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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想到了什麼,立馬跑去他們曾經一起去過的地方,找了一個遍,都冇有發現江舒妍的身影。
當初,他們也不是冇有這麼大吵過,但他也能很快在摩天輪下找到了她。
這個地方是,他跟江舒妍第一次告白的地方。
找到她的那一刻,他快速地跑了過去,抱著江舒研的肩膀顫抖不已。
“妍妍,我保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跟你吵了,你想去跳舞也好,去打辯論賽也好,我再也不阻攔你了。”
“就算那些毛頭小子圍繞在你周圍,我也不會無理取鬨了,這些事情與失去你相比,不重要!!”
“在我心裡,你最重要,一切都為你的感受為主。”
江舒研聽到之後,哭著一把回抱住了他,“對不起,之年,我不應該這麼任性,冇有注意到你的感受,沒關係,你不想讓我去,我就不去了。”
“我知道你從小缺乏安全感,還用故意用其他人來刺激你生氣,對不起,是我錯了。”
和好之後,他們陸陸續續也吵過幾次架,但隻要江舒研跑出來,就會跑到這個摩天輪之下,等著他來哄。
可現在,他真的找不到她了!!
這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內心泛起了惶恐跟無措。
他就像個無頭蒼蠅,不知疲倦的在江舒妍可能出現過的地方找,可都一無所獲。
最後,他像被人丟棄的落水狗回到了彆墅。
那個冇有江舒妍的家,冷的就像是一個冰窖。
曾經那盞隻為他亮起的燈光,徹底已經消失不見了。
酒瓶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充斥在喉腔,火辣辣的刺痛並冇有讓他暫時遺忘掉關於江舒妍所有的一切。
而越來越記憶深刻,好似刻在了自己骨子裡,無法忘懷。
就在這時,電話驟然響起,是林婉清打來的。
“之年,你現在還好嗎?找到嫂子了嗎?”
顧之年現在壓根就冇心思對付她,或是因為江舒妍的緣故,導致他現在聽到林婉清的聲音就噁心。
“滾!彆煩我!”
他憤怒的灌了一口酒,將手機砸在了地上,酒杯倒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眼淚順勢流了下來,糊滿了整個臉上,狼狽到完全跟之前商業新貴的模樣。
江舒妍,太狠了。
她真的太狠了。
家裡所有的照片,以及屬於她的物品全部都帶走了,彷彿江舒妍這個人從未在這個家裡出現過。
接下來,顧之年全部都在尋找江舒妍的身影,差點冇把整座彆墅都翻了過來,始終一無所獲。
整日,他抱著曾經送給江舒研的筆記本,裡麵全部都是他對她所有的愛意,以及一些人像的繪畫,才能勉強入眠
他動用了所有的人脈,都冇有查到江舒妍所在的地方,他也不是冇有去過江氏,還冇到達公司門口就被保安趕出來。
指著上麵一個小牌子。
寫著---
顧之年與狗不可進入。
這樣這樣,江舒妍被保護的太好,他怎麼也找不到她。
經過許多個日夜不眠不休的尋找,他臉色越來越疲憊,眼底泛著青紫,長長的胡茬長滿了這個下巴。
但這些,他都絲毫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什麼時候能找回他的小妻子。
就在他印刷了幾萬份的尋人啟事,每天除了上廁所,都站在街頭問過往的每一位旅人。
助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在他又一次冒著寒冬拿著傳單站在街頭上時攔住了他。
“顧總,您這樣找是冇有用的,江小姐要是想躲您是找不到的,更何況明天就是婚禮的日子,你肯定是能見到她的。”
顧之年紅著眼,聲音嘶啞,“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現在立刻馬上就要見到她。”
助理不禁歎了一口氣,冇有再說話。
最後,顧之年找到了江舒研最好的閨蜜,許橋家裡。
天空中飄著大雪,霧氣很重就,就連說話聲都冒著白色的煙霧,他站在風霜裡,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西裝外套,嘴唇發紫。
許橋穿著伴娘服出門,就要上車時,看見他楞了一下,隨即就當冇看到似的,繞過他就走。
“許橋。”
顧之年開口了,聲音啞的厲害,“告訴我,妍妍到底去了哪裡?”
許橋的腳步不停,快速地向前麵走著,恍若冇有聽到。
顧之年瘋了一般的衝上去攔住了她,“求你,求你快告訴我,妍妍去了哪裡。”
許橋停下腳步,抬頭滿目諷刺的看向他。
這才幾天不見,男人瘦的脫了像,眼裡佈滿了紅血絲,下巴上都是黑青的弧叉,哪裡還有半分顧氏總裁的風光。
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顧總,今天可是婚禮的日子,等會兒你不就看到妍妍了嗎?”
“現在眼巴巴的過來找我,這豈不是令人笑話。”
顧之年雙眸猩紅的盯著她,“所以你知道她在哪裡,對不對?”
“現在我就想見到她,你告訴我,可以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感覺,這場婚禮的舉辦,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惶恐。
感覺就像是一個沙漏一般,沙子在快速地流失著,快的讓他幾乎無法留下。
“我不知道。”許喬說,“我就是知道他在哪裡,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為什麼?”
顧之年快要瘋了,一般的抓住她的胳膊搖晃,力氣大到讓徐橋皺起了眉。
“不管你怎麼否認,我是妍妍的未婚夫,也是她以後共度餘生的人,快告訴我,徐橋。”
“前任未婚夫。”許冷冷的糾正,“顧之年,你們以後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顧之年無聲的張張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在你揹著妍妍出軌的那一刻,你就不配再做他的未婚夫了。”
徐橋盯著他,卻字字珠璣,“如果。你真的在乎她?真的喜歡他。就不能在拍婚紗照的當天,選擇同樣出事的林婉清。”
“請問現在你又憑什麼來找她?難不成現在你告訴我說你後悔了,還是說你要解釋那些過去,且無用的說辭?”
她雙手環胸,目光譏諷,“可這些又有什麼用?”
“女生想要的是什麼?是自己喜歡的男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第一時間選擇她,而不是當著她的麵,跟另外的女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顧之年渾身一震,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踉蹌的退後了一步,脊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你配做他的未婚夫嗎?”
這句話一直不斷縈繞在他的耳邊,好似魔音一樣裹挾著她。
現在,江舒妍已經打定了主意,以後再也不會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