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拉夫曼看來,這全都是在不務正業。雖然李士傅確實做出了成績,但格拉夫曼認為他的時間和靈感都應該放在古典樂上。
剛結束通話電話的格拉夫曼,還沒來的及平復心情,電話又響起。
羅傑布朗“嘿!我就說LIY他應該來我們伯克利,看看他的歌曲已經火爆世界了。”
格拉夫曼大聲咆哮著:“他是我的弟子。”
羅傑布朗不依不饒:“但是他的成就都在流行音樂上。”
格拉夫曼破防沈默的結束通話電話。
格拉夫曼越想越氣。直接開車來到了郎國仁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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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夫曼坐在沙發上,對麵的朗朗和李士傅低著頭站著。
郎國仁坐在格拉夫曼身邊陪笑。
格拉夫曼激動的拍著茶幾,拍的砰砰作響,小老頭整個人都精神抖擻的感覺,臉紅脖子粗噴怒的噴著口水。
“LIY你知道我的朋友都怎麼說我嗎?啊!柯蒂斯音樂學院院長的弟子在古典樂上沒有任何成績,流行音樂上舉世聞名。羅傑布朗那個混蛋今天又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你就該去伯克利。砰!砰!砰!你能不能不要不務正業,你在流行音樂屆的成就更使我在教育屆顏麵掃地!羅傑布朗認為我在誤人子弟!砰!砰!砰!認為我耽誤了你在流行樂上的成就!砰!砰!砰!”
朗朗純粹是慘遭池魚之禍。
“朗朗,你是怎麼當哥的,砰!砰!砰!你弟弟去玩流行樂你怎麼做的帶頭作用!朗朗,這次《victory》的演出鋼琴演奏就你上,你們哥倆要是給我掉鏈子!你也等死吧!”
朗朗憤憤的瞥了一眼李士傅,‘關我什麼事啊。’
“Liy,你的《victory》隻是現代流行樂,我要你選一篇古典樂表演,我年底會在柏林愛樂音樂廳給你舉辦音樂會,你哪怕有古典樂風格也行。砰!砰!砰!你要是不把這個麵子給我找回來,你就等著吧!音樂廳和樂隊我都給你聯絡好,我不會給你任何後路,你要是交不上來,我顏麵掃地,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蹲在學院,別玩你那什麼破流行樂!”
李士傅抬起頭驚喜的說道:“有!有!有!”
憤怒的格拉夫曼被李士傅的回答噎住了:“那你不拿出來!”
李士傅跑回屋拿出來了他抄的《太陽照常升起》遞給了格拉夫曼。
格拉夫曼看著曲譜,臉色更加難看,導致麵部扭曲了起來。
沉默了一會麵無表情的看向李士傅:“我請問一下,你的老師我是幹什麼的。”
李士傅討好的誇讚:“最偉大的鋼琴家。”
格拉夫曼還是麵無表情:“那麼好,我的弟子應該幹什麼?”
李士傅愣在了原地:“嗯………”
朗朗在旁邊拱火:“當然是鋼琴家。”
李士傅無語的看向朗朗,心想,‘用你說。’
格拉夫曼怒火再次燃起:“那為什麼你創作的不是流行樂就是交響樂,鋼琴呢!砰!砰!砰!鋼琴呢!”
李士傅趕緊上前抱住格拉夫曼的手:“老師注意手,你的手太重要了。有!有!有!”
格拉夫曼甩開李士傅的手一指他的房間怒吼:“那就去拿!”
朗朗在一旁偷笑。格拉夫曼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李士傅跑回了屋抓耳撓腮,來回踱步,心想,‘哪兒有啊,光顧著玩交響樂了,係統係統救命。’
“-《廢墟與記憶》:由加拿大作曲家霍華德·肖創作,為了紀念蕭邦,鋼琴家朗朗演奏,完成於2010年。此曲具有強烈的浪漫風格,樂曲標題暗示著蕭邦戲劇性的一生,整體結構屬於古典時期的風格。”係統傳來救命的聲音。
李士傅一愣:“哥的?不管了救命要緊。以後在給他別的。”
拿出筆在譜上開始抄寫。
格拉夫曼等了好一陣子纔看見李士傅抱著一遝曲譜跑了出來。
“老師您看。”李士傅雙手遞上譜子。
格拉夫曼拿過曲譜一愣,他本意隻是讓他演奏鋼琴協奏曲沒想到他居然自己創作了。
格拉夫曼看著曲譜抬頭問向李士傅:“剛寫的?”
李士傅連忙搖頭:“怎麼可能,就是找不到了,隻能重寫一份。”
格拉夫曼恨鐵不成鋼的看李士傅憤怒的說道:“你以後寫完第一時間交給我!你這要是忘了怎麼辦。”
李士傅連連點頭。
格拉夫曼看著曲譜,第一樂章以迴旋曲形式呈現,鋼琴在交響樂隊的伴奏下急切茫然地尋找;第二樂章慢板如同記憶碎片的拚接,充滿溫暖、親切又恍如隔世的感覺;第三樂章結尾一陣急促劇烈的破碎聲後樂曲戛然而止。整體結構屬於古典時期的風格。
格拉夫曼笑容瞬間浮現在臉上,給朗朗看的一愣,這比川劇變臉還快啊。
格拉夫曼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它了,你過關了。”
朗朗驚訝的喊出了聲:“what?”
郎國仁捂著心臟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士傅。知道天才沒到到這麼天才。
格拉夫曼瞥了一眼朗朗:“你看看你弟弟,你再看看你,你弟弟7歲能創作出一首鋼琴協奏曲,整體還是古典時期風格。你的呢?”
朗朗詫異看向李士傅:“不是?你真會啊?”
李士傅心虛的撓了撓頭,不敢直視朗朗:“低調低調。”
格拉夫曼開懷大笑,再也不復來之前的憤怒:“哦!我最親愛的弟子我就知道你不會辜負我的期待的,我這就給你聯絡樂團。”
說著拿起手機打給西蒙·拉特爾。
西蒙·拉特爾的聲音傳來“嘿老夥計怎麼了?”
格拉夫曼帶著得意的語氣說道:“計劃有變。”
西蒙·拉特爾哈哈大笑:“怎麼你那個流行音樂頂級創作者的弟子要接著弄流行音樂啦?哈哈哈。”
格拉夫曼看向李士傅手機沖他一比,彷彿在說‘你看,都這麼看我。’
李士傅尷尬的諂笑著。
格拉夫曼接著說:“不是,這回我需要邀請你們樂團年底協助我的弟子在你們柏林愛樂音樂廳正式演出,作為他人生的第一場音樂會,以我的名義。”
西蒙·拉特爾驚訝的問道:“你雖然受點刺激,但是不是急了點?”
格拉夫曼得瑟的說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子玩流行音樂隻是玩玩,他又創作了一首交響樂和一首正式的鋼琴協奏曲。”
西蒙·拉特爾震驚的說道:“哦MyGod。叫什麼名字?我這就聯絡樂團成員,也不要三月底了,我儘快過來,我們商議一下音樂會的事情。順便見一見那個小傢夥,哦天吶,他真的是個小傢夥。”
格拉夫曼看向李士傅把手機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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