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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她跑不了!”玄璣執事氣得渾身發抖,帶著兩名老者就要衝入甬道。
然而,就在這時,整個“星祭之引”陣法因為核心節點被毀其一,能量傳輸徹底失衡,發出了更加刺耳、彷彿瀕臨解體的嗡鳴!祭壇頂端的星辰光球光芒急劇暗淡,變得極其不穩定,連帶著穹頂垂落的光柱都開始崩潰消散!
“執事!陣法要崩潰了!必須先穩住陣法,否則前功儘棄!”一名星袍老者急聲提醒。
玄璣執事看著那即將失控的祭壇和星辰光球,又看了看於小雨消失的黑暗甬道,臉色鐵青,咬牙切齒,最終還是恨恨地一跺腳:“先穩住陣法!派人封鎖所有出口!我要將她碎屍萬段!”
他不得不優先處理陣法危機,畢竟這“星祭之引”關係到他們啟用節點的大計。
而於小雨,則已然憑藉著果決狠厲和一絲運氣,成功攪亂了葬星閣的佈局,並遁入了這洞府更深、更未知的區域。
她不知道這條黑暗甬道通往何處,但她知道,身後的追殺不會停止,前方的危險或許更多。
但此刻,她體內因吞噬了大量精純星辰能量而有些鼓脹的饕餮之力,以及那幅在危機中似乎又有所明悟、緩緩旋轉的“內在星圖”,都讓她對前路,並無太多恐懼。
渾水,已經攪渾。接下來,就是在這混亂中,尋找屬於自己的那份機緣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甬道的黑暗中,隻留下身後一片狼藉、瀕臨崩潰的祭壇,以及葬星閣強者無能狂怒的咆哮。
黑暗,粘稠得如同實質,吞噬了一切光線與聲音。於小雨將陰影跳躍與對寂滅規則的領悟催動到極致,身形在狹窄的甬道中化為一道幾不可察的虛影,全力奔逃。身後,葬星閣強者暴怒的咆哮和陣法瀕臨崩潰的轟鳴聲迅速遠去,被厚重的岩石與扭曲的空間層層阻隔。
她不敢有絲毫停留,玄璣執事那鬼將後期乃至巔峰的修為,絕非她現在能夠正麵抗衡。方纔祭壇下的冒險一搏,看似成功攪局並脫身,實則是利用了資訊差和對陣法樞紐的精準打擊,以及那絲暗金許可權對baozha能量的微妙引導,才險之又險地創造出一線生機。正麵對抗,她依舊脆弱。
奔逃中,她分出一絲心神內視。魂體內,那幅“星圖”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代表饕餮之力的黑暗區域如同飽餐後的凶獸,緩緩消化著強行吞噬而來的精純星辰能量,將其轉化為更加深邃的吞噬本源;寂滅仙籙的灰白光芒則顯得更加凝練,方纔引動節點baozha,似乎讓它對“終結”與“爆發”有了新的理解;歸墟引的金色紋路穩定著大局,撫平因能量劇烈湧入而產生的細微躁動;阿無的火苗也因脫離險境而明亮了幾分。
那絲鎮寂柱的暗金力量,在經曆了方纔的規則層麵“欺詐”後,似乎更加沉寂,但也更加……“貼合”她的魂體,彷彿某種無形的烙印加深了一層。
“這次吞噬的星辰能量,品質極高,若能完全消化,或許能讓饕餮之力更進一層,甚至推動‘星圖’整體產生某種蛻變……”於小雨心中思忖,但這需要時間和安全的環境。
當前首要任務,是擺脫追兵,並弄清楚這條黑暗甬道究竟通往何處。
甬道並非筆直,而是蜿蜒曲折,時而向上,時而向下,岔路極多,如同迷宮。四周的岩壁觸手冰涼,材質非金非石,隱隱能感受到其中殘留的、極其古老而晦澀的規則氣息,與外麵葬星閣佈置的“新”陣法截然不同。這裡,似乎纔是這處遺蹟真正古老的部分。
於小雨憑藉那絲與寂滅仙府核心的微弱聯絡和對能量流向的直覺,在迷宮般的甬道中艱難地選擇著方向。她儘量避開那些散發出明顯能量波動或危險氣息的岔路,選擇相對“平靜”的路徑。
不知前行了多久,或許隻是片刻,又或許是數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光。
那並非星辰的清冷之光,也非幽冥的鬼火,而是一種……溫和的、帶著某種亙古滄桑意味的乳白色光暈。
於小雨放緩腳步,更加小心地隱匿氣息,朝著光暈的方向潛行而去。
光暈的源頭,是一個相對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懸浮著一枚約莫人頭大小、表麵佈滿天然雲紋的乳白色玉簡,那溫和的光暈正是從玉簡上散發出來的。玉簡下方,是一個早已乾涸的、由某種黑色玉石雕琢而成的池子,池底隱約能看到一些凝固的、暗金色的痕跡。
石室內冇有其他出口,似乎已是甬道的儘頭。
於小雨站在石室入口,真實之眼仔細掃過每一個角落,確認冇有明顯的禁製或陷阱後,才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那枚懸浮的玉簡吸引。這玉簡散發出的氣息,與她之前接觸過的任何力量都不同,非星力,非幽冥,非寂滅,也非陰影,而是一種更加本源、更加接近“道”的韻味。
她嘗試著將一絲魂力探向玉簡。
冇有排斥,也冇有攻擊。那玉簡彷彿一個慈祥的長者,溫和地接納了她的魂力接觸。
瞬間,海量的資訊如同決堤的洪流,湧入她的識海!並非強行灌輸,而是如同畫卷般緩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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