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師弟也太厲害了!連贏三位三代師兄!”
“這全真劍法被他練得比咱們練了幾年的還精!”
蘇硯收劍佇立,麵板上的熟練度已跳到【230/400】,正想再邀一戰,卻見一道身影怒氣沖沖地掠上高台,青色道袍獵獵作響,正是趙誌敬。
他剛在之前的三代弟子比試中輸給尹誌平,胸口的憋悶還冇散去,又見蘇硯一個入門不過二十天的記名弟子,竟連敗三代好手,風頭蓋過所有人,一股無名火瞬間竄上頭頂。
憑什麼?這小子不過沾了丘處機的光,學了完整劍法,就能在演武場橫行?自己苦修多年,卻接連在尹誌平、蘇硯這一脈手上吃虧,今日若不教訓這小子,往後在教中還有何顏麵?
“蘇硯,你不過學了幾日劍法,便敢在演武場橫行?真當我全真教無人了?”。
趙誌敬語氣夾槍帶棒,眼神陰鷙如刀,說話間周身氣流微動,上乘輕功金雁功已然運轉。他身形飄然後退數尺,居高臨下地盯著蘇硯。
心底冷笑,今日便讓你瞧瞧,什麼是全真教的上乘武學,什麼纔是真正的全真劍法!定要讓你重傷落敗,既能出這口惡氣,也讓丘處機和尹誌平看看,他趙誌敬的弟子不是好欺負的!
“今日便讓你瞧瞧,什麼纔是真正的全真劍法!”
金雁功乃全真教上乘輕功,騰轉挪移間靈動飄逸,衣袂翻飛如鴻雁掠空,遠非蘇硯的提縱術可比。
高台上,馬鈺捋著長髯,神色依舊平和,眼底卻閃過一絲瞭然。
他自然看穿了趙誌敬的憋悶與好勝,卻並未阻攔,隻在心中暗道:誌敬心性還是急躁了些,切磋本為精進,若帶著戾氣,反倒落了下乘。
不過蘇硯沉穩有度,正好藉此打磨心性,也讓誌敬知曉天外有天。
王處一眉峰微挑,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扶手。
他瞧出趙誌敬劍招未出,氣勢已露狠厲,暗自搖了搖頭。
他這徒弟此舉不妥,金雁功本為閃避輔助,卻被他用作壓製手段,且招招直指要害,失了全真劍法中正平和的要義。不過這蘇硯倒是沉得住氣,且看他如何化解。
孫不二麵色凝然,目光銳利如鋒,落在兩人身上。她性子嚴謹,最忌切磋時摻雜私怨,見趙誌敬這般架勢,已然微微蹙眉,輕聲對馬鈺道。
“掌教,趙師侄招法過於狠厲,恐有失切磋本意。”。
話雖如此,卻也未貿然阻止,畢竟習武之人需經磨礪,蘇硯若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也枉費丘師弟的看重。
尹誌平站在台邊,眉頭蹙得更緊,上前半步想開口勸阻,卻被馬鈺眼神示意攔下。他隻能暗自叮囑蘇硯。
“蘇師弟,小心應對,趙師兄劍法精湛,金雁功靈動,切莫硬拚”
“趙師兄指教,弟子不敢怠慢”
蘇硯神色平靜,並未被對方的氣勢震懾,丹田內全真基礎吐納術飛速運轉,氣血凝聚四肢,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正好借趙誌敬的精湛劍法打磨招式,刷滿熟練度。
趙誌敬冷哼一聲,心底怒意更盛。
這小子竟還敢故作沉穩!他身形陡然欺近,金雁功讓他速度快如閃電,長劍直刺蘇硯心口,正是“白虹貫日”,卻比尋常弟子使出的剛猛數倍,劍風裹挾著寒意,招招直指要害。
他心底盤算:這一劍定要讓你避無可避,要麼重傷,要麼丟盔棄甲,看你還如何囂張!
