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巴音布魯克的第二天,李士傅一整個上午都紮在自己的後勤團隊裏沒挪窩。
帳篷裡堆滿了各種工具和零件,機油味混著橡膠的氣息撲麵而來,他卻待得格外自在——當然,這肯定不是為了躲權侑莉,絕對不是。
他剛在康復床上趴下,負責按摩放鬆的康復師肯奇就笑著打趣:“Liy!看你這腰,虛了呀!昨天幹嘛去了?”
旁邊正在除錯輪胎的萊克吉米吹了聲口哨,手裏的扳手敲得“哐當”響:“喔喔!!!我們的小boss終於想開了?看來巴音布魯克的夜晚比賽道有意思多了!”
負責檢查車輛底盤的徳奇也跟著起鬨,手裏的螺絲刀轉得飛快:“裡司!這下你不用擔心你的屁股了。”
“那可不一定,”旁邊整理零件裡司抬頭,沖李士傅擠了擠眼,“萬一boss尋找到同樣的人了呢。”
“肯奇!我這是肌肉勞損!!!”李士傅被按得齜牙咧嘴,對著給自己做深層放鬆的康復師肯奇大喊,“你輕點!想謀殺啊?”
他轉頭看見達克羅正拿著風暴機打螺絲,又氣不打一處來:“達克羅!你再敢學我走路姿勢,信不信我把你的風暴機懟進你屁股裡,給你好好上勁?”
看裡司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憤怒的沖他喊道:“還有裡司!這麼多年了,你依舊這麼自戀。我讓萊克那個黑鬼跟你‘親近親近’,保證你三天起不來床。”
角落裏正在給賽車加油的萊克聞言,舉了舉手裏的油槍,無辜地攤開手,嘿嘿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嘿!boss!你這是歧視!我可是練過拳擊的!”
“**you!”李士傅瞪了他一眼,語氣裏帶著點咬牙切齒,“歧視的就是你!忘了當年誰先叫我‘黃皮猴子’的?”
萊克撓了撓頭,不說話了,隻是嘿嘿笑著往賽車油箱裏加油。
當年他剛進團隊時年少氣盛,嘴上沒把門,被李士傅按在賽道邊“教育”了一頓,後來反倒成了最服他的人。
帳篷裡的笑罵聲此起彼伏,扳手敲擊的脆響、輪胎充氣的嘶聲、還有彼此間夾雜著各國髒話的調侃,混在一起竟格外熱鬧。
李士傅趴在康復床上,任由肯奇的手法從“謀殺式”變成“安撫式”,聽著這幫老傢夥插科打諢,後腰的痠痛似乎都減輕了些。
他知道,這幫人看著沒正形,卻是他上一世跑拉力賽時最靠譜的後盾。
上一世從達喀爾的沙漠到蒙特卡洛的街道,他們一起在泥漿裡打滾,在暴雨裡搶修,在領獎台上打鬧——如今再聚到一起,哪怕隻是拌嘴,都透著股踏實的熟稔。
“行了,別鬧了,”李士傅揮了揮手,“下午把車開出來,我得去賽道上試試。”
“哦——boss要上賽道了!”喔喔怪叫一聲,“看來昨晚的‘勞損’是裝的!”
李士傅抓起手邊的抹布扔過去:“滾蛋!再廢話,今晚的烤全羊沒你的份!”
帳篷外的陽光正好,草原上的風卷著青草香吹進來。
李士傅看著眼前這幫吵吵鬧鬧的老夥計,忽然覺得,來巴音布魯克這一趟,值了。
這一世一直不想重蹈覆轍,一直瞞著家裏,拉力賽,始終是一個危險的職業,家裏從來都是反對的。
更何況這一世,自己在他們期待的方向走的更遠,家裏更不能同意了。
李士傅指尖劃過賽車冰冷的碳纖維車身,那流暢的線條下藏著洶湧的力量,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這是他按記憶裡的引數定製的座駕,每一處細節都透著對速度的極致追求——
車身採用全碳纖維複合材料打造,整備質量僅1280公斤,比量產車輕了近300公斤,卻在關鍵部位加裝了6點式防滾架,抗扭強度達到牛·米/度,足以承受劇烈碰撞時的衝擊力。
引擎蓋下藏著一台2.0T直列四缸渦輪增壓發動機,經過強化調校後,最大功率爆發出380馬力,峰值扭矩更是達到550牛·米,配合6速序列式變速箱,換擋響應時間僅0.08秒,從靜止加速到100公裡/小時隻需3.7秒,最高時速能衝到260公裡。
底盤更是精髓所在:前麥弗遜式獨立懸架搭配後多連桿結構,都換裝了可調式氮氣減震器,壓縮和回彈阻尼能根據不同路況在16段範圍內精準調節;輪圈是18英寸的鍛造鎂合金輪轂,裹著專為拉力賽設計的全地形輪胎,胎紋深度達12毫米,在泥濘和碎石路麵的抓地力比普通賽車胎提升40%。
車內更是極簡到隻剩下戰鬥元素:Recaro碳纖維賽車座椅牢牢鎖死身體,Sabelt六點式安全帶勒得人喘不過氣,方向盤是直徑320毫米的快拆式Alcantara材質,上麵整合了換擋撥片、牽引力控製調節和手剎按鈕,儀錶盤則是一塊全液晶顯示屏,能實時跳動著車速、轉速、油壓、水溫等20多項關鍵資料。
他輕輕拍了拍方向盤,指腹傳來冰涼的觸感。
這台車的每一顆螺絲、每一根線束,都浸透著他對拉力賽的執念,可這份執念,偏偏是他最不敢讓家裏知道的。
他是頂級的賽車手,速度與刺激是他的追求。
家庭與夢想,上一世選擇了夢想,這一世他給了家庭。
但他內心的執念怎能讓他輕易放棄。
因為不能光明正大的參加比賽,所以他想接此機會,光明正大的跑一回。
帶著他的團隊,光明正大的跑一會。
你要問之前比賽怎麼辦?沒有金錢辦不了的事,那不是還有領航員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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