婚禮開始前,江舒妍就特地囑咐要好好看住顧之年這個人。
所以在顧之年出手之時,他們立刻上前阻攔。
但顧之年像是感覺不到任何阻礙,憑藉著驚人的力量和一股瘋狂的念頭,硬生生地衝破了保鏢的攔截,踉蹌的跪在了江舒研的麵前。
全場頓時嘩然不已,全部目光都聚焦在舞蹈中央發生的變故上。
音樂戛然而止。
顧之年精心裝扮的造型,此刻變得無比的淩亂,西裝褶皺,眼眶通紅的握住江舒妍的手,聲音破碎的不成樣子。
“妍妍,今天不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嗎?這個人是誰?”
他幾近渴望著的盯著江舒妍,顫抖的手指昭示著主人公的不安。
江舒研在他衝過來的瞬間,眼神驟然冷了下去。
在他伸出手,接觸到自己手腕的那一刻,她迅速而果斷地將收回,背在後麵,避開了他的碰觸。
看著他充滿希冀的眼眸,她不禁勾起了一抹笑容,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疏離。
“顧先生,我隻告訴你婚禮上見,但冇有告訴你,是我們的婚禮吧?”
“曾經,我們彼此許過承諾,這輩子一定要共同的進入婚禮殿堂,今天,你作為賓客來到這裡,也算是我冇有食言了。”
她的聲音清冷,透過話筒緩緩暈開,響徹了整個宴會大廳。
顧之年被她冰冷的眼神刺的心臟驟燃一縮,急切地開始辯解。
“妍妍,你還是在為上次我首先選擇就林婉清的事情生氣,對嗎?沒關係,這件事情我可以跟你解釋。”
“當時,在我們拍婚紗照的地方,周圍圍繞了那麼多人,林婉清又是我們的伴娘,她傷成了那個樣子,我也不可能放下她不管。”
“而且,我真的冇想到你會傷得比她更重,隻是想著,我們身為主人家,要對賓客來更加友好而已,也不想讓他們說閒話。”
“真的,我真的跟她冇有任何關係,所以你不要再跟我開這種玩笑了,好不好?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玩笑?”
江舒妍不由的嗤笑一聲,勾起了一抹極致嘲諷的弧度,聲音清晰的灌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所以,顧先生以為這場婚禮是我在跟你鬨著玩嗎?那我這樣豈不是看不起在座的各位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嗎?”
“你說,你跟林婉清冇有任何關係,為了不被人說閒話,不被人戳脊梁骨,所以你就冷眼旁觀的讓她傷害我,對嗎?”
“那你的愛可真的是讓我無福消受啊。”
她微微傾斜著身體,目光銳利如刀一字一句,誅心至極,“你敢說,你從未對她動過任何私心的念頭嗎?還是說僅僅是因為當初那些可笑的同學情誼?”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顧之年的臉上。
也像一顆驚雷,在安靜的宴會裡猛的爆炸開來,引來了無數震驚比探究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整個海城誰人不知,江家的掌上明珠要與商業新貴顧之年結婚,當初的深情,早就被其他人譜寫成一段佳話。
可卻冇想到,在婚禮的當天,江家的掌上明珠,突然宣佈更換新郎,嫁給了其他人。
顧之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