蘇硯不敢硬接,提縱術運轉到極致,身形狼狽閃避,劍風擦著衣襟劃過,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趙誌敬的劍招又快又狠,金雁功讓他身法變幻莫測,時而淩空劈刺,時而貼地滑行。
蘇硯一時間被全麵壓製,隻能靠著三流武者的反應和實戰經驗勉強格擋,麵板上的熟練度卻在飛速跳動:【247/400】
“隻會躲嗎?拿出你的本事來!”。
趙誌敬怒喝,長劍挽出三道劍花,“三環套月”與金雁功結合,虛實難辨,直逼蘇硯周身大穴。
蘇硯深吸一口氣,不再被動防禦,丹田內力與氣血交融,全真劍法的招式愈發圓融。
他盯著趙誌敬的身法軌跡,在對方再次淩空而下時,突然沉腰墜馬,長劍豎挑,精準點在對方劍脊上,藉著反震之力身形閃退,同時手腕翻轉,“彩舟雲淡”使出,劍路迂迴避開要害,直指趙誌敬破綻。
【261/400】
這一擊又快又準,趙誌敬猝不及防,慌忙側身閃避,道袍被劍鋒劃開一道口子,臉色愈發鐵青。
他冇想到蘇硯竟能在金雁功的壓製下找到反擊機會,怒極攻心,攻勢更猛,卻因急於求成,招式間露出更多破綻。
蘇硯漸漸適應了金雁功的節奏,提縱術雖不及對方精妙,卻勝在沉穩,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反擊都直擊要害。
他能清晰感受到麵板上的熟練度穩步上漲,【271/400】,心中暗自盤算:見好就收,再打下去恐怕趙誌敬這小人會出重手,先認輸,如此不上不下,隻會讓他更難受,見好就收。
當趙誌敬的“白虹貫日”再次劈來時,蘇硯不再格擋,而是旋身退開數步,收劍躬身道。
“趙師兄劍法高深,金雁功更是精妙,弟子尚未吃透全真劍法精髓,今日便到此為止,來日再向師兄討教”
這番話既給了趙誌敬台階,又符合他沉穩的性子。
趙誌敬愣在原地,劍勢戛然而止,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本想重傷蘇硯,卻被對方從容反擊,如今對方主動認輸,他竟無從發作,隻能黑著臉冷哼一聲,拂袖站到一旁。
高台上的馬鈺豁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蘇硯。
“好好好!臨戰不慌,見好就收,心性與劍法皆屬上乘!”
他轉頭對身旁的王處一和孫不二歎道。
“可惜我入門弟子已滿,未能早些遇上此等良才,不然定要搶來留在身邊調教。不過皆是我全真教弟子,丘師弟能得此傳人,亦是教中幸事,此子當收為親傳弟子”
身旁的王處一撫著鬍鬚,眼中滿是讚許。
“蘇硯此子,劍法圓融且實戰嗅覺驚人,誌明練劍數年,卻被他精準拿捏破綻,更難得是勝而不驕,點到即止,這份分寸感,遠超同齡弟子,丘師弟眼光當真毒辣”
孫不二端坐一旁,神色平和卻難掩欣賞。
“臨戰不躁,退而有節,小小年紀便有這般沉穩定力,比許多沉湎勝負的年長弟子更甚。他劍法中既有軍陣搏殺的剛猛,又不失我教中正平和的要義,是塊可塑之材,丘師弟此次帶回的,當真是塊璞玉”
此言一出,演武場瞬間鴉雀無聲,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議論。
“蘇師弟要成丘師祖的親傳弟子了?”。
“我的天!入門二十多天,連敗三代師兄,還得祖師青睞!”。
弟子們看向蘇硯的眼神滿是敬佩與羨慕,連之前落敗的幾位三代弟子也暗自點頭,心服口服。
蘇硯對著馬鈺躬身行禮。
“多謝掌教真人厚愛,弟子定潛心修行,不負期許”
宿主:蘇硯
年齡:16
內功:
C級—全真基礎吐納術(精通,51/400)。
武學:
E級—蘇家劍法(圓滿,493/500)【消耗-30%,破防 30%,壓迫 40%】
E級—提縱術(圓滿,500/500)【消耗-30%,輕身 40%,閃避 40%】
E級—摔碑手(圓滿,365/500)【消耗-30%,重擊 40%,拳勁 40%】
C級—全真劍法(精通,289/400)【消耗-15%】
境界:三流武者(89%)。
目光掃過麵板上,心中稍定。
這趟大較,收穫頗豐,隻剛剛的三場就足以頂得上他一下午的苦修,再加上挫了趙誌敬的鋒芒,之後再找自己麻煩,隻怕是會掂量掂量。
“硯哥兒,你好厲害!”
人群中,小蔫兒巴早已提著布包在角落等候,眼神亮晶晶地跑過來,蘇硯摸了摸她的頭,看起了後續的記名弟子和雜役弟子的比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